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同學,為什麽你會認為把一千克的物體加速到接近光速是不可能的?”
教授露出意外的表情望著麻吉。
麻吉頓時臉紅了,支支吾吾的說到:“哪…哪個解釋起來太麻煩,我可以寫在黑板上嗎?”
“可以!”
…
“…大家請看這個公式,這是傳統的能量計算公式。
然而,在物體的運動速度接近或達到光速時,經典物理學裡的計算公式或許已經不再適用。
這時,我們需要考慮到一種可能性…”
說著,麻吉繼續在黑板上寫了起來,完全沒有注意到台下呆若木雞的同學們和帶著異樣目光不斷打量自己的教授。
此時的麻吉已經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粉筆似乎已經成了他手中的魔術棒,頃刻間在黑板上變出了一排排優美卻又無比複雜的公式。
“…大家看,根據質點運動學基本公式,v=dr/dt,r=r0+…當物體運動速度達到光速時,t=fn2/…,這可能會導致時間無限膨脹。
當然,我也無法證明現實世界中存不存在時間膨脹的可能性。
那麽就假設時間會膨脹,由於時間的膨脹效應,那麽根據速度計算公式v=…,時間的無限膨脹會導致物體的質量也跟著無限增大。
然後我們回到能量計算方程式E=mc^2。
這也就意味著,把任何有質量的物體加速到光速,所需要的能量都是無限大!
我說完了,謝謝大家!”
麻吉終於將自己想表達的意思完整的用計算公式寫在了黑板上。
台下此時鴉雀無聲。
“教…教授,他寫得對嗎?”
終於,有學生忍不住小心翼翼的問到。
教授卻沒作出明確的答覆,反而用一種無比複雜的表情看著麻吉。
良久,教授開口道,“同學,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麻吉!”麻吉不好意思的小聲答到。
“你推導的這些公式是別人告訴你的,還是…”
“回教授,就是沒事的時候瞎琢磨的,有…有問題嗎?”麻吉忐忑的問到。
“沒問題,很好,你相當不錯。
待會兒下課了來我辦公室一趟…”
…
“…麻吉同學,你是一個天才!
可惜,唉!”說著,教授從辦公桌抽屜裡拿出一本看起來似乎是手稿般的冊子遞到麻吉面前。
“這是?”麻吉一臉問號。
“別問!你拿去看就好!記住,你要向我保證,絕不能讓其它人知道你有這本東西!
不然,你我都會有大麻煩!懂嗎?”教授鄭重其事的叮囑道。
“哦!”麻吉懵懵懂懂的接過冊子。
結果,當他翻開冊子第一頁,頓時被裡面哪些從未見過的神奇公式吸引著了所有注意力。
以至於教授提醒了他好幾聲,麻吉才反應過來。
“拿走吧,這本冊子以後就歸你了!”
…
麻吉千恩萬謝的告辭了。
望著欣喜若狂離開的麻吉,教授眼裡閃過一絲惋惜。
“唉,一個生不逢時的天才啊!在天域這片被閹割了科學地方,居然能把時空運行公式推導到這一步…”
…
“我艸他姥姥!”
望著地上這坨“冰塊”,士兵頭領忍不住又朝它踢了幾腳。
“頭,這下會不會有麻煩!”手下小心翼翼的說到。
“怕什麽,一年當中無緣無故死掉的囚犯還少嗎?
我們就說這小子體質弱,突然暴斃了不就完事了嗎?”士兵頭領不耐煩的說到。
“可是,頭兒,你想過沒有?能讓司法廳都出手拯救的人,背景應該有多大,如果不明不白死在了這裡,恐怕我們有大麻煩啊?
況且…”小兵突然壓低了聲音,“我們自家兄弟自然不會說漏嘴,但是這些犯人就不好說了。”
頭領聞言,陰惻惻的看了一眼幾乎都陷入沉睡中的犯人,搖了搖頭。
“不行,人數太多了!”
一個兩個犯人無故死亡還好。這裡近千的犯人,要是全部突然暴斃,上頭一定會追究責任的!
“媽蛋!要是突然有人劫持飛船就好了…”頭領異想天開的罵到。
…
在距離炙熱無比的永恆星數百萬千米的處太空,駐立著一座巨大的太空堡壘。
此時,大胡子艦長和他的手下們剛剛駕駛著超級巡航艦,完成了一次繞永恆星的星際巡邏。然後回到這座母港稍作修整。
“補給艦今天應該到了吧?”大胡子艦長期待的問到。
“算算時間,大約一個小時後就到了!”副官看了看時間。
“太好了!終於可以品嘗到我一年前就預訂的紅寶石系列了!”大胡子艦長喜出望外。
“唉!”副官無奈的搖了搖頭。
自家這個上司啥都好,就是太貪杯!而且喝大了就什麽話都敢往外倒。
之所以才被貶到這片鳥不拉屎的地方,就是以前說了不該說的話。
三年了啊!
這裡除了眼前這個似乎永遠不會熄滅的大火球,再也看不到其它風景。
於是乎,一月一次的補給艦靠岸對接,帶來的是這個幾乎被遺忘的軍事要塞所有人的期待。
…
“準備,5、4、3、2、1。
對接完成!壓力艙準備釋放氣體…
…氣壓已達平衡,允許開艙門!”
隨著哧溜的開門聲,補給艦上的人通過艦艦交互通道,緩緩走進了這座超級太空堡壘。
…
“辛苦了!辛苦了!”
駐守在這座太空堡壘裡的士兵們趕緊熱情的迎了上去。
畢竟,人家大老遠的跑來給自己這些人送補給,沒有功勞也有苦力嘛!
出乎士兵們意料的是,此次這批送補給的人,人品似乎“好”的過份了點。
怎麽說呢?
由於自家的供應物資卡在人家手裡,所以凡是每次來送補給的人,哪一次不是趾高氣揚的,完全一副大爺的模樣。
即使這樣,士兵們還得小心翼翼的伺候著,生怕惹對方一個不開心,下次送補給的時候哪怕只是稍稍延誤個十天半月的,這座太空堡壘裡的人就得統統吃土。
不對,吃鋼板!
甚至,為了不得罪這幫“大爺”,每次補給艦的來人不但吃好喝好,臨走時包裡或多或少還要裝點“土特產”。
眼見這一批補給隊隊員居然從頭到尾規規矩矩,連吃飯都是和士兵們一起吃“大鍋飯”。
並且,還自帶了一些小禮物,送給這裡的每一個士兵。說是大家常年駐守這荒涼的時空要塞辛苦了,理應受到最高愛戴!
不少在這裡駐守了多年的老兵居然被感動得偷偷流淚!
接下來的事情自然是大家把酒言歡。
本來,軍隊條例是不允許在一切軍事設施裡喝酒的。
但是,連這裡的最高長官都是個大酒鬼,這條例自然也形同虛設!
…
“…艦長,你少喝點兒!還有非常重要的事情等你處理!”副官忍不住勸道。
“別攔著我!酒逢知己千杯少,來!杜峰兄弟,幹了這杯!”大胡子艦長說完,率先一口幹了杯中美酒。
“高艦長痛快!小弟我也幹了!”
杜峰端起酒杯,也一飲而盡。
“艦長,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和你說!”副官一副欲言又止的的樣子。
“你小子就是屁事多,剛剛見你匆匆忙忙的跑了,還以為你憋不住了,哈哈哈!”高艦長放浪形骸的笑了起來。
“艦長,這件事情很嚴重,屬下請您立刻去處理!”副官乾脆站了起來,衝高艦長行了個軍禮,表情十分嚴肅。
“唉,沒辦法!杜峰兄弟,那麽哥哥就只有先失陪一下了!”高艦長一臉的歉意。
“您忙,您忙!高艦長萬萬不可因為我等而誤了大事!”杜峰連忙“善解人意”的說到。
“好,等我處理好事務,回頭咱們再大戰三百回合!”高艦長醉薰薰的跟著副官離開了。
“行動!”
眼見高艦長等人離開,明明還一臉醉醺醺的杜峰馬上臉色如常,悄悄給和他一起從補給艦上下來的人做了個手勢…
…
“什麽事情啊?非要在大家都高興的時候把我拖走!”高艦長不耐煩的說到。
“艦長,出事了!
你看,這是總部剛剛發過來的消息:
補給艦遭到了不明偷襲!恐怕已經凶多吉少!”
副官剛說完,高艦長就怒了,大罵道,“放他龜孫子的狗屁,人家補給艦的杜艦長剛剛還在和勞資把酒言歡呢?
人家也沒說路上遭到什麽偷襲之類的啊!”
“所以說事情才蹊蹺了,按理來說,總部不可能在這種事情鬧烏龍!
可是我已經確認了好幾遍了,這是總部的原話,一字不漏!”
“確實有點蹊蹺了!要不我去找杜峰艦長問問?”
“轟!”
…
“咚!”
拉薩重重倒在地上。
“為…為什麽!”拉薩嘴裡發出微弱的聲音,眼裡充滿無數的困惑。
這個自己偷偷暗戀著的男人,為什麽不聲不響就給了自己致命一刀?
刀子應該準確的插進了心臟。拉薩感覺生命在飛逝,眼皮越來越重。
“為…為什麽?”
此時,拉薩依稀看到一道有點熟悉的身影站了出來。
“搞定了?”
“搞定了!”
“太不小心了!怎麽會被人注意到?”
“下次不會了!”
“沒有下次了!這次,我們不成功便成仁!”
“走吧!我們時間不多了!”皮特連多一眼都不看已經倒在地上,不能動彈的拉薩,轉身就走。
只是,沒人注意到,似乎有一滴淚珠從皮特眼角偷偷滑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