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狗大人!聖安奴公主號並沒有停下來,他們似乎想要直接撞上來一樣!”一個瘦小的鬼族半跪在一個帶著長鼻子紅色面具的人面前。
“哦?有點意思,佐井野聯絡上了嗎?”天狗輕輕的搖了搖自己手中的酒杯。
“聯絡上了,但是,他好像並不知道這件事……”瘦小的鬼族猶豫了一下說道。
“那就無所謂了,準備炮擊,直接給我轟沉它。”天狗放下了手中的酒杯,說道。
仿佛,擊毀一艘船對於他們來說根本就不是一件什麽大事一樣。
“可是,之後的事情……”瘦小的鬼族為難的說道。
“哦?你這是,在教我怎麽做事嗎?”天狗饒有興趣的問道。
“不!屬下不敢!”鬼族立刻退了下去。
就在這時候,木製的船體全部露出了藏身於外部之下的炮筒,整個船好像整個變成了馬蜂窩一樣。而隱藏在船體之下的,則是厚厚的鋼板。
想來也是,這都是什麽年代了,一艘普通的木質船就能夠航行於大海之上無疑是癡人說夢不是嗎?
“我就說沒有那麽簡單啊!”楚墨笑嘻嘻的說道。
“喂喂喂!剛才讓我直接撞上去的好像也是你吧!”風笛不滿的說道:“現在怎麽辦啊?雖然這艘船上有武器,但是我覺得我怎麽也不放心把那些水手放出去,而那些個奴隸也好想沒有人會用那些玩意的人啊?”
“放心好了……一切,就交給我把!”楚墨的眼睛亮了起來,並不是形容詞,而是真正的亮起了金色的光芒。
楚墨面無表情的朝著外面伸出了自己的手,在聖安奴公主號的內部還看不出什麽,但是在另一艘大天狗號的上面可以清楚的看到。
聖安奴號的背後亮起了一道金色的門扉,而且,它正在慢慢的打開著!
“喂喂!那個!那個是什麽啊!”一個大天狗號上的船員長大了嘴巴,驚恐的看著眼前的一切,但是,已經沒有人能夠回答他了,他周圍的人都是和他一樣的表情,陷入了震驚之中!
黃金鹿和暴風夜!神級中位寶具,楚墨抽獎中得到的寶具,原本以為暫時用不上,但是,沒想到這麽快就展露出了自己的獠牙。
這是屬於fate世界中德雷克的寶具,同樣隸屬於幻想的造物,但是,現在完全由楚墨所掌控著。
以主船,金鹿號為中心,展開無數小船,以壓倒性的火力殲滅敵人。
是將打敗西班牙無敵艦隊的「火船」的逸話,和在歐洲全領域傳承的「暴風夜」的逸話混合起來的寶具。
火船是在小船等裡面裝進大量的可燃物品,讓其撞上敵船的戰術。
但是德雷克和西班牙的無敵艦隊決戰時,最少也用了百噸級的船來策劃“火船”,一口氣讓好幾艘撞上去了。
WildHunt是暴風雨和暴風雪等暴風的化身,據說會以獵犬或山羊、馬或武裝起來的士兵、怪物等姿態現身。率領他們的人,傳說是惡魔化的亞瑟王或古代的神奧丁、最初的罪人該隱等,在這些人當中,在英國被廣泛相信的就是弗朗西斯·德雷克。原則上是給該土地人類帶來災難的英雄或名人、古代的神等去成為WildHunt的首領。雖然是閑話,但蘇格蘭中暴風夜的首領被當成是亞瑟王。
雖然是以亡靈的形式呼喚出德雷克曾經指揮的船隊,一齊開火造成物理攻擊,但是具有“按照當時的所帶金錢改變傷害值”這種奇妙的特性。當然,對於楚墨這種窮逼來說,他能夠消耗的,就只有自己的幻想點數了。
金鹿號全長將近37米,除了船頭和船尾各有四門炮之外,船的兩側也搭載有14門炮。
這樣的火力再搭配著大量暴風夜的威懾,輕松的就可以震懾住一切在海洋上的敵人!
“轟!”
暴風夜率先撞上了大天狗號,大天狗號的火炮甚至還沒有轟鳴就已經被暴風夜擊毀了,側體收到重創,讓大天狗號上的人甚至沒有來得及反應就損傷嚴重。
黃金鹿的炮火完全對準了大天狗號,大天狗上的船員甚至能夠看到黃金鹿上的亡靈正在朝著他們招手。
“轟!”
“麻麻,這麽大的陣仗,應該說,不愧是你嗎?聖劍?”風笛面色有些複雜的看著身後一臉無所謂的楚墨,楚墨的黃金瞳已經暗淡了下去,正在興奮的看著他一手造成的一切。
陳也是神色有些複雜的看著楚墨。不同於風笛第一次見到楚墨出手,上一次楚墨無敵的身姿還烙印在陳的腦海之中。
如果,如果自己也有這樣的力量的話,是不是,是不是就能改變一切了?
至於原本的肥豬船長早就已經嚇呆了, 今天剛換的褲子上面又多出了一大片濕潤的痕跡:“你們,你們知不知道弄們幹了什麽?那可是大天狗號!隸屬於天狗大人的大天狗號!”
“只是一個拉皮條的而已,怕什麽啊……”楚墨無所謂的說道。
“你們這些愚蠢的外鄉人!天狗大人可是酒吞大人最為倚重的手下之一啊!不論你們來東國有什麽目的,只要你們敢露面,你們就會受到猛鬼眾們無窮無盡的追殺!哈哈哈哈哈哈!你們完蛋了,當然,我也完蛋了,我們都要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肥豬船長變得有些瘋癲了起來。
陳隨手就把他給打暈了,扔到了門外。
聖安奴公主號從完全被打得粉碎的大天狗號上駛過,不帶有一絲一毫的停頓,就好像車子不會考慮自己前行的過程中是不是有螞蟻的存在。
“已經快要看到陸地了……終於快到了啊!”風笛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這幾天總在船上,感覺身子都要軟了啊!陳陳,一會上岸了我們要不要先去找一家溫泉旅館啊!”風笛滿眼期待的看著陳。
“我們有任務,不是來玩的……不過,等到一切都結束以後,但不是不能放松一下。”看到風笛失落的表情,陳安慰道。
至於楚墨,他的心不知道早就飛到哪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