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合國表示,五大公司有研究生化武器嫌疑,宣布:‘一切尊與五大公司者,皆有共犯之罪’……”
總之意思是,五大公司研究生化武器。
“這麽說,我們在做違法事?”
眾人都不說話了,過了許久,王輝道:“可以出來說話嗎?”
短暫寂靜之後,牆邊傳來腳步聲。王輝打了個手勢,叫大家放下槍。
只見牆後轉出了一個十來歲的少年,這個少年看上去道是斯斯文文,比王輝高一點,但又有點胖,道像是財主家的兒子,不過卻又沒有半分富貴之氣,他的臉色偏白,但是卻又似乎飽受風霜,一看就是在外面闖過的,他像一個帥哥,又像一個拳擊士,但實際上他也是一個大力士,因為他的肩上扛著一個非常大的鐵箱子。預計裡面有不少東西。
我叫溫遠。少年介紹道。
王輝道:“我叫王輝。”心中卻犯嘀咕:“怎的又出來一個姓溫的,不知道與溫溪、溫菏有沒有什麽關聯。”
溫遠沒有理會王輝,而是去抱起躺在地上的那個女孩。過了一會兒到:“這是王妹妹溫莉,你的妹妹好像也受傷了吧,去看看。”
王輝一想不錯,於是俯身抱起王晴道:“我們先休戰。”
王晴收的傷不重,畢竟那麽遠的距離投一塊石頭,能重到哪裡去,就算力氣再大也不行。
王輝從拿出一濕毛巾給王晴擦了擦臉,過了一會兒,王晴“咦。”的一聲醒了。
眾人見王晴醒了,都舒了一口氣,卻聽溫遠道:“剛才是哪個人用日語,英語,韓語和漢語跟我講話的。”
“是我呀。”上官鶴說:“老子剛才用四種語言,你隻用兩種。”
“嗯。”溫遠說完就不發話了,王輝等人在等他說話,殊不知溫遠這個人非常不會說話,剛剛那幾句說完,盡然不知道下面該說什麽好了。
過了許久,上官鶴打破了寧靜:“喂,你怎麽不說話了,為啥攻擊我們?”
溫遠道:“箱子,外界傳言,有一個箱子要從天殿公司運輸到朗月公司,這裡面有著高科技武器。”
上官鶴道:“我說我們應該打開來看看吧,我們有開鎖器,都是你不好,非要阻攔。”
“溫菏,出來。”溫遠突然道。
卻見溫菏已經走了出來,她雖然是啞巴,但與溫遠似乎有著極大的關聯。
“她也是我妹妹,我們都是溫溪的兒子。”
這句話就像是一道晴天霹靂,在幾個人的耳朵邊上嗡嗡作響,這時他們一天之中聽到的最奇怪,最讓人不可置信的事情了,溫遠、溫莉、溫菏是溫溪的兒子,然而剛才在車上,王輝問溫菏:“你認識溫溪嗎?”溫菏搖頭……
然後,溫溪的兒子竟然來搶溫溪的東西。
溫遠見王輝不解,於是道:“我與溫溪脫離父子關系了,現在我連爹都不想叫,溫菏一出生就被我們帶出來養大,她都不知道父親叫什麽名字。”
王輝總算懂了,於是道:“化敵為友如何。”
這時癱在地上的溫莉突然醒了過來,她也算是一個美女,和王晴相比,王晴瓜子臉,她是圓臉,溫遠見她醒來,不禁心中一喜,同時到:“我答應化敵為友。”
王輝舒了一口氣,然後道:“盡然我們是朋友了,那就過來一起開箱子吧。”
上官鶴卻道:“為啥要帶他們呀,幾個外人……”這時王輝瞪了他一眼,張方明小聲道:“我們需要同伴。”上官鶴會意,不在說話。
溫遠卻道:“你們開,我與我妹布防。”
王輝心想:“這兩個人道也不是什麽不通情達理之人,就是一樣不喜歡說話,每一個語句都盡量簡潔。”於是說:“那好,上官鶴,開鎖。”
上官鶴卻道:“為什麽我開?”
王輝一愣,但很快反應過來,原來出發前的那一段話吧他搞怕了,當下暗暗好笑,卻不動聲色:“這偉大而又光榮的使命就溜給你,不管結果如何,我們都會記住你,敬禮……”
媽的,這簡直是黃泉路上送別呀,但是上官鶴畢竟還是大膽,王輝猛的瞅見箱子上面有一個危險物品的標志,不禁心中發毛,於是道:“還是我來吧。”
上官鶴正求之不得,王輝走上前去,對上官鶴張方明道:“你們走遠點。”
待兩人走遠,他才打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