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天,這時候我已經可以做些簡單的訓練。在我對住處的雙杠發泄著無處可泄的多余的精力的時候,大個在一次風風火火的跑了進來。
“老大。”大個這時候並沒有像之前見他那樣的慌張,“我打聽了好多人,之前我聽說的情況是真的。”
老大聽了點了點頭,並沒有多說什麽,轉身走進了房間。見到他這個反應,我們這些觀望著的人都轉回頭,各自忙起各自的事情了。沒過多長時間,老大再一次出現在院子裡,把我們眾人都喊進了臨時的會議室中。
雖然是臨時的會議室,雖然很小,但設備什麽都是很齊的。一進門就是一張長方形木質的桌子,桌子的前面是一台電腦。這時候窗簾已經拉上了,雖然沒有開燈,但是投影儀還是提供了一點光亮。雖然看的不是很清楚,但大概還是能看清位置。投影儀的屏幕上已經投放了一張我們之前見過的那個人的照片。就是之前我們的客戶,花錢雇傭我們來到這裡的人,然而這一次,我們都清楚的知道,他的身份轉化成我們的目標了。
照片的旁邊是他的簡介:吳索吞,1969年2月17日出生在YG。1990年參軍,後因某機密行動立下二等功,進入高層視野,之後憑幹練和人際關系博得各方好評。因為有不明來源的巨額財產支持,升職迅速。先任職MD警備司令。
比起他漂亮的履歷,我更好奇的是他的名字,我很好奇這麽奇怪的名字究竟是多沒有文化的人給起的。當然,後來才知道,原來MD人是沒有姓氏的,像他名字裡更像姓氏的“吳”字,表示的是一種尊稱,更像我們國家的“先生”一類的稱呼。
“好了,都到齊了。”老大清了清嗓子,“這就是我們這次的目標。我再說一下我們這次的任務,我不管他是怎麽對待別人的。可是傷了我們的人就是不行,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我都必須讓他血債血償。這次的任務你們也不用擔心,會從我們隊裡出80萬分給大家,雖然錢不多,但也不會讓你們白白付出。”
我下意識的看了看周圍的人,因為我並不在乎這次的任務是不是白白付出,或者給多少錢,畢竟這是打著給我報仇的旗號來進行的任務。看他們大部分的人都點了點頭,我還是下意識的松了口氣,可能是因為想知道我在這幫隊友心中的重要性吧。如果有人因為嫌錢少而拒絕參加的話,我心裡還是會很不舒服的。
“好,沒人有異議,我繼續說一下任務目標。這次的目標很單純就是殺掉他。”聽老大這麽說,每個人的反應都很有意思,可以說在座的這些人,手上的人命應該只有我是最少的,而我都不知道我殺了多少人。應該大多數的人都不在乎是否會多著一個。
“雖然目標說起來很簡單,但是具體行動起來不是那麽容易。你們看的這是我通過關系買到的一個關於吳索吞的情報,在找你們來之前我自己看了一下,沒什麽頭緒。我們一起看一下。”老大說著就把幻燈片翻到了下一頁,“通過這份情報我們可以看出來,有兩個寸步不離的保鏢。一個叫波丁武,另一個是波昂基,兩個人都曾是MD特種部隊的佼佼者,曾經立功無數,而多少次針對吳索吞的刺殺都被這兩個人擋了下來。這還不是我們需要面對的第一關。除了他們兩個人之外,吳索吞收下還有二十個人組成的保鏢隊。”
聽了老大的話,我的頭皮都有點發麻,這真的是貧窮限制了我的想像。
或者也不應該是貧窮限制了。在我剛上大學那年正巧是我們大學60周年校慶,我曾有幸親眼見過我們國家。作為我們這麽大的國家的領導人之一,身邊的人要遠遠少於屏幕中的那個人。而他所管的人或者事兒放到我們中國來看充其量也就只能對應成我們的公安部的常務副部長,竟然派頭這麽大。 這時候老大把幻燈片又向下翻了幾頁,屏幕上是一棟及其奢華的別墅。“他的這棟別墅24小時有人放哨,監控攝像頭多的基本上是三百六十度沒有死角,像我們上次返回那個村子那種無聲的潛入是行不通了。而正面強攻,就我們手上的這些裝備恐怕連大門都打不進去,更不知道他別墅裡面有沒有什麽重火力的裝備。所以我覺得想在他住處動手基本是不太現實,我正找人查著他接下來這兩天的行程,等情報過來的時候想看下是不是有機可乘。可是就他平時的種種表現看來,這種可能性不大。”
看著屏幕中關於攝像頭和站崗的人的位置的介紹,我否定了心中一個個方案,果然就像老大說的一樣,想在他住的地方動手基本是不可能,可以放棄了。
“可不可以遠距離狙殺呢,他總要去辦公室辦公吧。他的辦公室總不能像他家一樣防衛這麽嚴吧,那我們等他去辦公室室辦公的時候動手不可以麽?”大衛提出了一種方案。
老大點了點頭,動手把幻燈片翻到了下一頁,“之前我也想過。我查了一下周圍的地圖,他的辦公室是方圓2公裡內最高的地方,我們根本就找不到合適的狙擊點。而就憑我們幾個人想正面強攻MD的警察總部?我不覺得我們這裡面有超人。”
說完話端起了水杯喝了口水,繼續說道,“來來來,看看有沒有什麽別的想法,都發表下意見。盧卡斯我們這可是在討論給你報仇,你能不能不要東張西望的,除了坦尼亞我們這裡都是大老爺們,你要是對我們有興趣,你就不怕坦尼亞散會後收拾你?”
之前說過我東張希望的原因,而且剛來的我真的不想再出什麽“風頭”,之前在攻擊村子的時候,我就發表了太多的意見,果然報應就來了,眾人之中就只有我掛了彩。而我更知道,如果我太過熱衷於表現的話,恐怕會引起隊友們的反感:隻表現自己的聰明,就會把隊友顯得像傻子一樣。雖然我的隊友裡有人這時候表現的真和傻子一樣。更何況對方好像烏龜殼一樣的“防守”真的讓我感覺有些無計可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