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想幹什麽?”那警察問道。
“我都說了,和你沒關系。”我慢慢靠近他,走向了他的身後,放下槍用手碰到他的手,想要把他反綁起來。卻不料剛剛碰到他的一瞬間,他竟然掙脫了開來。這時候坦尼亞因為演講的預定時間已經到了,正瞄著廣場,沒空幫我。我們打成了一團。
“需要幫忙麽?”坦尼亞並沒有回頭問道。她應該對我還是比較相信的。
“不用,你忙。我能處理。”我說道,“我們的目標不是警察,也不想把事情搞大。你就不能老實一會兒麽?”
“我不知道你們的目標是什麽,但我也猜到了一點。我不允許你們在這個國家傷害我們國家的英雄,更不允許在我眼前任你們為非作歹。”那人一邊和我打著,一邊說道。
雖然是大傷初愈,但我的搏擊水平在和眾隊友練習之後,我覺得不會輸給任何人。在加上其實我很佩服這樣有信仰的人,所以我並不想傷害他,也並沒有用槍的意思。和他打起來,其實還是比較輕松的,還有時間仔細觀察一下眼前的這個人。大概三十多歲,應該處在上有老下有小的年紀。這時候的人,應該是人生中最累的時候,所以應該平時不會像我們一樣大量的訓練。
踹了他肚子一腳,看他又一次咬牙向我衝來,我笑了笑,“沒必要這麽拚命吧,你想過沒有,為什麽我們會出現在這裡。或者說為什麽他的防衛活著麽多。”
“還不是怕被你們這群毒販報復。”他的拳頭向我頭部打來。
隨手擋掉了他的攻擊,“毒販?”我搖了搖頭,“怎麽樣我都不會乾這種傷天害理的事。”同時一拳打在他的臉上,“我勸你乖乖讓我綁起來,不然我的隊友趕過來,他們的脾氣可不像我這麽好。”
“就算是死,我也不會讓你們傷害到吳索吞。”他又一次向我攻擊了過來,看著他的動作。我感覺我就像是電影裡的反派,不但想要殺死這麽執著的人拚命想保護的目標,還話這麽多。
“有時候,你看見的未必就是真實的。”我說。
“別玩了。”老大的聲音傳了過來,“目標出現了。”
聽到老大的話,我嚴肅了起來,無論我對他有怎樣的情感,是佩服還是憐憫,我都不可能因為他讓我們的行動受到破壞。從我的目光中,他好像發現了什麽,看了一眼坦尼亞,竟向她跑去。一邊跑,一邊想要掏槍。
“坦尼亞,小心。”我快速的拿起槍,向他的胳膊打去。子彈穿堂而出,發出破空的聲音,狠狠的鑽進了他的胳膊裡。粘稠鮮豔的血液瞬間就從他的胳膊中流了出來。還好,並沒有因為我的不務正業讓坦尼亞受到一點傷害。“我不想傷害你,你卻非要逼我。”
“至少我努力了。”他昂著頭說。
“我發過誓,所有想要傷害她的人,我一定會讓他不得好死。”我說道,“為什麽你想要傷害她。”
“我沒有,我隻想阻止你們。”他驕傲的說,我也剛剛中過彈,知道這時候的感覺,但是他的反應竟然和我截然不同,是因為心中的信仰麽?
“算了,你給他綁上吧。”坦尼亞說道,“我知道你不想傷害他。聽見你這麽說我就很感動了,我不想你為難。”
我點了點頭。這時候他已經夠不到還在褲子上別著的槍了,所以我放下了槍,向他走去將他綁了起來。然後將他受傷的手臂狠狠地勒住了,避免他流血過多而死。然後走向了坦尼亞身邊的觀察位。
“對不起。”我說道。顯然這件事我的責任很大,因為我的私心讓坦尼亞陷入危險之中。
“沒事兒。”坦尼亞向我看看,“我知道你心善,但這是戰場,如果你狠不下心,早晚會傷害到你自己。但我也不希望你變得太過冷血,好矛盾啊。”然後把頭轉向了前方繼續觀察了起來。
我拿出望遠鏡,向前看去,這時候,吳索吞已經在眾人的陪同下走出了大樓,人群把他僅僅圍在正中。“等他站好位開始演講就可以了。”坦尼亞說,“這時候他的位置還不固定。”她的話更像是傳授給我一些狙擊技巧,我點了點頭。耳機中卻傳來了漢尼拔的聲音。
“你們好像暴露了,有好多警察圍了過來, 你們小心。需要我麽?”漢尼拔說。
“不用,我可以。”聽到這個情況,我拎著槍向門口走去。我知道漢尼拔的位置也很重要,需要一個人守著我們撤退需要乘坐的交通工具。轉過頭看了一眼剛才我開槍打的那個人,想了想走向他把他打昏了過去,然後拖著他,把他拖下了樓梯下,然後守住了門口。
就像坦尼亞說的一樣,我還是善良了一點,或者說我還不夠冷血。把他放在門外,希望他的同事在看到他的時候,能第一時間救了他,送他去醫院吧。
“特倫特還需要多久?”我問到。
“到樓下了,正準備上樓。”特倫特說道。“小心些,有10多個人在我前面。”
“好的。”我握緊了槍。
就在我們剛結束通話不久,樓梯就傳來了警察的腳步聲。這時候,坦尼亞的槍聲終於響了。在守著門口的我並沒有看見坦尼亞的子彈是否擊中目標,但幾秒之後,耳機中老大卻說了情況,“漂亮,目標被擊斃。你倆小心,我們往你們那兒支援。”
“收到。”坦尼亞收了狙擊槍,掏出了手槍向門口走來。同時對方也發現了我,向我開了槍。在我躲避的前一刻,看見他們抱走了之前我打的那個人。
舉槍開始還擊,狹窄的樓道瞬間被槍聲和子彈充斥著。居高臨下,我們身處的地形對我們很有利,但是對方的支援卻不知道什麽時候就能趕來。盡快撤離是我們現在最需要做的,當然對方應該不會輕易的放我們離開。這時候情況對我們來說很不友好,我在腦海中想著該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