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和風笛都有些頭疼的看著滔滔不絕說的極為興奮的青年,兩人斜了聽得津津有味的楚墨一眼。
你挑起來的事情要你自己解決啊!
楚墨無奈的歎了口氣,拍了拍如果不打斷恐怕能說到明天的青年:“那個,這些學術性的問題,我們之後再另做討論,其實,這次找你來,是想有問題問你啊!”
“誒?你們不是相中上了我的研究成果所以想要投資我的研究嗎?”米蘭斯有些疑惑的問道。
……這小子是真傻還是假傻啊!到了這種時候還想要拉投資?
“不是,我是想要想你了解一點其他的事情,至於投資的事情,要由找到的那位主事人決定才行啊!”楚墨露出了類似於狐狸的笑容。
“哦哦!那麽,你們想要找的人是誰啊?”米蘭斯撓了撓頭,按捺住心中的興奮問道。
“在你們天災信使,啊,不,災巡的圈子裡好像應該挺出名的吧,一個叫艾雅法拉的女孩。”楚墨想了想說道。
“艾雅法拉!她已經來東國了嗎!”米蘭斯突然尖叫道,但是轉而又冷靜了下來:“如果你們想要找的人是她的話,恐怕我沒有什麽能幫助到你們的地方了,畢竟,那裡的人現在都想要找到艾雅法拉……”米蘭斯朝著不遠處的小鎮努了努嘴說道。
“為什麽?”楚墨好奇的問道。
“因為這次突發的極其天災的緣故,東國的那群掌權者沒有尋求本地災巡的力量,反而去找了那些外鄉人,所以導致大家對於那家夥都十分的不滿,所以都是這要是找到那個丫頭要給她點顏色看看呢。”米蘭斯撓了撓頭:“我對此倒是沒有太大的感覺啦,畢竟我們的研究方向也不一樣,而且,對於艾雅法拉那種天才來說,我感覺她比那些只會閉門造車的家夥要好的太多了……誒?楚墨,你拿那柄木刀幹什麽啊?”
“沒事,地底的蚊子太多,我趕一趕而已。”楚墨收回了剛剛拔出來的洞爺湖。
這個家夥真的是太小心眼了吧?如果不是米蘭斯之後立即改口的話,剛才那一刀已經砍出去了對吧!一定是這樣的對吧!風笛和陳都在內心安安吐槽道。
“不過,既然你們來尋找艾雅法拉,說明她真的已經到達東國了吧?這樣的話就有些意思了,恐怕,她已經被別人暗中接到了神社吧?”米蘭斯摸了摸下巴分析道。
“有什麽話,就快點說完!不然的話,我就直接砍死你……”楚墨面無表情的拔出來自己的洞爺湖,上下打量了一下米蘭斯,好像在考慮哪裡下刀比較合適一點。
“等等大哥,我錯了!應該是被月禾大小姐接到了她們家的神社保護了起來!這裡的人都知道,月禾小姐與艾雅法拉的關系很好,所以說月禾小姐是肯定會這樣做的!但是他們又礙於月禾大小姐家裡的勢力,所以根本就不敢大張旗鼓的去直接找艾雅法拉!所以艾雅法拉小姐肯定在那裡!”米蘭斯連忙一股腦的將所有自己知道的事情說了出來。
“神社和災巡啊……”
他們是極為矛盾的存在,因為神社的存在,所以災巡們的威信降低了不少,但是為了自己的利益,所以災巡們在探測到天災跡象之後還是會第一時間報告給當地有名的神社,讓他們來通知天災的發生。
這樣子,神社的威信自然繼續提升,但是災巡們則可以從中謀利。
災巡們對於這種現狀無可奈何,可是想要生存下去的話,又不得不依靠這種的方式。
所以,災巡們對於神社的存在是極為的複雜的。
而對於那個自身就是大神社的繼承人的月禾小姐,
他們更是羨慕又嫉妒,而且對於她與外界的天災信使有著極好的關系而又無可奈何。“不過,這次的集會月禾小姐好像也參加了啊?但是之前好像一直沒有見到人啊!”米蘭斯有些疑惑的說道。
按道理講,如果那種級別的人物到達集會之中,無疑是全部災巡們眾星捧月的對象,雖然暗地裡嘴上對於她輕蔑有加,但是明面上對於她則是無所不及的討好。
真的是令人作嘔的姿態啊……
“對了對了,楚墨小哥,你之前有說過的吧?你近距離接觸過天災會的成員是嗎!能夠告訴我他們的能量構成或者是主要特點嗎!拜托了!”米蘭斯雙眼放光的問道。
“啊……這個說起來就很麻煩了,我們之後再談吧?有緣再見好了!”楚墨敷衍了兩句,衝著陳和風笛打了個顏色,三人準備離開這裡。
“月禾姐姐,這裡真的有很多天災信使嗎?”一個充滿好奇的女聲響了起來。
“是哦,但是你要注意,在這裡要稱呼他們為災巡,不然的話,可能會有些麻煩。”一個溫柔的聲音說道。
年輕的女聲歎了口氣:“真是的,大家自己好好的研究不好嗎?為什麽非要問那些彎彎道道的麻煩事啊!”
“哈哈哈,如果說,他們都像你一樣想的話,那麽氛圍會好上很多啊……對了,那種讓你感覺危險的氣息還在嗎?”月禾的聲音有些擔憂:“艾雅法拉將你交給我照顧,我可不能讓你出現任何的閃失啊!穎兒妹妹。”
“嘿嘿,之前可能是我的錯覺吧!現在我感覺好多了啊!誒……奇怪,怎麽不安的心情加重了啊?”楚穎兒的聲音有些疑惑
“那,我們要回去嗎?”月禾擔憂的問道。
“不不不,都已經到這裡了啊!肯定要好好的逛一逛啊!我們快點走吧,月禾姐姐!”
腳步聲越來越近了,陳和風笛都有些古怪的看著攥著洞爺湖,臉色越來越難看的楚墨。
啊……那個,就是他妹妹嗎?真的挺慘的一個小姑娘啊,怎麽就這樣,撞槍口上了呢?
愛莫能助,愛莫能助喲……
陳和風笛齊齊的歎了口氣,米蘭斯有些不解的看了一眼露出古怪表情的楚墨。
……到底,怎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