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長月進入黃衣之庭,外面兩人怎麽也感受不到祂的氣息,把整個玉蘭翻了一遍,以為是是祂們太吵了,跑了。
“別讓逮到了,居然還敢逃跑!這死鬼。”葉凌仙一臉幽怨的看著克蘇魯。
克蘇魯身邊的迷霧彌漫,沸騰。“偷偷逃走這種事,就算是弟弟也....”
克蘇魯看著突然出現在面前的江長月,兩人四目相對。
葉凌仙看著停止說話的克蘇魯,“就算是弟弟也怎麽樣?”
克蘇魯散開了迷霧,撲在江長月身上,“就算是弟弟也不行喲,下次記得叫姐姐一起喲。”
江長月聽著克蘇魯用冰冷聲音說出的俏皮話,黃袍大褂裡的黑霧飄出來遮住了他的面具。
江長月想要將克蘇魯推開,沒想到克蘇魯直接用觸手將兩人捆了起來。
江長月平靜的看著克蘇魯。
“你是不是覺得有面具我就不能親你?忘了這面具是我給你的吧。”克蘇魯輕輕點了一下江長月的面具,江長月的面具好像水遇到了海綿一下就縮了起來。
面具下的江長月眼睛已經變成了深邃的星空,點點光暈時不時從眼眶裡溢出,迷霧將下半的臉遮了起來。
克蘇魯摸著祂的臉,“你知道我為什麽會給你面具嗎?就是因為你的眼睛,會讓人不知不覺的陷進去,成為你的附庸。”
“乖,把迷霧散開,我都快記不清你的臉了。”
江長月瞥了葉凌仙一眼,發現祂早就被克蘇魯捆了起來。
而阿撒托斯躲著旁邊偷笑著,“大姐終於要如願以償了,嘿嘿。”祂卻渾然不知祂的背後一隻觸手羞羞的摸了過來。
“啊!大姐我就看看!”觸手將阿撒托斯捆了起來,對著地上按了下去,隨後阿撒托斯就被按進了土裡。
江長月猶豫一會,散開了迷霧,嘴和下巴就是一團短短的觸手。
克蘇魯看著自由扭動的觸手,朝著江長月吻了過去。
“住手!你不可以這麽做!”原來葉凌仙偷偷的將捂著祂嘴觸手給吃了。
“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我還沒吻過!”葉凌仙帶著哭腔,“那個時候祂從來不將面具摘下,而且你只是小的,我才是大的。”
江長月聽到這裡,直接將觸手變了回去。
克蘇魯聽到這裡放開了兩人,“我是姐姐,不應該欺負你們的,現在你們兩一起上吧,輸了就有懲罰。”
江長月兩人對視了一眼,江長月直接扯下面具,眼睛裡的星空衝出眼眶,直接將三人籠罩。星空裡的光點直接從向克蘇魯,那是江長月管轄范圍裡的星球。
數不盡的光點,將克蘇魯籠罩,克蘇魯背後巨大的觸手,圍著自己旋了一圈,周圍的星球,一點光都沒發出來就泯滅了。
葉凌仙的羊角散發著烏光,給江長月上著buff,祂知道祂沒法破克蘇魯的防,唯一的特點就是多打少。
江長月將自己手袍裡的黑霧散了出來,與星河合為一體!
黑色的星河裡時不時冒出一條巨大的觸手,江長月手中的黑球扔下了黑河!
一頭混亂的八爪魚衝向了克蘇魯。
“姐姐對你可是知根知底啊。”
克蘇魯背後的黑霧混進了黑河,八爪魚在黑河裡翻滾,似乎有什麽東西在撕咬著祂。
黑河平靜了下來,江長月也將黑河收了回來,眼睛裡的銀河成了黑色,混亂的意識衝擊的江長月的大腦。
江長月看了葉凌仙一眼,
兩人的交談盡在不言中。 江長月將葉凌仙吸入黑霧中,背後的空間裂開了一道口子,克蘇魯直接從向了江長月,江長月朝著克蘇魯扔了什麽,克蘇魯接了下了,看了看,點了點頭。
江長月跨進了裂縫。
......
江長月出現首席上,葉凌仙出現在左下方的位置。
江長月看著周圍徒有其表的黑霧,直接將其替換了。
一個一個的議員出現在座位上,全部低下了頭,不敢直視議會長一眼。
斑看了一眼葉凌仙,隻感覺混亂,迷離想要吞噬他的意識。
斑意識到這是和議會長相差無幾的東西。
江長月在桌面上敲著手指,“這是副議會長,有什麽麻煩可以找祂。”
“這麽起來,我的那個世界好像是出現了一點異常,我感受到了一絲議會長的氣息。”
葉凌仙隨手將一坨黑霧丟給了他。
“這個東西感受到了異常的氣息,祂會自己行動,你們不用管了。”
眾人面面相覷,誰也不敢把手伸向那團黑霧。
江長月將自己黑河放在了桌上,看著眾人。
“別一直盯著看,還有你們如果在這裡待久了,體質會被逐漸改變,像我們一樣。”
“像會長一樣!”
江長月點了點頭,隨後眾議員已經消失不見。
現在黃衣之庭就只剩下江長月和葉凌仙。
葉凌仙單手撐著臉龐,小臉微紅的看著江長月。
“長月,現在就只剩我們兩個人了哦。”
江長月喃喃道,“姐姐?”
葉凌仙看著江長月心不在焉,將凳子搬到了江長月旁邊,輕輕的將頭靠在江長月的肩膀上。
江長月也將葉凌仙摟進了懷裡,“長月,我們不回去了吧,這裡就我們兩,然後我們生很多很多的孩子。”
江長月正想答應,突然想起留給克蘇魯的東西有祂的氣息。
黃衣之庭顫抖了起來,一道光亮透過裂開的庭頂,黃衣之庭逐漸破碎了。
葉凌仙整個人都縮進了江長月的懷裡,渾身顫抖。
克蘇魯直接掀台了!
這個時候的克蘇魯才展示了身為神話之主的威嚴!
混亂的氣息以及化為了深淵的克蘇魯讓江長月一陣心悸!江長月看了看像羊一樣的葉凌仙,知道祂現在一點用也沒有,二代神和初代差距不是一點半點。
江長月身為黃衣之主當然抱著葉凌仙跪了下來,這樣才能讓克蘇魯饒葉凌仙一命,反正祂也不在乎葉凌仙。
克蘇魯飛舞的觸手將江長月捆了起來,拖回了玉蘭。
看著眼前的變成人形的克蘇魯,江長月送了一口氣,準備站起來時。
“繼續抱著跪,沒我開口,就繼續跪。”
“姐姐,我知道錯了!是我想帶凌仙私奔的。”江長月身上的黃衣嚓嚓作響。
克蘇魯回頭看著江長月,“你就是仗著我不會殺你,才如此肆無忌憚吧,別忘了你的命是我的。”
江長月看著已經背過身的克蘇魯,眼底紅光一閃,輕輕的變成了小羊的葉凌仙埋進土裡。
江長月心裡一橫,直接朝著克蘇魯撲了過去,將祂按在地上。
“你不是要我的血統嘛?我給你!”江長月粗暴的將克蘇魯的衣服撕爛,低頭吻了上去。
5年過去,江長月開始有點絕望了,克蘇魯肚子一點反應都沒有,葉凌仙葉早已恢復了,看著江長月被克蘇魯壓榨了3年,整個人都已經壞掉了。
克蘇魯看著江長月安穩道,“可能下一次,下一次就行了吧。”
“下一次!你都不知道說了多少下一次了。”
“這不是還要預防偷腥貓嗎?我懷了你的孩子,會沉睡的,畢竟是我們的孩子。”
江長月看著幸福的克蘇魯陷入了沉默。
葉凌仙終於是回過神來了,看了3年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欺騙祂的小白羊。
克蘇魯看著葉凌仙盯著祂,還把江長月的黃衣拉了過來,遮住了那犯規的身材。
“我的身體才不能給你看,只有我親愛的月能看。”克蘇魯微微臉紅道。
江長月和葉凌仙兩人對視了一眼,都發現了克蘇魯的變化,好像是變得更軟了。
葉凌仙給江長月使了使眼神,示意繼續,最好變得像小白羊一樣。
江長月又撲了上去,這一去又是5年。
被封在土裡的葉凌仙還在嘰嘰歪歪。
“江長月,你還是不是男人?這樣就慢了下來, 你可是最黃的主人啊。”
江長月滿頭的黑線。
還在喘著粗氣的克蘇魯小手指著葉凌仙,“不準..哈....你這....哈....這麽說.....月...嗯....人家....呀!慢點呀!月....”
江長月一臉的茫然,怎麽說著說著就操作起來了。
這一次葉凌仙都已經無聊的在數自己的頭髮了。
“月,人家不行了,能不能讓妹妹頂一下。”克蘇魯臉紅的趴在江長月的胸前,用修長的手指在江長月的胸膛畫著圓圈。
江長月目光呆滯的看著克蘇魯,隨即轉頭看向了葉凌仙。
葉凌仙急忙的搖搖頭,“我可不能像姐姐一樣可以控制自己懷孕,你中一次,我就要懷一個,以前我都是故意的調戲你的。”
克蘇魯輕輕的從江長月身上坐了起來,身下的汙穢之物從不可描繪之物流了出來。
克蘇魯嘟著小嘴,“哼,月都不知道愛惜人家,雖然人家很高興。”
葉凌仙咬咬牙,“懷就懷吧!反正是長月的孩子。”
克蘇魯輕笑一聲,輕輕的點了一下葉凌仙的小腹,“我可是神話之主誒,你的特性我可以改誒。小仙仙。”
江長月後面的日子已經不可描繪了,葉凌仙抱著克蘇魯的手臂,“姐姐,你皮膚真好。”
克蘇魯臉紅的摸了摸自己的臉,“不要說了,做那個的時候,月的手總是喜歡亂摸。”
自從江長月讓克蘇魯滿足了,克蘇魯就性子就開始變得軟了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