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天亮了嗎?還是……
德克薩斯揉了揉眼,光線打在了她的臉上,讓她有些看不清四周的狀況。
我記得,最後好像是和能天使一起……喝酒來著?嘛……果然如此,是她的光圈啊!
德克薩斯無奈的歎了口氣,小心翼翼的將能天使仍然在留著口水的頭部從自己的肩膀上移開。
雖然樣子不太好看,但是確實是很放松壓力的一項活動不是嗎。更何況是經歷了敘拉古那件事之後……雖然過去了好幾天,但是那種感覺……
德克薩斯打了個寒顫,索性沒有了繼續小睡一會的心思。穿好了外套,走出了酒吧。雖然天還沒有大亮,但是已經有微光自天邊開始透露了。
德克薩斯伸了個懶腰,這種舒服的早晨,很久沒有過了。就好像之前在影莊園裡一樣……
德克薩斯的臉色一變,自己怎麽可能喜歡和拉普蘭德用那種古怪的東西合體的感覺啊!這一定是宿醉的緣故,是幻覺,幻覺!
“誒?德克薩斯小姐,今天這麽早就起床了嗎?”一個企鵝物流的下屬員工笑眯眯的給她打招呼道。
德克薩斯點了點頭,有些疑惑的看著企鵝物流的低級員工:“你來這麽早是為了……”
“哦哦!之前老板們的來信到了,我想著第一時間將它們交給老板。”員工笑眯眯的說道,突然想起了什麽一樣:“哦,對了,這裡還有一封給你的來信!”
“嗯?給我的?”德克薩斯有些疑惑的接了過來,自己可不記得自己還有什麽值得用信件來往的朋友或者是其他。
“嗯嗯!還是從京城寄來的呢!雖說京城和龍門都隸屬於咱們大炎,但是距離可不近啊!這封信還是加急送過來的。”員工笑眯眯的將粉絲們的來信還有伴手禮放在了大帝的辦公桌上,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
德克薩斯聳了聳肩,隨手就將信件放在了自己的桌子上,進到更加裡面一點的浴室衝了個澡,順道的刷牙。
出來之後,天已經蒙蒙亮了,大帝和可頌不知道去哪了,已經好幾天沒有回來了。能天使還在樓下的酒吧睡覺,空正在巡演。
好像,突然之間不知道該乾點什麽了啊……德克薩斯一邊擦著自己濕漉漉的頭髮,一邊翻看了一下信件的前後。
沒有署名……會是誰呢?德克薩斯的心中有點好奇,隨手就拆開了信件,順手拿過來了一盒巧克力棒,一邊吃著一邊看著信的內容。
【德克薩斯小姐,展信安:
我是安馨,我和哥哥已經安全的回到家族啦!家族對於我的現狀表示十分的驚訝,經過族老們的再三確認,這張面具已經寄宿過一個邪靈,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徹底的煙消雲散了。而它留下的印記也不會再被其他的邪靈給盯上。又因為邪神面具只能存在一個適格者,上一個適格者不死去,下一個適格者就不會出現。
這也就說明,最少在我死去之前,我們安家再也不會受到邪神面具的威脅了。
這都是多虧了德克薩斯小姐呢……
我爸爸媽媽說,想要見見德克薩斯小姐,表示一下我們安家對德克薩斯小姐的感激。希望德克薩斯小姐如果來京城的話,一定要來我們安家做客……
如果……如果實在不行的話,過幾天我就偷偷去龍門看望德克薩斯小姐……希望德克薩斯小姐能帶我一起好好的領略一下龍門的景色……】
原來是那個小丫頭的啊!
德克薩斯無奈的笑了笑,她獲救好像和自己並沒有什麽太大的關系吧?最主要的因素就是那個暗金色的人影,要感謝也要去感謝他啊。
“德克薩斯!聽說你回來了!”一個極為悅耳的聲音帶著幾分喜悅傳了上來,緊接著,一道青春靚麗的身影跑了上來:“我在下面看到能天使了。”
是空!
德克薩斯連忙將安馨寄來的信件給藏到了自己的辦公桌裡,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這樣做,但是總感覺如果這封信如果被空看到的話,自己的下場會很慘啊!
“誒?你在藏什麽東西啊?”空一臉好奇的想要看德克薩斯的背後。
“額,沒什麽沒什麽……是之前……能天使損壞的公物帳單。”德克薩斯支支吾吾的搪塞了過去。
“是嗎?”空一臉的狐疑,很顯然自己並沒有完全相信德克薩斯的話。
“嗯?你之前不是還跟著羅德島在不同地區巡演嗎?怎麽突然間回來了?”德克薩斯連忙岔開了話題。
空不滿意的撅了撅嘴巴:“還不是為了你啊!聽說這次的任務很危險,在敘拉古裡的乾員全都差點被敵對勢力一網打盡了。我還不是擔心某人的安全,就推掉了所有的事務急急忙忙的趕回來了。”
德克薩斯苦笑了一聲,順手揉了揉空的腦袋:“我這不是沒事嗎……沒有必要急著趕回來的,你的經紀人上次都向老板說了多少次不滿意的話了啊。”
空一把抱住德克薩斯,將頭埋到她的胸前,悶聲悶氣的說道:“知道了……”
“怎麽了?好像有些不太開心?”德克薩斯敏銳的感覺到了少女情緒並不是很高昂,相反,還有一些失落。
“嗯……我什麽時候才能向能天使她們一樣強大?這樣,這樣我就可以和你一起出任務,保護你了……”空揚起頭,可憐巴巴的看著德克薩斯。
德克薩斯無奈的笑了笑:“要不要去街角的那家咖啡廳,那裡好像出了不少的新品甜品啊!”
“嗯!要!”剛才的些許不愉快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那就去做些偽裝之後我們就出發吧。偶像小姐。”
“嗯嗯!”空蹦蹦跳跳的進到了屬於自己的更衣間。
德克薩斯手忙腳亂的將安馨給自己的信件藏好,然後松了口氣,轉身回到了自己的臥室換衣服。
不遠處的天台頂端。
“嗯?就是那個家夥一直在勾引德克薩斯嗎?”拉普蘭德拿著一個望遠鏡,咬牙切齒的說道:“該死的楚墨到底上哪去了啊!我還想再體驗體驗和德克薩斯合二為一的感覺啊混蛋!等你回來,我非得扒了你一層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