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娃娃可以自信的說,這是一個絕對的殺局,無盡的絲線封鎖那片空間,就算是擁有瞬移之類的能力也不可能跳脫出來。
“哦哦!那你還真是棒棒噠呢!”楚墨的聲音在布娃娃的身邊響了起來。
什麽?!
布娃娃連忙扭頭,該死的黑灰掩蓋住了他的感知,以至於他根本不知道楚墨是什麽時候來到他的身邊的。
“喂,醜八怪,你相信你自己的眼睛嗎?”楚墨笑嘻嘻的問道。
“什麽亂七八糟的,剪刀犬,攪碎他!……剪刀犬?”剪刀犬沒有給他任何的回應,仿佛根本不存在這個人一樣。
“喂,想看看真實嗎?”楚墨寫意的笑道:“碎裂吧,鏡花水月……”
轟!布娃娃眼前的空間仿佛玻璃般整個的破碎了,然後他就看到和他同行的剪刀犬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被楚墨給擊倒在地了。
而眼前的這個男人的氣息早就不是狂級中位了,而是[神級圓滿]。
藍染的力量當然不止於此,但是神級圓滿是楚墨目前能夠承受的最大量,為了保護宿主,系統自動的將力量給壓製了下來。
“好麻煩,如果不是契約者異想天開的說什麽不希望任何人死去,我又何必用這麽麻煩的招式呢……”而且,特意使用了剛到手的寶具,為了防止戰鬥動靜過大被裡面的那些森精種發現。
“這柄刀,這柄刀是……”布娃娃驚恐的看著楚墨手中的刀。
“喂喂,有些話,說出來的話可就沒意思了啊……”楚墨笑了笑。
[隱隱透出渾濁的紋章,桀驁不馴張狂的才能;潮湧·否定·麻痹·一瞬,阻礙長眠。爬行的鐵之公主,不斷自殘的泥製人偶,結合·反彈·延伸至地面,知曉自身的無力吧!破道之九十……黑棺!]
這次的黑棺並沒有影刃射出,只是單純的將布娃娃和剪刀犬給封印了起來。
做完這一切,楚墨松了口氣:“這樣的話,應該就滿足契約者的[盟約]了吧?畢竟我也沒有乾掉他們,還真是有夠麻煩的……”
隨手一抬,在地面上劃出了一個巨大的深洞。然後將黑棺賣了進去。
“寶兒姐說的那個要怎麽埋人的來著,算了,直接埋吧,有空的時候可以去學學。”楚墨嘟嘟囔囔的將兩具黑棺扔了進去:“裡克老大那邊,應該也差不多了吧?”
森精種首都
西洋棋比賽十二盤,森精種是五勝四敗三和。
就結果來說,她是領先一勝,而她所要求的情報一一更正。
裡克將想交給森精種的情報全部交給她。
得到許多想要的情報,然而森精種卻是……
手撐在桌上,手掌托著臉頰,抱頭煩惱著:“引爆不活性化中的神靈種的『神髓』……?那群地精種真是瘋了……”
另一方面,裡克則是低著頭,忍不住想說。
你有資格說別人嗎?
持續假裝知道『虛空第零加護』的真相,整合情報,推測出原理。
說要做為使幻想種自我毀滅之兵器的家夥,竟然稱呼他人為狂人……真是讓人笑不出來啊。
這個世界的每個人都已經瘋了吧。
內心這麽嘀咕著,裡克從抱著頭的森精種旁邊通過,打算離開
“……等一下。”卻被叫住了。
“你的身份,還有你如何搜集到這麽多情報,事到如今我就不追問了。而且在確認真假之前,這些情報在當下也只能當成嫌疑而已。”
“那樣就可以了,聰明的判斷。”裡克無所謂的回答。
“不過只有一點……”她的眼神銳利,如果不是有某個理由,就算是裡克也會表情僵硬吧。
如刀刃般的銳利殺意朝裡克襲來,森精種指謫他:“你有時會下出故意輸棋的棋步,我再問你一次……”
她的眼神就像在告訴裡克,視你的回答,不管你是什麽人,我都會無條件、用盡所知的殺傷法攻擊你,就算最後被反過來殺死,我也做好覺悟了。
“你是敵人?還是我方的人?”
但是,很遺憾。
“既不是敵人,也不是同伴,這是第二次的回答了。對了……”對於笑著這麽回答的『幽靈』而言,事到如今,那種程度的殺意,比微風還不如。
對於與死亡攜手走來的人而言,殺意那種東西,光是有意志這點就還算好的呢。
“如果你不滿意那個答案的話,那我就這麽補充一句吧……”然後,在那樣的世界存活至今的裡克,發自真心地說道:“我盡可能祈求,不希望你們有人死亡。”
妮娜,森精種愣了一下。
“……好吧,『幽靈』先生,我收下你的情報。至於要如何做,關鍵不是在別人,而是在我是吧。”她大概再度使用八重魔法,窺探了裡克的真意吧。
但是不可能有虛假,因為那是裡克的真心話。 既然無法了解他的意圖,就算他不是敵人也不是同伴。
“我就當作理解了你是對我們沒有『害意』的存在吧,如你所願。”這麽苦笑之後,被稱為妮娜的森精種,不對……
“附帶一提……”突然她的語氣,不,就連性格也……
“”幽靈先生』……果然也有不知道的事情呢~?”仿佛完全變成另一個人般:“妮娜,克萊布是假名,我的本名是……”
有如令人聯想到暖爐的溫暖一般,森精種帶著溫柔的笑容說道:“辛克-尼爾巴連喔!”她呵呵一笑。
“這才是我的真面目,這個演技你看穿了嗎?”一瞬間,仿佛換了一個人似地,妮娜,不,辛克-尼爾巴連露出有如取笑般的笑容,一派輕松。
然而裡克則是低著頭,苦笑著回答:“是啊,我早就看穿了。”
“……”辛克愣住了。
“我有叫過你……『妮娜』嗎?”就連開發者、理論提倡者都以暗號記載的文件。
從那種徹底的做法看來,懷疑是否是本名,也是理所當然吧。不過在明白『虛空第零加護』的原理後的現在,裡克就更坦率地理解了。
辛克-尼爾巴連可不是笨蛋,會用本名發表這麽瘋狂的理論。
“呵呵,老實說,我現在一肚子火呢~”
這次的殺意格外的高漲……是想要,真的殺死我嗎?
裡克這樣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