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靈也毫不示弱,就這樣靜靜的看著楚墨,兩者對視了很久,神靈聳了聳肩,然後笑了笑:“是啊,為什麽是你呢?這一點我也不知道,只能告訴你,選擇你並不是我的決定。所以,我不能回答你這個問題的具體答案了。好了好了,那,這第三個問題就這樣吧!時候也不早了!我就先撤啦!拜拜!”神靈衝著楚墨揮了揮手。
楚墨刻意營造的氣勢一頓,眼前的神靈直接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楚墨立刻跑到窗戶邊上,想要看看這家夥到底跑到了哪裡,但是理所當然的一無所獲。隻好重新關上了窗戶,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了。
神靈漂浮在空中,雙手抄兜,看著下面正在張望的楚墨。突然,一道藍色的空間門在他的身邊打開,從中走出來一個金發高挑的女子。
神靈笑著向她打了聲招呼:“呦!迷路回來啦!居然可以自己找回來,不容易哦!”
金發女子一臉的鬱悶,有些尷尬的說道:“再提這件事我就殺了你知道嗎!”
“你什麽時候多了傲嬌這個屬性啊,這可不像你啊!”神靈嘿嘿一笑,指了指剛剛退回房間的楚墨:“諾,就是他了。”
金發女子的眼神變得溫柔了起來,點了點頭:“希望這一次的話,不會再……”
“慎言哦!”神靈笑眯眯的說道,眼底深處透露著警告的意味。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那麽,他就交給你了。”金發女子切了一聲,然後直接飛離了神靈的身邊。
神靈目送著金發女人的離開,然後身影仿佛沙子一樣,被風吹散。
楚墨的房間
楚墨躺到了自己的床上。啊!在泰拉世界呆了好多天了,雖然也有休息,但還是自家的床最舒服啊!
[宿主注意,初號機體驗時間已過,系統自主回收。]系統的聲音打斷了楚墨愜意的享受。
對啊!還有這一茬啊!楚墨立即坐了起來,在地球空間中自己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凶級下位,流刃若火,冰輪丸和黑翼大魔這些都不能使用。如果沒有個趁手的武器的話,楚墨總感覺在這個開始複蘇靈氣的地球有些不太安全。
[喂喂,系統,我還有多少次抽獎的機會啊!]楚墨興致勃勃的問道。
[回宿主,泰拉世界任務完成後,獎勵一次抽獎機會,還有一次選擇性晉級宿主某項天賦能力的機會。]系統說道。
[等等,不是吧!我都乾掉了死星源和那個[巡遊者]戰艦了,怎麽才有一次抽獎機會?你是不是克扣我的獎勵了啊!]楚墨不滿的說道,要知道[死星源]可是神級上位的存在好不好?更何況自己還乾掉了那個同樣屬於神級上位的巡遊者戰艦。
[第一,死星源是借助著[初號機]的力量消滅的。初號機在體驗過程中完成任務無法視為宿主獨立解決任務,無法提供任務收益。
第二,[巡遊者]是由[滅]的自爆完成,提前開啟通道耗費了系統的本源力量,如果宿主執意要一次抽獎獎勵的話,請補足這些能量的消耗。]系統淡定的說道。
楚墨警覺的問道:[需要多少能量來的?]
[大約,一柄神級寶具,宿主可以從已有的三柄斬魄刀中消除一把,獲得一次抽獎機會。]系統的聲音有些戲謔。
楚墨翻了個白眼:[算了算了,你還是快點抽獎吧,記得啊,給點我現在能用的東西!]
[好的宿主,篩選中……
叮咚,寶具已選擇完成,已發放給宿主,請宿主盡快查收。]楚墨還沒有重新躺下,系統就已經選取到了最為合適的寶具。
楚墨有些疑惑:[誒?這次好快啊!我現在就可以具象化嗎?呃……系統?]
但是罕見的,這次系統沒有回答他,難道說抽出了什麽好東西,這家夥氣昏了了過去嗎?
楚墨竊喜的選擇了具象化,但是,他手中出現的只是……
一柄木刀?!
[woc!系統你搞我是不是!這只是一把普通的木刀啊混蛋!]楚墨一把把木刀扔到了地上向著系統抗議道。
系統淡定的開口:[宿主可以看看木刀上的字。]
字?楚墨將信將疑的將木刀給撿了起來,只見在刀身上刻著[洞爺湖]三個字。
[哦!原來是銀桑的[洞爺湖]啊!這可真是一柄超級厲害……個鬼啊混蛋!你丫的是不是覺得我沒看過[銀魂]啊!]楚墨更加用力的將[洞爺湖]扔到了地上。
[訂正,這柄刀的真正名字其實是妖刀星碎,是一柄連隕石都可以切開都厲害木刀!]系統嚴肅的說道。
[別再忽悠了!快點給我換一個!]楚墨怒道:[這就是一個電視廣告的產品吧!]
[但是,在阪田銀時的手中,它可是能夠將所有的東西都給粉碎的啊,甚至連子彈都不例外。]系統說道。
[那都是阪田銀時自己夠強才能做到的吧!]
[別忘了,每一柄寶具都帶有原本主人的記憶,和戰鬥能力啊。而且,這是目前最為適合宿主的武器,盡管只有[並級]的程度,但是也足以宿主在本土世界中使用了。宿主確定要回收這柄寶具嗎?]系統呼啦啦的說了一大堆。
雖然楚墨感覺這家夥就是在推銷自己的壓存貨,但是不得不說這家夥說的還算是有些道理。
[如果我知道你敢騙我的話,我發誓一定把你給拆掉知道嗎!]楚墨惡狠狠的威脅道,但是對聖劍系統沒有什麽威脅作用。
楚墨撿起了[洞爺湖],然後直接拔了出來。嘖,怎麽看都是一柄普通的木刀啊!
但是一股極其微妙的感覺從洞爺湖傳達到楚墨的全身,楚墨微微的閉上了眼,感受著這股波動。
……這是。
“誰在外面!”楚墨突然睜開了眼,一個箭步跳出了窗戶,他看到一個黑色的人影極速的向著遠處飛奔而去。
正好,拿你來試試這柄[洞爺湖]!楚墨的嘴角勾起了一絲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