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人流,我倒了辦理落地簽證的地方。落地簽的簽證還是很好辦理的,尤其是我這種什麽都沒帶的人。就在機場換sllk盧比的時候因為無聊四處張望,卻有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第一感覺就是很壯,我見過許多的外國人,在身材強壯方面,我感覺我們黃皮膚的人真的比起黑膚色或者種人真的差的太多。我因為平時總在鍛煉,所以在中國人群中,我還算是比較強壯的,但是如果把我和他放在一起比較的話,就像一個小孩子和成年人一樣。
他穿著白色的T恤,寬松的亞麻色材質的褲子,褲腿塞進了黑色的皮靴裡。一臉的胡子,毛發和正常的白種人一樣,都有一種金黃色的感覺。至於為什麽在人來人往的機場注意起這樣的一個人,完完全全是因為他和我帶著一樣的雷朋墨鏡。那是我在美國航校還在學飛行的時候給自己買的第一個東西,將近200刀的價格當時我還心疼了好久。
換好了錢,打了輛車就來到我之前訂好的酒店。在我眼中,國內的五星級酒店差不多都要一千多RMB一晚上,而對比之下,這裡的五星級酒店就要便宜許多,換成RMB來說的話只需要600多一點點。再說,既然是決定出來玩,何必要在乎那一點點錢。怕花錢在家裡上上網,打打單機遊戲不是挺好的麽。
就在我辦理入住的時候,又看見了之前在機場注意到的那個男人。“還真是緣分。”我小聲的嘟囔了一句。可能是聲音引起了在我旁邊同樣從兜裡掏證件的他,他轉過頭看了我一眼。我也沒有在意,我又不是同性戀,沒有一直盯著一個男人看的興趣。正好我的入住手續也辦完了,拿著房卡,走向了我的房間。
打開房門,在我眼裡,發現所謂的五星級的酒店和我之前住的舒適型的酒店也沒有好到哪裡,最大的不同可能就是衛生間更大一點,裡面洗澡的地方有個淋浴還有個浴缸吧。對於浴缸我還是很喜歡的,土生土長的北方人還是更喜歡洗澡的時候能“泡一泡”,而不是所謂的衝涼。
給浴缸放上了水,回到屋裡,放好了行李,所謂的行李也不過是一個裝了一套換洗衣服的雙肩包而已。打開電視,拿起電視遙控器,躺了在床上。床還是很軟的,感覺我躺上去仿佛形成了一個人形的凹進去的印一般,旁邊的柔軟擠壓著我,還是很舒服的。躺了一會兒,聽見水好像已經放的差不多了。就去洗了個澡。
洗完了澡,雖然身體還是很疲倦,但是剛到的異國他鄉,還是抑製不住內心中的小激動,穿上了衣服就跑出去想要轉轉。這個熱帶的國家和我之前去過的地方是完全不同的,隨處可見的動物,在我的成長的那些城市簡直就是想都不敢想。還有種的遍地都是的椰子樹,都是我不曾見過的,小時候的我經常跑進山裡面,對於各種在亞寒帶可以生長的樹木我還是比較了解,比如各種各樣的松樹,我能輕易的將它們分門別類,但是椰子樹還是我第一次見。在天津,離我住的不遠的地方也有一個熱帶動植物園,可是我居然連那裡收不收門票都不知道,可以說到達這裡的第一印象,還是很好的。
因為已經恨晚了,隨意的溜達了一圈,找了個飯店隨意的吃了一口飯就回去睡覺了。對於國外的飯,我是吃不太慣的。畢竟是中國人的胃,已經被中國的美食給養驕傲了。而且,在國內的時候也沒聽說sllk有什麽特別出名的美食。甚至在來到這裡之前我都不知道這裡的主食是什麽。
回酒店的路上,在路旁的水果攤買了點水果,害怕晚上餓。等到了酒店的房間躺在床上,也不知道是坐了一天的飛機太累了還是這裡的床太舒服了,躺下還沒來得及吃水果就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睡的身體感覺有些軟的我被窗外的烏鴉吵了起來。人都是有一點點起床氣的,聽著烏鴉惹人厭的叫聲,不堪忍受折磨的我坐了起來,看著身邊的環境,喘了一口氣,閉上了雙眼,掙扎著向洗手間走去。
身為一個男人,洗漱還是很快的。10分鍾的時間居然還洗了個澡。所以說,往往女人在某一方面沒有男人的成就高還是情有可原的,畢竟男人每天僅僅是不需要化妝這一方面就比女人多了不知道多少時間。當然,不是絕對。
到了吃早餐的地方,已經有很多的人了。酒店裡的早餐還是很豐盛的。在這裡我再一次的看見了昨天兩次相遇的那個男人,那個男人也看見了我,像我點了點頭。弄了點自己喜歡吃的早餐就鬼使神差的來到了那個男人的面前。
“你好,這裡有人麽?”我還是禮貌的問了一句。
“沒有。”他吃飯的速度很快,在往嘴裡瘋狂的送東西的同時抽空回了我一句。
我們的習慣真的差不多, 我吃飯的速度也很快,除非是特別值得品嘗,否則基本上就直接塞進嘴裡直接咽下去,完全不用嚼的。直到他吃完端著盤子離開我們都沒有任何交流。就在我把心放了下來的時候,他端了兩杯咖啡回來坐了下來。
“喏,”他把其中一杯遞給了我,“緣分小哥。”
我詫異的看著他,但由於過於吃驚,嘴裡的食物竟嗆了一下,連忙喝了口他剛遞過來的咖啡順了順食物。“你會說中國話?”要知道中國話是在是很難學,比我們學英語難學的太多了。
“只會一點點。”他說著嘴裡的語言就變成了英語,“你一個人來這邊?”
“是啊,沒什麽事兒,一個人來這裡旅遊。”我點了點頭,“你也是一個人來這裡玩麽?”如果不是在機場我也正好看見他一個人走出到達通道,我是不會這麽問的。
他搖了搖頭,“來見一個人,談點事兒,之後就是轉一轉了。你在這裡多久啊?”
“看心情。”和一個陌生人,完全沒有絲毫的顧忌,直接就說了出來。“反正打算換工作。什麽時候玩夠了什麽時候回去。也許明天,也許下個星期,也許一直到簽證到期。誰知道呢?”
“瀟灑。祝你在這兒玩的開心。我吃完先走了。”男子說完話就離開了。
這就是我和他的第一次交流,當時,無論是我還是他完全沒想過,我們日後竟成了背靠著背的戰友,完全想不到後來一起經歷了那麽多次的生生死死。而我們的第一次交流,別說聯系方式,竟連姓名互相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