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部防線的進入通道並不在那條河流上遊。
而是在另一邊,接近聚集地的出口。
因為這個通道在聚集地外圍區域,所以有一些荒軍戰士把守著,防止一些不明所以的普通人誤入。
通道也是階梯往下,與另一邊的通道如出一轍。
只是,走下兩層階梯之後,徐澤就帶著他向著一邊的通道走去。
“我們不應該向著更下層走去麽?”王雙不解的問道,只是他轉過頭向著本該有階梯的一邊望去,卻只看到一片黑暗。
在他看來,僅僅兩層,地下十來米的深度,應該只是“安全區域”。
“沒有更下層的通道了。”
“我們南部防線與其他防線並不同。他們主守,而我們,除了守住這片防線之外,還需要進行一定的進攻任務。”徐澤道。
“為什麽會這樣?”
“沒有為什麽,只是我們這邊的地勢原因而已。”徐澤望向頭頂。
“其他三道防線,上方都有著連綿的山脈壓著,並不適合大規模的戰鬥,否則會導致山體一定程度的坍塌。”
“而我們這邊,土地上方沒有太大壓力,又有岩晶藤支撐。在這裡,哪怕是與昨天那隻王獸戰鬥,也不會對地面產生太大影響。”
“相同的,在這裡戰鬥,我們不僅要防備身邊的野獸,還要預防頭頂可能會出現的危險。進了這裡,沒有安全區一說。”
“原來是這樣。”王獸點了點頭。
確實如徐澤所說,這裡比其他區域危險的太多太多了。
防線預備廳並不像王雙想象的那般狹小。
相反,它很大,面積少說也有三四百平米。
首先入眼的就是左邊那片一排排的分上下鋪的床,正有一些戰士脫了盔甲躺在床上休息。
而右邊,大部分空間擺放著一具具銀甲套裝,以及另一個通道。
“因為這裡沒有安全區,所以這個預備廳,算是大家唯一可以稍作休息的地方了。”徐澤壓低了聲音,像是怕將那些正休息著的戰士吵醒般。
王雙點了點頭,沒有出聲。
“你去挑選一套你自己的裝備,我們就可以出去了,這裡並不適合交談。”徐澤說道,隨後向著右邊的出口走去,“我在外面等你。”
王雙應了一聲,隨後來到那些銀甲前。
這些銀甲大部分都差不多大,只有個別更大一些或更小一些。
王雙很快就挑選了一套,穿在了身上,隨後向著出口走去。
這個預備廳仿佛具有隔音效果一般,他剛走出,便有劇烈的戰鬥聲傳來。
野獸的嘶吼,戰士的怒喝,不時伴隨著幾道重物落地的巨響。
王雙忍不住望去。
卻見岩晶藤照亮的地方,坑坑窪窪,到處充斥著血色。
連綿向下的巨大階梯上,幾乎每個地方都能看到銀甲戰士的身影,而在其附近,必然存在野獸。
“戰鬥是最好的磨煉。”等待著的徐澤開口道。
“我將是你今後的隊長,你其他的隊友正在過來的路上。如果不出意外,你將帶領這支小隊,因為我也有自己的隊伍需要帶領。”
“現在,乘著這段時間,去表現自己吧!”指了指不遠處剛好落下來的一隻野獸,徐澤道。
“提醒你一句,不要輕易做出判斷。”
知曉這是在給自己展現實力的機會,王雙沉默著點了點頭,沒有遲疑,將長刀抽出,
衝了過去。 這是一隻形如野豬般的野獸,姑且就這麽稱呼吧。
野豬有著長約半尺的尖直獠牙,如同針尖般鋒利的剛毛,一人高的龐大體型,顯得異常凶猛。
只是因為摔下來的緣故,有些傻乎乎,愣愣的爬在地上,沒有動彈。
而這段時間,正好夠王雙衝到它的身旁。
其他本想來將這隻野豬擊殺的戰士見到王雙衝了過去,也就迅速離開,沒再理會。
來到野豬附近,王雙停下了腳步。
因為它,也緩了過來。從地上爬起,凶狠狠的看著自己。
望著那尖直獠牙,王雙心中迅速思考著對策。
硬剛肯定是不可能硬剛的,就那野豬的獠牙,衝上來刺下去,銀甲都不一定能夠抗住。而且有那身細密的剛毛保護,普通攻擊也很難傷到它,除非傷到要害。
而想要在這種情況下將自身實力發揮出來,只能靠自己去創造條件。
難道要和這隻野豬比拚蠻力?
空手接尖牙?
王雙心中閃過這個念頭,隨後立即被否定了。
開玩笑,就這野豬的體型,別到時候示威不成還被串成糖葫蘆。
那漏子可就大了。
不過看這野豬頭腦似乎不太好使……剛才摔下來竟然要那麽長時間緩解。
但周圍也沒有什麽障礙物,它腦袋不好使,自己貌似也不能拿它怎麽辦……
這種明知道對方的缺點,但卻束手無策的感覺,真難受。
王雙心中想著,雙目緊緊的盯著這隻野豬,防備它發起突襲。
似是被磨滅了耐心,這隻野豬低吼著,隨後便四足邁動,如同一輛戰車般向著王雙衝撞而來。
王雙毫不猶豫的向著一邊跳開,並且野豬從他身邊衝過的時候,他發現其雙眼閉了起來。
想來是為了防止眼睛這個脆弱的地方被傷到,但這樣一來,這頭野豬也沒法確認他的位置了。
果不其然,這隻野豬轉向都沒轉,直愣愣的從他身邊衝了過去,跑出了一小段距離之後,才似乎反應過來,停下了身子,重新尋找著目標。
看到這一幕,王雙目光一亮。
他連忙將手中長劍收起,將背上別著的長弓拿下,一箭射了出去。
箭矢很尷尬的沒有命中野豬,但卻落在了它身旁不遠處。
而這根箭矢,也讓野豬重新確認了王雙的位置,隨後……它想也不想的再次衝來。
這是一隻鐵憨憨!
王雙心中一動,很是輕松的向著一邊挪了挪,並將長劍重新拿到手中。
隨後他緊盯著野豬,計算著它什麽時候才會反應過來並停止。
然而,剛看向野豬的他,臉色猛然一變。
這頭豬,特麽這次衝過來的時候,竟然沒有閉眼!
它先前一次的攻擊,竟然完美的將自身真正的目的隱藏了起來,並差點麻痹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