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朋竟然撐起了隔音罩,這讓紫蘇頓感詫異!要知道這位皮朋亞尊,那在神族之中,已是出了名的囂張跋扈,現在卻表現的如此的小心謹慎!如此反常,看來他準備說的話,很不願意讓某些存在知道呀!
“皮朋大人,您這是?”
紫蘇發問後,未做姿態皮朋隨既發聲,但是卻沒有回答紫蘇的問題,反倒是問起了他:
“紫蘇,你作為殿下的親衛!隨同殿下一道出征,那麽有沒有聽過作為監軍的殿下對煞藍神使有何評斷?”
皮朋如此的話題,按理說是萬萬不應該對紫蘇這種層級者談論的,就算他已是神族,就算他是殿下身邊的親衛,就算……
但談論的畢竟是一位尊者,且是神所點神使!就算是皮朋,雖是一名神族的亞尊,但在煞藍尊者面前,已都必須要保持足夠的謙卑和絕對的服從,倘若不然,要是表現出些許不敬之意,神使就算把其當場擊殺,神已不會因此而對其有所責罰!
因此,若皮朋只是在私下對神使有所腹誹已就罷了,現在竟然敢公然和自己談論,難道不怕自己泄露!要知道神使在某種層面上來說可是代表了神的權威,難道他以為自己會因為那一點情分而放棄對神的絕對敬畏不成?
見紫蘇遲遲未出聲,皮朋桀桀怪笑兩聲,然後轟轟道:
“我們應該絕對效忠的對像應該是神,這點你沒有異議吧?神使雖然得確在有的時候代表了神的意志,可是你別忘了,現在的我們已經和神域斷了聯系,所以……”
“皮朋大人,正如您所說,對於偉大的神,卑職是絕對的忠誠,所以說已是絕對的信服,因此神所親自指定的神使,卑職也會義無反顧的絕對服從!”
“嗷……”
對於紫蘇竟然敢於打斷自己,皮朋憤怒的一聲怒吼,簡直是威力十足,估計就連遠處環山的碧波星人類都聽得清清楚楚!因為原本被隔絕在外那十幾頭已經遠遠退開,圍在周圍的左翼星生物在這一生吼下都是身軀一震,把高高的頭顱深深的低下,表示著自己絕對的臣服!
而身處隔音罩中,站在皮朋身前的紫蘇更是直接承受這聲怒吼所產生的振動,龐大的身軀竟然有些搖晃,待被震暈的腦袋稍許清醒,紫蘇立刻單腿跪下,如先前那頭白袍那般深埋其首,但是卻並沒有發聲!
怒吼後的皮朋先是一陣沉默,而後才用陰寒無比的聲音轟然道:
“紫蘇,你不要忘記自己的身份!神所親自指定的使者,本尊當然不敢非議!但是你如何解釋,當初大軍終於尋覓追上這個恆星系後,卻並沒有馬上降臨這顆行星,而是一直徘徊良久?”
紫蘇先是把已經低的很低的頭再用力的低了一低。然後才恭敬出聲音:
“回皮朋大人,就這件事情,煞藍神使曾經找殿下單獨進行說明過!據神使大人言,在這個高速遁逃的恆星系外圍有一層由無數顆小行星所組成的隔離帶如同一道天然屏障一樣隔離了這個恆星系和它外面的宇宙空間!而我們的戰艦所組成的宇宙堡壘由於體位太過龐大,所以根本無法通行!”
“堡壘無法通行!桀桀……,分體不就可以了嗎?難道殿下對這樣的理由沒有提出過異議?”
“事實上,殿下已如同大人您一樣提出過這樣的疑問,但是在神使大人的暗示下殿下屏退了屬下,所以屬下並不知神使如何給殿下解釋的,但事後殿下已從未未提及此事,顯然是認可了神使的解釋!”
皮朋桀桀怪笑,
發出的聲音明顯帶著別樣的意味: “對此我曾向殿下專使程有過請示。殿下表示,煞藍神使曾經派遣出去的星弧戰艦迷失在小行星帶中,長達三個神域自轉期,最終已沒有進入這個恆星系!?”
紫蘇心中一動,感覺很是不可思議!以星弧戰艦的性能,說其會迷失,自己是萬萬不信的!而且還迷失那麽長時間都沒有能校準恢復,最後已沒有能達到目標!
“你是不是已感覺不可思議?我不知道神使是如何讓殿下相信這麽一個理由的,但是既然殿下不願意細說,我也無法追問,但是作為殿下親衛的你,難道不應該先於殿下保有基本的警惕嗎?”
“皮朋大人,教訓的是!可是實際上神使已經帶領我們進入了這個恆星系,並且已經降臨我們想要降臨的行星地表!大人是否已經解憂?”
紫蘇最後一問讓皮朋好一陣沉默!良久之後,方才緩緩出聲:
“事關神命,我將要對你所說的一切,絕對不能落入他耳!”
見紫蘇肯定埋首,皮朋才繼續道:
“殿下曾說起過,如果這個恆星系中間,有一個明確的坐標點,或許我們就可以穿過小行星帶進入其中!”
瞄了一眼微微抬頭的紫蘇,皮朋得意道:
“你所想沒錯,正是本尊讓這個恆星系中間自己產生了一個坐標點!而方法說已簡單!在這顆大多數表面讓碧波覆蓋的目標行星上面生活的生物中間,其實有些是擁有一點神族血脈的,這一點我想你能夠理解!而我只是想辦法激活了他們遺傳下來的那點基因,再傳遞了一些做為上位者的需求罷了!”
“喚神石!”
紫蘇忍不住驚呼,神竟然賜予皮朋此物,難道這個小小的行星上面有神源的存在……
“住嘴!”
在紫蘇剛剛驚呼出聲,正自驚駭之時,皮朋一聲怒吼將其打斷!
“卑職知罪!請大人饒恕!”
皮朋不曾開口,只是用血紅的三角眼盯著正擻擻發抖的紫蘇,過了好一會兒才移開目光望向外圍那十幾頭左翼星生物,見並無異樣才開口寒聲道:
“你竟然知道這個東西,看來殿下對你的信任還在我預料之上!但你既然知道這個東西的存在,那你就應該知道他的重要性,所以最好管住你的嘴,否則殿下就算再信任你,已保不住你的這條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