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這個裝扮和你簡直太不配了。”趙曉陽笑道:“你怎麽來了。”
“你覺得王輝可能不來救你媽?”樊琳玉說著看著前面。
“溫菏在那裡幹什麽?”趙曉陽問道。
“那不是溫菏,是溫蓮。”
“什麽?溫蓮?”
溫蓮坐在椅子上,順手又把糖往嘴呢塞,很多忙碌的人從她身旁經過。並沒有在意。
“那個和溫菏一樣的克隆體?”
“是的。”
後面的盛建文道:“別管這些了,我們現在先把你接出去。”
趙曉陽回頭:“盛建文?你的打扮也很特別,還有你是?”
“蘇源涵。”
“啊,你們都來了。”趙曉陽喜道。
“我們趕快出去吧。”樊琳玉道:“現在不是在這裡說話的時候。”
幾個人走出那個死胡同。
沒有人在意這四個人,他們在人群中顯得微不足道,平靜異常。
溫蓮仍然沒用動,樊琳玉知道,如果溫蓮的異能和溫菏一樣是(世界函數)那她一下就能看出來。
幾個人快步走出。
外面的大廳顯得古色古香,大廳的大門,幾個人穿著古裝,正在四次巡查,樊琳玉早就知道這裡人的愛好所以她也穿著古代服裝。
郭寶琴也經過了簡單的塗裝,但是道具不夠,只能帶一個人皮面具草草了事,不過一般人也發現不出來。
“你們怎麽來這裡了。”
鬼神山總部外圍,梁忠問道。
“朋友被抓了,我們是來救人的。”溫遠說著,在地上緩緩化了一個半圓:“同時,這裡也有些讓人感興趣的家夥。”
“呵呵,我們的目的應該不矛盾。”梁忠道。
“你們的目的是什麽?”溫遠問道:“難道就是為了‘煉獄’?”
“不是。”梁忠道:“我和吉雷·卡怡爾組成的連忙,是為了另一個東西的,鬼神山總部邊上,有一個競技場,這個競技場一般是鬼神山的罪犯們戰鬥的地方,我們要去那兒,拿一個東西,同時接應一個人。”
溫遠道:“如果你相信我們,我們可以互相交流一下方案。”
“你們全盤方案都告訴我們了,我也不能什麽都不說吧。”
他頓了頓,介紹道:“鬼神山有一個秘密,其名為‘撒旦’,一個高級武器。”
“上帝之杖?”王輝一呆:“那是什麽?”
“算了,我直接說吧。”梁忠道:“實際上,八大要塞和三大軍團的出現,每一個勢力都有一個特殊的技術。例如神賜軍團,它的武器叫做‘雷神’那是一個會釋放大量雷電的武器。還有海鬼軍團,其名為‘三叉戟’。能力不明,這些武器,都是在末世開始前各國秘密研究的末世開始後,擁有這些技術的則各自成為了一打勢力。恐怕唯一沒有的,就是地藏像了,這一次的‘煉獄’炸藥,實際上是地藏像偷的,他們給足了錢,讓鬼神山當了次替罪羊從此以後,八大要塞和三大軍團,每一個勢力都有一個特殊的技術。”
“鬼神山的武器則名為撒旦,這個東西的用處是,利用大地的力量讓一個地方發生地震,‘撒旦’建造與三十年前,他的主機在地下,利用岩漿的力量衝擊地殼,始一個地方發生地震,不過耗能巨大,如今只剩下了兩次使用機會。我們的目標就是這個。”
溫遠閉上眼睛,緩緩地消化著這個龐大的信息。
“你們要這個東西幹什麽?”
“毀滅它。
”梁忠道:“應為建造這個裝置的,是吉雷·卡怡爾的父親,吉特斯·卡怡而,吉特斯·卡怡爾研究出來以後,本來並不想要執行,但是被征服強製建造了。吉雷·卡怡爾打算毀滅這個裝置。” “正是。”吉雷卡怡爾說道:“我們就是來完成這個任務的,沒想到遇上了你們。那個裝置就在競技場地下的監獄裡。我們兩個和另外一個人,決定一起乾這件事。”
“你為什也要乾呀?”溫遠問梁忠。
“我是一個盜賊,我們兩個經常合作,只有血色雇傭軍保護的隊伍,我們就不搶,血色雇傭軍也可以給我們提供很多情報,這樣依附與血石雇傭軍的人越來越多,血色雇傭軍越來越大,於是血色雇傭軍提供給我們的情報也就越來越多,我們搶劫就越來越順利,這一次完成之後,一起戰利品全歸我。”
“那你剛才說還有一個隊友,那是誰?”
梁忠道:“那個相對來講就比較特別了,那是一個組織,稱之為‘滴答滴答俱樂部’,這個俱樂部是末世中一個著名組織,手上有無數的工廠,商隊,壟斷了很多末世中的市場。”
“那他又為什麽要幫你。”
“是這樣的。”吉雷·卡怡爾說道:“這個首領老大的妹妹被抓進了下面的那個監獄,然後首領就以身犯險,親自去了監獄組織越獄。這個人叫做劉節,你別不信,他才十三歲。”
“哈哈,末世真是人才輩出呀。”溫遠說著,心中卻想著陸中萊去軍事基地救妹妹的事情。
“順便說一下,這個劉節可能內分泌系統有問題,已經十三歲了身體卻還和一個六七歲的小孩一樣,不光是他,他的兩個妹妹都一樣,那個在監獄的妹妹七歲了,叫做劉娜,從外表上看,簡直向一個剛學會走路的小女孩,她還有一個妹妹,十二歲,叫做劉怡我馬上叫她來給你看看。”
“我在這裡。”一個看上去只有六七歲的小女孩出來,一個標準的瓜子臉,粉撲撲的臉蛋,一件灰色連衣裙搖擺著,腿上裹著一黑色的絲襪。頭頂上那一雙馬尾辮,顯得十分可愛。
“你真的十二歲?”
“是的。”吉雷·卡怡爾說道:“下面我來講一下我們的計劃,時間是明天下午,我會在競技場鬧事,吸引注意力,同時劉節那邊準備越獄,我已經買通了看守,送一些高級武器進去,到時候,越獄開始,競技場也開始鬧事,我會襲擊一些高層,兩方吸引注意力,然後梁忠就溜進去,對嚴密保管的控制中心發動攻擊,毀壞它,然後跑,我本來想要再在總部鬧一鬧,分散點兵力,不過現在看來不用了,劉怡會接應越獄的部隊,現在我唯一希望就是有人能接應我和梁忠,不過看來沒指望,你們也不會再分兵了。我們就硬闖吧。 ”
“這也不好說。”溫遠道:“我聯系一下王輝,也許他會借兵給你們。”
通訊器上,王輝靜靜地聽完了講述。
“我們手上也沒幾個人。”王輝道:“我叫田葉和郭寶琴兩個人去接應,可以了吧。”
這時,忽然一個聲音傳來:“不用了。”
眾人一回頭,出現的是黑曜軍團在血霧同盟的盟友,三星會首領陳純。
“我來接應你們,以血霧同盟的名義。”
眾人道是安靜了一下。
“血霧同盟的名義,你老家夥這一手玩的漂亮。老政治家了。”
“什麽意思。”王輝不解。
“以血霧同盟的名義,也就是說,這一場打完,我們要欠你們一個人情了,嘿嘿,我可不想欠誰人情。”
陳純道:“那請自便,反正你們這一鬧,也幫了王輝,我們血霧同盟總虧是有利的。”
“用不著這麽麻煩。我們已經和王輝共同戰鬥了,我有個想法。”梁忠看向劉怡:“你可以代表‘滴答滴答俱樂部’嗎?”
“可以。”
“你同意嗎?”
“同意。”
“好,就這麽定了。”
三大首領並排戰立。
“五龍寨首領梁忠。代表個人及整個五龍寨土匪團”
“血色雇傭軍首領吉雷·卡怡爾。代表個人及整個血色雇傭軍”
“滴答滴答俱樂部副首領劉怡。代表各人揮舞我哥哥劉節以及整個滴答滴答俱樂部。”
“願意加入以黑曜軍為軸心的血霧同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