“我只是和俊哥他們去看了看那個書生,就是在寺廟裡遇見了,可是當時我沒進去,所以不知道他們幹了什麽,只是後來俊哥他們很生氣,然後我們就回去了。”
張君秋不安的坐在林冰和余楓面前,坦露著自己的一切,從進來到現在,張君秋這位富家子弟己經快把自己從小到大喜歡的女孩說的一乾二淨了,要不是余楓連忙攔住,張君秋幾歲上的青樓都快說了,
“好了,我已經知道了”
余楓這麽一說,令張君秋疑惑不解,那自己到底是有罪沒罪呢,看到余楓和林冰站了起來打算走出牢房時,張君秋連忙站起問
“那我到底有事沒事啊,能不能出去?”
余楓看了緊張不已的張君秋一眼,淡淡的說道
“你有事沒事我不知道,反正案子沒結之前,你是不能出去的,至於案子結束之後你能不能出去,還是另一回事。”
聽到余楓這樣的話,張君秋一屁股坐了下來,欲哭無淚,余楓和林冰走出了牢房。
林冰想了一下張君秋剛剛的樣子,心中不解的問道
“余楓,為什麽不讓張君秋安下心,根據之前的口供,張君秋是最沒有嫌疑的那個,難道你是懷疑他有問題?”
余楓立馬向林冰解了疑
“當然根據之前的口供,他確實嫌疑最小但這並不代表他沒有嫌疑,只要他是嫌疑中一個,那就是有嫌疑,至於懷疑只是有一點而己,這是正常的,我之所以不告訴他事情的輕重,是因為人在緊張和害怕的時候會想起很多自已不在意的事,其中很可能有些細節。”
林冰聽了余楓的話,若有所思的點頭,走了不到兩步路,余楓來到了魏大海負責的牢房,也正是此案中最關鍵的人,趙岕俊。
剛到牢房門口,就聽到裡面傳來一陣,碟碗碰撞的聲音,余楓和林冰相視一看,余楓和林冰都害怕魏大海這個腦子不好的會動手打人,到時候就有大事,一想到這二人立馬衝了進去。
推開門,心中所擔心的並沒有發生,但眼前卻讓余楓感到了一陣蛋疼,余楓和林冰的眼中,魏大海和趙岕俊二人,坐在兩邊有說有笑的唱著碗裡的酒水,魏大海一見牢房的門被推開,一看是余楓和林冰立馬笑著招手,示意他們過來,旁邊的趙岕俊也跟著笑著揮手,余楓摸了摸額頭,輕輕說道
“豬隊友害我不淺”
魏大海看到余楓和林冰兩個人都黑著臉走過來,立馬起身將二人帶到了牆角,悄悄說道
“放心,我已經審出來了”
余楓聽到這肯定的語氣,不免有些欣慰,可是你就不能不滿身酒氣,口水都快流出來的講嗎,這讓人家怎麽相信,推開了滿身酒氣的魏大海,余楓拿起魏大海所記的審案過程,上面的字寫的行雲如水,力透紙背實在是端正的不行。
余楓看著這份審案筆記,歎息了一聲,說道
“好字”
魏大海羞澀的笑了笑,余楓但吃了一口屎一樣說道
“可是這分明不是你的字吧,這個字明明就是趙岕俊的字,我叫你來審案,你倒好跑到這跟人家喝酒了,是不是我晚點來,你們倆把子都要拜上了,最後還讓別人幫你把審案過程給寫好了”
是的,余楓都快被氣笑了,真是不知道魏大海是怎麽混進大理寺的,遇到這樣的隊友,也是醉了。余楓說這些話的時候,魏大海早就已經睡著了,余楓搖了搖頭,讓林冰將魏大海扶到一旁,自己重新看向躺在一旁的趙岕俊。
趙岕俊仿佛也和魏大海一樣喝多了睡著了,余楓看了一眼就說道
“別再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