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那個貨車已經被改裝成了一個戰車。
實際上,這個貨車本身就是一個非同尋常的車。這要說一下王輝的父親。
王輝的父親是一個軍人,還是個軍官,他與王輝母親認識,生了王輝,王晴,還有王輝的一個哥哥,叫王耀。
本來日子過得很好,父親是高級軍官,也不要乾太多事,知道有一天,打仗了。有地方發生了武裝叛亂。
而且還蠻大,後來由於一些不明原因,竟然牽扯到了兩個國家的戰爭。
大家都知道,戰爭對於每一個人來說都是殘酷的,不過這一次戰爭規模不大,全國大部分人都沒受到影響。
然而王輝的家庭偏偏不是這“大部分人”的一部分王輝父親直接上了戰場。
然而他父親一走,家裡就出事了,王輝哥哥王耀,得了癌症。
癌症來的完全超出了全家都意料,從發現癌症到癌症爆發,不過兩天的時間,根本救不過來。
當時王耀只有一個想法,他要見父親。
那日中午,當學校的孩子正在吃午飯,歡聲笑語時,王輝的哥哥王耀離開了這個世界,他沒有見到父親。
王輝可以說非常恨他的父親,他在於父親的電話中毫不留情地大罵說他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各種汙言穢語都冒出來了,知道現在,他都覺得自己當時有點神經質,然而父親就靜靜地聽著,他的回答是:
“我有任務。”
他就是這麽回答的,他也許是一個愛國的戰士,但他不是一個偉大的父親,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
戰爭是殘酷的。幾天后傳來消息,對於全家來講,如同晴天霹靂一般,他的父親站死了。他們雖然得到了一筆錢但王輝永遠失去了父親。
把王輝的事情單獨寫成一本小說絕對沒問題。
或許對於他父親來講,為國捐軀是一種光榮的事,相比之下,王輝就不這麽認為。王輝可能一輩子也無法理解他的父親。或許王輝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心,是什麽樣的,人的內心,只有經歷了真正的磨難後才能顯現出來。
那次,國家報道說,這次圍攻,雖然耗了很長時間,但隻損失了一千人……國家道沒有瞎說,的確隻損失了一千人。
眼前的這一輛貨車,就是王輝父親的遺物,這個車的玻璃都是防彈玻璃,裡面幾乎絕對安全。
貨車的車廂可以直接到駕駛室,另外還可以從車廂上到車頂,如果有槍的話,在車頂射擊是一個非常好的選擇。
張方明看著正在發呆的王輝:“還有設麽事嗎?”
王輝從思考中驚醒:“怎麽又開始懷舊了,先清現實吧,以前那些事,過去了就讓它過去吧。”
他想了一想:“你去找小鶴兒,讓他出去搞一面不要太大的中國國旗來。”
“好的。”張方明說著便進屋了,不久,上官鶴被張方明與蔡賢畢連拖帶拽地給弄了出來。“大哥,又有什麽事呀?人家在睡覺能,我也忙了一天呢。”
“呵呵。”王輝笑道:“這一天,你是最悠閑的,不要你乾太多事就是去找一面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五星紅旗來,在學校老師教導我們,不管在何處,都要維護黨的尊嚴,不是嗎?”
上官鶴道:“去你的,老子在末世被困這麽多天,也沒看到,政府來救我嗎?”
“我讓你乾就去幹,別廢話囉嗦的。”
“那為啥是我?”上官鶴抱怨。
“我去吧。”蔡賢畢主動說。
“不我就要下鶴兒去,小蔡,你在邊上不要說話。”
蔡賢畢心中暗想:“我什麽時候也有外號了小蔡,嗯,小蔡,小菜?”
“來一疊小菜呀?”上官鶴笑道,讓後說:“我去找紅旗了。”
蔡賢畢不禁也想衝起來把上官鶴揍一頓了。
天已經黑了,王晴早就睡著了。“你們也睡吧。”王輝說完就在車頂躺下了,他的眼前,又看到了龐遜。
看來想忘掉這個人,幾乎不可能。
他又坐起來。遠處,有一座山靜靜地立在天地之間,那座山被森林覆蓋,在這寂靜的黑夜中顯得陰森。
軍事基地就在那做山上,那座山應該是希望之山,按道理,它應該是希望他應該很喜歡那個地方,但不知為什麽,王輝看到從遠處遙望這座山時,他感到一股沒有原因的恐懼。
這樣說吧,二號僵屍病毒改造了他的身體,他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周圍更多生命體的存在,不過那座山太遠了,他感覺不到的,但他還是有一種不祥預感……
他搖搖頭:“我簡直是醜人多作怪,杞人憂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