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要醫生。”王輝說道:“我們為什麽要給他們。為什麽就盯上了趙曉陽?”
“誰叫趙曉陽太優秀了呢?”田葉道:“益林城之戰的時候,趙曉陽雖然沒有出場,但是她醫療部的名聲已經大了,只有稍微一查都查出來了。不過我仍然有一個疑問,他之前說什麽修改記憶,他怎麽改?他說是化學的力量,但事實上化學課做不到。”
“我做不到。”蘇源涵道。
“他媽的。”上官鶴道:“我們的化學家說做不到,就一定做不到,那他是怎麽做的。”
溫遠忽然道:“你們看出他異能了嗎?”
眾人都安靜下來。
溫遠繼續道:“趙曉陽喝郭寶琴都不是抵抗力差的人,如果說就那麽輕輕一碰,就把兩個人都打暈了,抱歉,我不信,我覺得這兩個人可沒有這麽弱。而且我看的很清楚,安福軒壓根就沒碰到他,我猜測,他用的是催眠術,郭寶琴和趙曉陽當時不是被擊暈了,是睡著了。”
“真是邪乎。”萬林遠道:“我只相信科學,這些異能的事情不在我討論范圍內。”
上官鶴卻道:“那他不是無敵了,還有,你說他忽然從視野中消失,那又是怎麽回事呀?”
“這個我也不清楚,總之我們最好小心一點。”溫遠道。
田葉又問:“我有一個猜測,他竟然會催眠術,那他會不會是給予了你一個視覺催眠,讓你看到他在那裡,實際上不在。”
“可能吧,我們下一步怎麽辦?”
那一頭。
G·W·貝利喘著粗氣:“三打一,要不要臉。”
賈根道:“你隨便怎麽想吧,我這一趟,是專門找王輝一夥的,別攔我。”
王中泉和特奧多爾·香檳站在一邊。
“我也沒必要攔了。”貝利說道:“安福軒應該已經得手了。”
特奧多爾·香檳說道:“你先把‘煉獄’交出來吧,這樣我回去好交差呀。”
“呵呵。”貝利道:“那可不行。”
他猛然拿出一小罐紅色的液體就往自己假肢上一倒。
幾個人臉色大變。
“來試一試‘煉獄’的力量。”
一個正拳,火焰向三人飛撲而去。
巨大的爆炸光芒四處席卷。
“那個混蛋。”王中泉說著站起,看著四處的廢墟。
“跑了嗎?”
一輛卡車向著鬼神山中心前進著。
“我們對於鬼神山的資料很少,臉總部在哪都不知道。”盛建文道:“據調查,鬼神山有三大首領,安福軒,王章末,胡全祿。”
“這三個人是同伴,準確來講老大應該是胡泉祿。但是問題是,胡泉祿戰鬥力太低,他是一個化學家。王章末實力很強,但是安福軒最強,所以公認的首領是安福軒。”
“嘿,麻煩。”上官鶴道:“這三個人似乎很和睦呀。”
“然後就是手下了。”盛建文繼續道:“手下有被稱為五鬼。分別是一鬼丹尼爾·霍埃格,二鬼郭春,三鬼莫軍生,四鬼李希臻,還有五鬼”
他忽然跳了起來:“是她?”
“怎麽了?”王輝見盛建文有點不對勁。
“我之前怎麽沒看見這個名字的,如果看見了,我早就派人深入調查了……”
“誰呀?”上官鶴不耐煩了。
“溫蓮。”
邊上溫菏豁然站起:“妹妹?”
“是的,你們六大克隆體之一,雖然我沒有確定,但是名字真的是溫蓮。”
溫菏道:“有沒有她的照片?”
“我看看。”盛建文翻閱的資料。
“溫蓮,五鬼將年齡最小……”盛建文一邊讀著,一邊從電子文檔中找出了照片。
“就是她。”
眼前,一個和溫菏一模一樣的小姑娘出現了。
“看了這一回這個鬼神山,我們是非去不可了。”王輝道:“先把趙曉陽接出來,然後我們去看看這個溫蓮。”
忽然樊琳玉也:“啊。”了一聲:“李希臻?”
王輝一愣:“怎麽了?”
“他是我老師,小學體育老師。”
邊上郭寶琴也醒了過來,忽然咦了一聲。
“姐姐?”
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她。
“郭春是我親姐姐。”
所有人都感覺不對勁了。
“天哪,這個五鬼,竟然有三個是我們認識的。”
上官鶴道:“開打時,如果碰上了郭春,千萬不要打。”
“沒事,打吧。”郭寶琴的眼光變了。王輝從來沒見過她這樣,她的眼睛,充滿了仇恨。
“那家夥借高利貸,然後賭博全部輸光,後來又吸毒為了錢而謀殺我母親,被關進了監獄,沒想到她還活著,我覺對要把她關回去。”
王輝詐異地看著她:“你確定。”
“確定。”郭寶琴道:“我一生隻恨她一個人。”
王輝歎氣道:“事情有點複雜了。”
“竟然這樣,我們就一波推了他們吧。不過現在當務之急是救郭寶琴。”
卡車繼續前進著,前方是一個鬼神山的城市,王輝要在那裡打探一下總部的位置。
“小乖乖,你怎麽樣?”安福軒說著,看著一般的趙曉陽。
趙曉陽從游泳池裡出來,潮濕的泳衣貼著身體,顯得格外誘人。
“沒什麽好說著。”趙曉陽吧外面的衣服一披,也不管裡面的衣服多潮。
“哼。”安福軒道:“你現在手上什麽都沒有,你是出不去的。”安福軒道:“你的所有衣服,甚至內衣,我都搜查過了。改記憶是一件很累的事情,如果你願意主動投降,我就不對你的記憶下手,我給你一天時間考慮,明天這個時候,我再次來這裡。”
鬼神山總部。
溫蓮蜷縮在椅子上,一動不動,她的身體本來就小,這一縮,把她裝在包裡帶走覺對沒有問題,如果是和平時代,光這縮成一小團的能力,就可以讓她成為一個出色的雜技演員。溫蓮的骨頭是軟的,稍微一用力,就會彎過來六個克隆體中,只有她一個人有這種能力。
“你比較感興趣的人來了。”
“是呀。”溫蓮道:“他們為什麽會來這裡。 ”
“我也不清楚,總之不是衝著鬼神山來的。”
司空明緩緩倒了杯茶:“我就是來看看你,沒想到竟然遇到了這幾個家夥。”
“你要出手嗎?”溫蓮任然縮成一團。
“我不會出手,但就怕袁春那個家夥手癢。”
“皓月袁籍他兒子袁春?”
“是呀。”司空明道:“說實在話,再天顛城我還真下了一跳,一路殺著喪屍來到軍事基地,後來還合並了三人皇,又加上了溫遠他們,這個團隊已經很可怕了,不知道出現在鬼神山到底是幹什麽的。”
“會不會也是為了‘煉獄’炸藥。”
“不會,至少田葉,溫遠,三人皇是不會為了一個炸藥跑到這裡來的。”
酒館中。
“鬼神山呀。”酒吧老板說道:“鬼神山總部就在鬼子點上,那兒一整個地方都是總部。就在前面。”
“謝了。”上官鶴道:“我們去鬼神山總半點事情。”
王晴在另一個地方,她依附在其他男人的懷裡,一般倒著酒,一般套著話。
“那我告訴你吧。”男人的聲音帶著醉意:“鬼神山總部是一個巨大的餐廳,餐廳後面有一個秘密花園,鬼軍的家夥就在那裡做手術。”
“嗯。”王晴說著站起,穿上了衣服。
“怎麽了?”
“該問的我都問過了。”王晴道:“剛才你在我身上摸得很開心呀?”
那人猛然感覺不對勁,眼前一把槍已經頂在了這裡。
“你可以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