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房間內是呈粉紅色的風格,粉紅的地毯,粉紅的牆壁,粉紅的圓床,幾乎所有的裝飾和家居都是粉紅色的。
打開了粉紅色的吊燈,肖倩換了一件性感的吊帶衫。
脫去了高跟鞋,緩緩的走向佇立在原地的胡力。
“這麽多年了,你難道對我還沒有感覺嗎?”肖倩用手撫摸著胡力的胸膛,行為有些輕佻,但她不敢得寸進尺。
因為她知道眼前這個男人,心裡裝的根本不是自己,而是另外一個女人,一個已經不存在這個世界的女人。
自己苦苦等了他二十多年,拒絕了無數名優越的男人,只為了能夠得到他的注目,可就在剛才他看見她的第一眼。
她就已經明白了,他心裡根本沒有自己。
在大廳內的舉動,也只是為了不讓自己丟臉罷了。
“我~”胡力沉默了半天,不知道怎麽開口。
“行了,不用說了。我明白,你一直沒有忘記她。”肖倩披上了一件外套,坐在床邊點了一根煙:“呼,說吧,讓我聽聽,究竟還有什麽事,能夠難倒你這樣一個人。”
“陰書。”胡力緩緩說出了兩個字。
“什麽?!”肖倩眉頭微皺,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
“現在的人為了錢什麽都肯做?”
胡力拿出了王凱的那份檔案袋,將它遞給了肖倩。
肖倩打開一看:“果然是陰書,你需要我做什麽?”
胡力淡淡說了三個字:“請陰書。”
肖倩一聽就知道,眼下這件事對胡力的重要性,當下也不耽擱時間,領著胡力幾人吃了晚餐後,便讓所有的員工離開了屋內。
整個別墅內只剩下了自己和胡力一行五個人。
“那個,小陸兄弟,他們這在幹啥呀?”坐在真皮沙發上的王凱,已經很久沒享受過這種高級待遇了,此時手裡端著一杯極品白茶細細品了一口。
“這叫請陰書,所謂的陰書就是你那天收到的那封匿名信,那可不是人寫的。”陸峰瞅了王凱一眼,簡短的解釋了一下。
不是人寫的?王凱聽了這句話差點沒把茶吐了出來,但是看到在場的人都聚精會神的看著肖倩在那跳大神一樣的比劃著,王凱也不敢再開口詢問,隻好老實的坐在沙發上盯著接下來發生的事。
陰書,通俗來說是指陰間與陽間溝通的書信方式,但是此舉一般是有違天命的,因此就算有人會此等術法也不敢輕易使用,據說請(寫)一次陰書會折壽十年。
一般人哪能經得起這個折騰,可肖倩不同。她是染血一派,習得一身奇門異術。
染血、走土、尋風、金指,四個門派都是出自墓聖的分支,只不過經過千百年間的流傳,早已形成了不同的特定技藝。當然每一種都不容小覷,每一種技法都堪稱一絕。
染血即是利用墓部或生活在周圍的小生物來判斷它的位置,簡單來說就是利用飛蟲走獸身上的血來尋找墓穴。
胡力在平頭山那次為王凱驅除洞的寒氣,那大松柏樹根底下的那些蟲子即是生活在墓穴底部的東西。
因為那些蟲子本身所屬寒性,加上數量非常之大,因此才會導致洞穴異常陰冷。
不過破壞了那些生活在地下的小東西,它們一定會生氣,就像人一樣,你若往誰家門口潑上油漆。無論誰也會怒不堪言,所以那次胡力才會讓馬回挑了個地,勸說王凱將那大松柏重新載上,以免驚擾那些小玩意,
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現在這麽回頭一看,胡力的細心和力求完美的性格還是利大於弊的。
也正因為常年與地下的東西打交道,加上修煉染血一派多為女性,女人本身就是屬陰。在這種特定的環境下,多年來她們漸漸的學會了一項獨一無二的技法——請陰書。
正所謂物極必反,染血一派的女人個個都是極陰之身,因此不定時的會需要男人的陽剛之氣來中和,這才使得肖倩看上去如此輕佻,實際上她內心深處是比較保守的,只是出於無奈她不得不挑逗男人,以此來讓身體得到調節。
凡是習得染血到一定的程度時,都會請陰書,當然對於她們來講請陰書沒有折壽一說,因為她們本身就是乾這個的,經常與地下的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打交道,難免會沾染一些地陰之氣。
久而久之就連天命也斷定不了她們的氣息,因此請陰書對她們來說幾乎沒有什麽損害。非要說有什麽影響的話,可能事後需要一個男人來補一補。
金指即是許莊所習的功夫,這一種專門利用強硬的外家功夫來破解墓機關的技藝。
江西墓的那一次正是許莊利用自己的金指才幫助胡力破除了那七星北鬥陣,這一門派更多的是參與墓的行動,破除一些外在的機關陷阱,對於尋龍點穴之法稍微欠缺了一些。
走土即是陸峰所學的技法,它是根據墓穴的地面形態,結合一套特殊的步法, 以此來測量和斷定墓穴的位置。
尋風即是憑借墓穴周圍的風向以及風水來斷定墓穴位置,偏向於風水學。
以上四種門派就是最具有代表性的墓聖的分支,當然除了這四種以外還有其他數以百計的分支與技法,這裡就不一一做介紹了。
不過這裡再簡單的提一下望山這個門派,它和尋風同屬一脈,技法都不盡相同,唯一的區別在於望山是尋大型墓穴或合葬群的,而尋風多是尋找小型和中型墓穴的。
書回正傳,對於請陰書這一項獨特的技法來說,除了特定的人來操作外,還需要一些外在的道具來輔助。
不然單憑肖倩身為染血的身份也不能請得動陰書,此時只見肖倩拿出一尊香爐,然後取出一小截倒流香,接著將其點燃,示意大家不要說話。
隨後她將一張白色的紙張攤平,置於案上。用手輕輕的拂動那倒流香,嘴裡念著很長的一段咒語。
接下來神奇的一幕發生了,只見那燃燒的倒流香隨著香爐的內部溝槽向下流動,那些徐徐升起的白色煙霧,映在了白紙上,漸漸的浮現出了一個胡力的胡字。
肖倩偷偷看了一眼胡力,本想逗他一下,誰知胡力一臉嚴肅,一看就知道心思全部放在請陰書這件事上,肖倩就沒有再繼續下去了。
揮了揮手,將那胡字褪去,然後接著繼續默念符咒,就這樣過了大約十分鍾左右,那白色的紙張上浮現出了密密麻麻的三千余字。
而且上面都是清一色的行書,與王凱之前看到的那封匿名信上的字體如出一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