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我常常會問自己,從什麽時候開始,我可以如此的蔑視生命,能做到開槍或者奪走一個人的生命時那麽的平靜。想想自己都覺得有些可怕,殺人,這麽殘忍的行為,這麽可怕的詞匯,竟然會讓我習以為常,就好像吃飯的時候喝一口水一樣簡單。無論是要保護自己,還是要保護自己最想保護的人,還是殺掉那些該殺的人。總之我的改變,就在這時,不知不覺的開始了。
下午2點,坦尼亞找了個陰涼地方吃了點東西回來,我還在欣賞著這座城市的美麗。這裡有班杜拉獨立紀念碑。它是為紀念MD獨立而建的,是這個城市的標志性建築。在藍天白雲下,這座白塔像一柄利劍,直刺藍天,非常壯觀。在它的周圍,也經常會出現一些小僧侶和在我看來很奇怪的穿著裙子的男人。
坦尼亞走回來,從兜裡掏出一包紙,抽了一張給我擦了擦因為天氣炎熱而流出的汗。汗水像淋雨時的雨水一樣往下流淌,一張紙剛剛碰到就被洇濕黏在手上。這時讓我想起了去年夏天在天津開發時候的感覺。不得不吐槽一句,這時候真的太熱了,在我看望遠鏡的時候,我能看見地上飄起來的水蒸氣扭曲了我的視線。這在我以前生活的地方,只有最熱的9月份才可能出現的事兒,現在就出現了。
“有情況麽?”坦尼亞問。
“沒有,一切正常。”我一邊擦著汗一邊說道。心裡頭其實有些不明白,為什麽3點的行動我們那麽早就要來這裡受這份罪,現在來其實完全來的及。
“你倆小心一些,我看到有兩個警察上了樓。不知道是不是上樓頂,你倆防備一下。”在樓下車裡吹著空調的漢尼拔的聲音通過耳麥穿了過來。
“收到。”聽到這種突發情況,我和坦尼亞相互看了一眼,又檢查了一下武器的隱藏情況。之後,我坐在了那被曬得及其熱的水泥柱子上,坦尼亞看了我一眼,坐在了我的腿上。感受到屁股下面傳來的熱意,其實我是有點想站起來的,但難得坦尼亞做出如此親昵的動作,讓我暫時忘了屁股的感受。
看著我糾結的表情,坦尼亞捂著嘴笑了。看她臉上可愛的表情,我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抱緊了她,朝她的嘴唇吻去。不知道是我的動作來的突然,還是坦尼亞原本就不想躲開,我終於和坦尼亞有了肌膚上的親密接觸。她的嘴唇肉肉的,而且是及其溫暖的。在親了第一下之後,我的大腦瞬間空白了一下,嘴唇分離之後,竟開始懷念起這個感覺。這種動作應該是無師自通的,盡管沒人教,可仿佛天生就會一樣。在我還想有所動作的時候,坦尼亞白了我一眼,伸出蔥白一般的手指,用力的按了按我衣服裡面別著的麥克。可能是因為疼痛才讓我想起我們現在處的環境。
就這樣安靜的抱著坦尼亞,她的身子是那種軟軟的,看著很瘦,摸起來卻沒有一點咯手的感覺。然後樓頂門發出的響聲打破了我們這時候的寧靜。我們轉過頭,看見了之前漢尼拔說的那兩個警察。
其中一個先用我聽不懂的語言說了句什麽,然後看我無比疑惑的眼神,好像明白了什麽,換成了英語,“中國人?”
“不是,RB人。”我說,“我們來這裡旅遊,有什麽問題麽先生?”謊話在我嘴裡張口就來,之前只顧著感受抱坦尼亞的感受,和精蟲上腦想要什麽時候和坦尼亞再進一步深入了解一下,完全沒想過應該怎麽回答他們。但想想其實我連父母都能欺騙這麽久,
更何況是剛剛接觸的外國人。因為想到我們接下來的行動,在國外,我也不想承認自己是個中國人。當然不是因為中國人的身份給我丟臉,主要是我的行為會給國家抹黑,所以這時候我不介意把黑鍋甩給小RB。 “好吧,這裡要封禁,你們去別的地方親熱吧。”那個警察說。而另一個警察則四處的觀望著。
“好的。”我答應著,站起身剛準備走向他的時候,另一個警察突然來了一句,“小妞長得不錯,多少錢一天?陪哥哥聊會天?”
聽到他這麽說,我看向了坦尼亞,以我對坦尼亞的了解,她聽到這種話不可能無動於衷。果然不出我所料,看著坦尼亞的臉上浮現出魅惑的笑容,我就已經知道了他的下場。我走到和我們說話的那個警察身後,一個掌刀砍中了對方的脖子。更準確的說法是砍中了對方的脊椎神經,讓他暫時休息一會兒。這個動作我是和老大學的,很難學,我練了好久。其實主要是沒人給我練,因為那裡有7個錐管連接,讓錐管震動從而刺激中樞神經是人體暫時失去知覺達到昏迷的效果。所以這個動作很危險,如果操作失誤,很容易造成人下肢癱瘓,終生昏迷的情況。
我這頭把一個警察放到了之後,坦尼亞也和我進行了同樣的操作。看她從靴子了抽出了刀,我製止了她,“不要殺人。他們也不容易。”
坦尼亞看了我一眼, 然後把刀放回了原處。“那你處理吧。”說著走向了觀察的位置。
因為不想傷害無辜人的性命,但又要完成任務,我隻好把他們的手腳都用力的用繩子綁在了他們的身體後面,然後從包裡找出了一卷膠布,封住了他們的嘴。之後,又檢查了下綁他們的繩子,後把他們身上所有的通訊裝備都摘了下來,扔到了很遠的地方。在做完一系列動作之後,我才回到了坦尼亞的身邊,繼續觀察了起來。
“什麽情況?”老大問。
“沒事兒了,我把他們綁起來了,他們動不了。”我說。
“好的,你們注意安全。漢尼拔,有情況隨時準備支援。”老大接著說。
“收到。”漢尼拔的聲音清楚的傳到了我們的耳朵裡。
“盧卡斯,你還是太心軟了,人家罵坦尼亞,你就這麽忍了?坦尼亞,我不是挑事兒的人,但這種男人真的靠不住,太沒有骨氣了。”大個欠揍的聲音傳了過來,“要不你把他甩了從了我吧,我保證這種情況不會手軟。”
“我樂意。我就喜歡他,和你有關系麽?”坦尼亞說。
“大個,我感覺我搏擊的技術好像又高了一點,回去我們試一下哈。”我繼續說道。其實不讓坦尼亞殺他們的原因很簡單,像他們這個年紀的人一般都會有孩子,我不想他們的孩子還很小就失去父愛,那樣太可憐了。而且,我也不想節外生枝,殺了和我們任務不相關的人。雖然那個男人的嘴是很賤,但總不至於因為一句話就丟掉了性命。想想他的孩子,所以才決定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