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菜之後,一邊品嘗著BW的美食,一邊和坦尼亞隨意的聊著什麽,眼光還要無意的向尼亞莎和她男朋友那桌掃著。一切都顯得那麽平靜,他們就好像普通情侶一樣正常的約會,並沒有給我們製造什麽麻煩。在響著非洲獨特的餐廳中,可能像我這樣身邊明明有美女作陪,還看向其他女人的人反而顯得更加奇怪。“對於他們來說,這應該就只是一次普普通通的約會吧。”我心中想著。
但是坦尼亞看著我卻不高興了,站起身把頭伸到了我的旁邊,說道:“如果不是我知道你在擔心任務,我一定把眼前這盤菜扣在你的臉上。陪我吃飯你還看別的女人,是不是有點不尊重我?”說完話就坐下去,接著吃飯。
“你知道的,我沒別的意思。”我剛開口解釋,就被坦尼亞打斷了。
“所以我才沒說什麽。”坦尼亞衝我笑了笑,“安心的吃你的飯吧,累不累。有情況老大他們會告訴我們的,是吧?”
“是。”老大沒好氣的聲音從耳機中傳來,“你們花著我的錢,饞著我們,還得我們乾活是麽?”
“辛苦嘍。要不你上來?”坦尼亞低聲說著話。
這時候餐廳的服務員走了過來。
仔細打量一下服務員,從樣貌上來看,我真的分不清眼前的服務員和尼亞莎有什麽區別,不都差不太多麽。只是兩個人的衣著上有很大的差別。當然,服務員無論是語氣還是禮貌程度上都要遠遠好於尼亞莎。同人不同命,同樣是非洲同一個國家的人,一個要整日拚命的工作才能堅持著活下來,一個刁蠻無禮,卻什麽都不用乾,反而無論是吃的穿的用的都要比前者要好很多。
人的命難道真的是上天注定,或者從剛一出生的時候就已經決定好了麽?那我們辛辛苦苦的工作又為的是什麽呢?看著眼前的兩個截然不同的人,我不禁問起自己。很快我就想到了問題的答案,我的出生就決定了我不是一個可以一生碌碌無為,什麽都可以不用做,甚至可以什麽都不會做的公子哥。也許我拚了命的努力也不能讓我自己過上那種生活,但是我可以通過我的努力讓我身邊的人過的更好一些,甚至是如果可以,我希望我的後代過上那種生活。這也許才是我努力的真正意義。
與其坐在這裡羨慕別人的出身,不如通過自己的努力讓別人羨慕自己孩子的出身。記得某位著名的影星說過,“我不需要嫁入豪門,我自己就是豪門。”這才是一個真正有骨氣的人應該說的話。
很快理清楚自己心中的想法,微笑的看著走過來的服務員,點了點頭。就聽見她說,“先生,女士,食物還符合您的口味麽?”
“挺好的,如果可以下次我們還會來這裡吃飯。”
“你們還需要點什麽嘛?”
“不了,謝謝。”向對方點了點頭,在服務員離開之後,再一回頭,卻發現尼亞莎已經消失在了座位上。而她的外衣和包還在,起初我只是以為對方去了趟洗手間,但是在等了兩三分鍾之後對方還沒有回來,我才感覺情況有些不對。連忙示意坦尼亞上衛生間去看看情況。
在詢問了老大尼亞莎什麽時候消失的之後,發現對方已經消失了五分鍾。我和蒂姆都站起來,走向了還在淡定的吃東西的尼亞莎的男朋友。等到坦尼亞一個人從洗手間走回來之後,蒂姆拽著尼亞莎男友的衣服,給他拽了起來。
“說,尼亞莎去哪兒了?”蒂姆說道。
“她說她肚子疼,
只是上了個衛生間啊。”對方無所謂的說道。 “老大,發現尼亞莎的蹤跡了麽?”我在頻道中問著老大。這種情況還是比較危急的,我們的任務是保護目標,現在把目標給弄丟了,更談不上完成任務了,所以語氣心態這時候都比較急躁。再加上我原本就對尼亞莎一肚子的氣,不好發泄在尼亞莎身上,這時候正好把氣全都出在她男友身上。
走過去,讓蒂姆松開他的衣服。眼睛向他臉上挑了一下,然後問道,“再給你個機會,說她去哪了?”
因為是在餐廳這種公共場合,看見我們好像起了爭執,這時候餐廳的服務員都走了過來,想要勸我們消消氣。“和你們沒關系。都讓開。”蒂姆說道。
因為別人有蒂姆和坦尼亞攔著,我的任務就只剩下讓他說出尼亞莎去哪兒了就可以,“你應該知道我們是幹什麽的,最後問你一遍, 說還是不說。”
“她真的和我隻說她去上趟衛生間,別的我真的不知道,你看她的包什麽的還放在這兒。”對方笑著和我說道。
難不成他真的以為我不敢動手麽,在我眼裡他的笑容格外的欠揍。這時候還想拿這種小把戲來糊弄我們,真的以為我們是傻瓜不成。我的右手攥成了拳頭,狠狠的給了他臉上一拳。在經過多日的訓練之後,我的拳頭在和大個打架時已經完全不同,也是很有力量的了。在平時訓練的時候,如果全力打誰一拳,誰都會感覺很疼,更何況是這種平時沒什麽訓練的吃軟飯的家夥了。
受到我的一拳,他狠狠的摔倒到地。頭部在接觸到餐廳的地磚之後還彈起了一下,然後才又落了下去。可能正是因為這一下,他第一時間竟然沒有立刻就站起來。我拔出了腰間的手槍,跨坐在他的身上,把槍定在他的額頭處。可能是看見我掏出了槍,在旁邊看熱鬧的人怕濺到他們身上血,所以都叫著跑開了。
“給你機會你不珍惜,你就別怪我了。”這時候因為擔心任務,所以並沒有想太多。而且真正的是嚇唬他的成分居多,只要他說出尼亞莎的去處,我並不會真的開槍。但如果他真的不說的話,我接下來的行為我自己也說不好會怎麽做。
看著我近乎瘋狂的行為,他應該是真的怕了。張開嘴,我能看見他嘴裡因為剛才我打的流出的血。“她真的和我說她上衛生間去了。你想想,她的包什麽的都放在這兒,她能去哪兒呢?”
不見棺材不落淚,我把手上的槍用力的向他的額頭頂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