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墨苦笑了一聲,用幻想之力在休比的面前凝聚出了一道自己身體的幻象。這是他對幻想之力的運用達到了初級的地步,可以在別人面前現化出楚墨自己原本的人類形象。但是並沒有任何的攻擊力,一旦遭受攻擊就會消散。
這也只是為了方便別人和自己交談吧,不然對著一柄武器問來問去,不管是誰都會有一種異樣的怪異感吧?
“敵人的話,我想我並不是,而且,要是裡克死了的話,我也會遭受到一定的重創,這樣的話,我想我們並不是敵人吧?”楚墨坦然的說道,並且好不介意的接受著休比的掃描。
休比在內心瘋狂的計算著,然後放下了對準楚墨的手:“奇特的構造,本身的物質體和形象體完全沒有關聯,沒有察覺到任何的[精靈力],完全是一種沒有見過的力量,[分析],這個世界上並沒有你這樣的物種,包括[神靈種]的全體成員也沒有任何人創造過你這樣的種族序列,而且你運用的力量也並不屬於任何一族的[精靈力]。你的名字,和種族是?”
“楚墨,我叫楚墨啦!至於種族的話,應該算是人類吧?不過我現在也搞不明白自己到底算是什麽種族了。”楚墨攤了攤手:“你好像認識我們老大吧?”
精神平穩,未檢測到任何異樣波動,可以判定名為楚墨的個體沒有說謊。
休比的眼睛閃爍了一下,有些好奇的問道:“你是怎麽猜出來的?”
楚墨指了指地上昏睡的裡克,看起來真的是累壞了,自己和休比談論了這麽長時間他都沒有任何的反應:“從開始時我就發現老大的身邊一直有一道隱晦的波動,最初時我還以為是特圖那家夥,但是,現在看起來並不是,那個家夥也並不是一直待在老大的身邊的。在見到你之後可以推斷出那個家夥就是你沒錯了。”
“特圖?”休比歪了歪頭,她對這個名字有些好奇:“是對裡克有害的個體生命嗎?是需要抹除的對象嗎?”
“才不會啊,那家夥才不希望老大死呢,畢竟應該也算是依存與裡克老大生存的家夥吧?是一個超級弱雞的[神靈種],裡克老大是那家夥唯一的信徒了。”楚墨看著休比,解釋道:“在確認特圖並不是一直跟著老大的人之後,你就出現了,你的目標好像一直都很明確,從來不會離開裡克,如果只是單純的想要解析心的話,聚落中的任何人都可以,為什麽一定要執著於老大呢?對於你們這些機械來說的話,應該不論誰都是一樣的才對,沒錯吧?就想人類如果只是想了解螞蟻,也不會特意的瞄準其中的一隻去捕捉吧?”
休比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嘖,這家夥的表現好像越來越類似於人類了。楚墨暗暗的心驚道。
“那麽我們坦誠布公的聊一下吧?你應該也看出來了,我並不屬於這個世界,對於人類來說或許有著不錯的實力,但是針對你們其他種族來說又很不值得一提了。”楚墨看著休比,認真的說道:“我依存與裡克的願望而生,我可以到達這個世界的最根本的原因就是裡克的願望強烈到了一種程度。這樣說,你應該明白吧?”
休比歪了歪頭:“依存願望?楚墨也是[神靈種]嗎?”
聽到休比對自己的稱呼產生了改變,楚墨倒是松了口氣,這下子倒是不需要害怕休比一怒之下把自己給轟殺了。
“我沒有那麽高大上了!”楚墨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
休比認真的看著楚墨:“[解析]楚墨自己都沒有發現,自己的體內有著超乎常人任何常理的力量存在,遠超休比的認知。但是楚墨可以調動的只有其中的一小部分。”
她說的應該是聖劍系統和神靈那家夥吧?
“來自異界的來客仿佛都有超乎尋常的力量……”休比突然說道。
“嗯?這是什麽意思?”楚墨立即一個激靈,同時在內心瘋狂的呼喚著系統。
[你個坑爹貨,帝國的那群怪物都在這裡是吧?你個混球為什麽不給我說?]楚墨瘋狂的吼道。
[[黑灰]影響了本系統的探查功能正在修複,請宿主耐心等待。]
我等待個屁啊!再等待下去的話我的骨灰都會被人給揚了吧?
休比的話證實了楚墨的猜測:“有著一群自稱[使徒帝國]的下屬軍團的人來到這個世界,並且四處征戰各個種族,他們都力量異常的強大, 目前只有[天翼種]在與他們的正面戰場上取得過勝利。他們的母艦就在這個世界的外圍空間,正在修複著上次戰鬥的損傷。”
媽賣批喲!這估計不是一個軍團能做到的事情,少說也有複數以上的軍團存在吧?
楚墨一個頭兩個大。休比頓了頓,然後接著說道:“[使徒帝國]中也存在著類似於我們[機鎧種]一樣的機械生命體,所以,有連接群體提議接觸[使徒帝國]。”
“等等,你不是屬於被廢棄的個體嗎?為什麽會知道像是這種類似於機密的東西。”楚墨疑惑的問道。
“[回答],因為[機鎧種]似乎沒有隱瞞的打算,一開始就是正大光明的在和[使徒帝國]接觸。”休比解釋道。
麻煩事好像越來越多了……楚墨歎了口氣,這樣下去的話,任務完成的可能性好像越來越小了啊。
休比最後看了一眼楚墨:“再次重申,如果楚墨又對裡克進行任何的不軌企圖,休比一定會從根本上把你給抹除,完畢。”
“好好好,你個護夫狂魔。”楚墨有些有氣無力的回答,然後消散了自己的形體,回到了[黑檀木和白象牙]的寶具空間中。
唉,希望[機鎧種]的那些家夥不會把自己綁去領賞當做投名狀吧……
休比則是愣在了原地:“[思考]……[護夫狂魔]……是什麽……開始解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