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音鬼的生命玉牌失去了聯絡。”玉藻前輕聲說道,排在她面前的眾多玉牌有一個已經失去了光芒,布滿了裂痕。
“哦?”酒吞童子手中的巨大酒壺放了下來,臉色變得無悲無喜:“那個小家夥,死了嗎?”
酒吞童子還記得,第一次見到那個小家夥的時候,弱小的身軀仿佛凝聚了極大的怨恨。他心動了,將她給轉化為了鬼。
小家夥也確實不負他的期望,短短時間之內就已經快速晉升到了一個很高的地步。那時,自己還沒有創立猛鬼眾。
自己這些人,原本的世界叫什麽來著?好像已經忘了啊……身邊的人也越來越少了。這個世界,總在排斥自己這些人不是嗎?
酒吞童子的臉上閃過了一絲的茫然,但是轉瞬間就恢復如常:“她的任務應該是尋找盡量多的……叫什麽?災巡是吧?能夠確定最後的方位嗎?”
“抱歉,大人,不能,音鬼原本已經完成了自己的任務,她想為大人的計劃帶來盡可能多的災巡,所以主動的脫離了我們的眼線。想來,是想要給大人一個驚喜吧?”玉藻前的聲音清冷,仿佛沒有任何的感情。
“呵,傻子……”酒吞童子將目光移向了自己面前的十一個身影:“記住,完成任務的前提,是要活下去,否則,一切都是虛妄,明白了嗎?”
“遵命……”十一道身影同時低下了頭。
“那麽,開始匯報任務吧,從你開始好了,劍鬼。”酒吞童子再次喝了一大口酒,揮了揮手。
“是,大人,我已經初步的接觸到了那片虛妄的亞空間,那三個主事之人其中兩個的實力很強,每一個都不下於我,甚至還要強上一分……但是比起首席和次席來說,應該還是差了一些。剩余那個小姑娘的話……我看不透。
他們手下存在一些具有特殊能力的下屬,特殊亞空間一直移動,下次再想找到他們的話,恐怕有些難度。
不過,對方的敵對意圖不明顯,對於我們的計劃表示有興趣,但是目前還在觀望之中。”劍鬼慢慢的說道。
他受的傷不輕,身上有三種不同的元素波動在湧動。看來他並沒有所說的那麽輕松,至少和其中一個交過了手。
但是他
他在十二甲凶裡排名第三。
“嗯,特殊亞空間的存在確實很誘人,但是目前來說的話,還是大人的計劃比較重要一些……”災鬼笑了笑說道:“我這邊的話一切順利,將那些家夥帶給了那條貪吃的大蛇,在他們的幫助之下應該很快就能有所收獲,不過,人數還是太少了點,我怕時間會影響... ...
到大人的家夥,所以,櫻鬼和速鬼,還是要辛苦你們了!”說完朝著末尾的兩個人笑了笑。
災鬼,十二甲凶次席。
坐在最末尾的兩個人低下了頭,表示自己了解。他們身邊空著一個坐席,原本空著的那個位置本來是屬於音鬼的。
“我這邊和天災會的人已經接觸了,但是對方好像很不願意合作,一個實力還可以,另外一個就稍微的弱一些了,被他們逃掉了,大人放心,我會繼續追捕他們的,只要他們還活著……”十二甲凶的首席虛鬼的身影好像飄忽不定,而且他的聲音也有些空靈。
剩余的幾人也匯報了自己的工作,酒吞童子面無表情的聽著:“除了前三席之外,剩下的八人的重點方向全都放在追捕般若的持有者身上,當然,還有殺死音鬼的人身上……”
“大人,
沒有什麽必要吧?音鬼她死純屬學藝不精啊,所以我們沒有……”雪鬼笑嘻嘻的說道,下一刻,一個碩大的拳頭直接轟中了他的額頭,將他狠狠的砸進了地面之中。 活該,這個白癡,難道他沒有發現,酒吞大人對於音鬼的態度和對於其他十二甲凶的人的太多完全的不同嗎?音鬼的待遇,就算是前三席都比不了啊,這個白癡居然敢這樣說……
“記住,我不想在我們內部聽到同樣的言論,下次的話,就沒有這麽輕松了。”酒吞童子面無表情的看著被自己一拳打得奄奄一息的雪鬼,冷聲說道:“蛛鬼,我記得之前你不就想要找到殺死你哥哥的凶手嗎?把握好這次的機會,知道嗎?”
“謝大人!”蛛鬼面無表情的低下了頭,感激的說道。
之前被艾雅法拉和星熊殺死的土蜘蛛是他的親哥哥,只是無奈於身上有任務,所以無法親自去為哥哥報仇。這次有了機會,那麽就一定要……
蛛鬼的臉上閃過了一絲的寒芒。
“軍師大人,還有什麽需要補充的嗎?”酒吞童子微微的歪頭,看向了幕後。
玉藻前搖了搖頭,再次開口時,聲音中已經帶著些了迷茫:“我仍然清楚的記得我們的目的是要徹底的侵佔這個世界,並且我們還有詳細的計劃……但是,我總感覺我們好像忘記了重要的事情。我們從哪裡來?我們這個計劃的目的……你們還記得嗎?”玉藻前明顯的有些不安,這種情緒很少能夠在她的身上感受到。
包括酒吞童子,他們的動作全都停頓了一瞬。
他們其實也忘記了,忘記了自己為什麽要這樣做。他們甚至清楚的知道自己原本並不屬於這個世界,但是他們早已忘記了自己從哪來。
包括最為強大的酒... ...
吞童子也不例外。
一切都好像是理所當然,一切又都好像是完全沒有問題。但是細想之下,全部都充滿著漏洞。
但是總有一個聲音在指引他們要去怎麽做,並且告訴他們……
【按照我說的去做,這樣,就沒什麽問題。】
這就是世界的修正力嗎?也只有這個解釋了吧?我不相信會有人能夠影響我。
酒吞童子灌了一口酒:“這個話題到此為止,現在……出發吧!”
“謹遵您的旨意,大人!”十一道身影完全消失不見。
房間內只是留下了沉思中的酒吞童子和玉藻前,他們好像在思考什麽,但是,又好像一片的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