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我們就到了那間房子外面,在門口我們站成了兩排,等待著進入。房子是上下兩層,外面有幾個粗壯的柱子作支撐,二樓還有一個類似國內的露台一樣的地方,可以想象,這裡就應該是他們首領沒事兒巡查時候站的地方,可惜在我們交火的時候對方沒有這麽做,否則憑借坦尼亞的狙擊技術,我們應該就不需要進入這間房子了。
“盧卡斯,小心。”在我們要進入房子的時候,耳機傳來了坦尼亞的話。
“好的。”我回答道,“你也是。”
“你倆回去再秀恩愛,分一下場合,好吧。”老大說完就一腳揣在門上,將門的木板直接踹飛。老大身後的我們下一秒就衝進了屋裡。屋內還是比較豪華的,木質的牆壁上還顯露出條紋,同樣的材料的地板,應該是都經過拋光的處理,在還倒影著燈光。靠著牆壁的地方放著電視,電視上還演著說著我聽不懂的話的電視節目。在電視的對面放著一個黑色的真皮的沙發,而沙發前面是一個類似茶幾一樣的桌子,上面還擺放著兩個裝滿了紅酒還沒喝完的酒杯。沙發凹下去兩個位置,還沒有完全複原,可以看出來,平時這裡也是經常坐人的。在電視的旁邊就是通往樓上的樓梯了。
我們四個人小心的檢查了一樓的每個房間,並沒有發現人,然後回到了樓梯處。老大打了手語,然後我們就迅速的上了樓梯。上到二樓,同樣也沒有發現任何人。這時候我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之前在埋伏的時候,明明看到有人進入了這個房子,怎麽會一個人都沒有。而且裝修的這麽好的房間空著,難道就只是個擺設麽。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這個房間裡應該是有類似密道一樣的地方。
這時候每個人心中都生出了一絲不安,因為對於我們來說,越早擊斃目標越是有利的。如果時間拖得過長,等到對方的支援到達後,不說能不能完成既定目標,就是能不能安全撤退都是一個問題。
“坦尼亞,看到有人出去麽?”老大確定了一下。
“沒有。”
“好的。我們這兒出了點狀況,屋子裡沒有人,我們需要花時間去找一下密道。你們那裡都怎麽樣?”老大問。
“我們這兒還好,目前對方支援的還不多,”大衛說,“但是需要你們快一點,如果對方的人數再多的話,我們就頂不住了。”
“好的,坦尼亞呢?”老大問。
“我這兒安全,也在尋找目標。”坦尼亞說。
“好的,我們盡快。”老大說著,就帶領著我們開始尋找起密道。但是既然說是密道,如果那麽容易找出來,那還叫什麽密道。就在我和老大還有漢尼拔四處尋找的時候,在門口把風的特倫特也開始催促起我們,“老大,對方人越來越多,咱們得快一點了。”
但是找東西的時候就是這樣,越是著急就越容易找不到,因為著急所以很容易放過蛛絲馬跡。我們找了一圈,再一次回到門口,再次確認了一下現在的情況。人是一定在房間裡的,消失不見也只有順著密道逃跑或者藏起來的可能,但是密道可能是在哪裡呢?
“老大,對方的人太多了,我們快頂不住了。”大衛的話無疑讓我們心中的焦慮變得更多。
我在心裡一次又一次的排除著各種可能開密道的地點。這棟房子在整個村莊的正中間,而且是類似國內獨棟別墅的類型,如果開密道的話是不可能在房間四周的牆壁上或者是在二樓的,
所以還是在地板上的可能性是最大的。而地板如果是光禿禿的話也不可能讓人在上面拉起一塊起來,所以靠在牆角的可能性極大,想通了這點,我和老大說了我的想法。 “按盧卡斯說的,找。”老大說,“坦尼亞去支援一下大衛他們。特倫特,把門堵上,和我們一起找。”
就在我們二次尋找的時候,大衛的聲音再一次傳了過來,“老大,要頂不住了,咱們撤吧。”
所有人都停了下來,看向了老大,等待著老大的命令。我們都清楚的知道,如果大衛他們真的頂不住了的話,讓敵人的增員進來,對於在屋內的我們而言,將面臨怎樣的場景。
“最多還能拖住幾分鍾。 ”老大問。
“最多三分鍾,再多就不可能了。”大衛說,“老大,現在還能扯出來,再晚可能我們真的就全軍覆沒了。”
“好,撤。”老大也不是猶豫的人,下達了撤退的命令。
我們拉開了之前擋著門的桌子,打開門,向外面的人進行掃射。再對方火力沒有那麽猛烈的時候,尋找了一個空隙跑出了房子,一邊向對方開槍,一邊緩緩的後撤。
這是我第一次的任務,如果就這樣失敗了,我心裡是很不甘心的。可也深知這種情況如果繼續尋找,只會害了我們。
“你們那兒怎麽樣了?”老大說,“我們已經出房子了,你們可以撤了。按計劃匯合。”
“好的。”聽到老大的聲音,大衛顯得很激動。
“咱們也撤。”老大說著,向人群扔去一顆手雷,趁著對方躲避的時間,我們向來時的方向跑去。因為這時候體力已經消耗了很多,再加上心裡的失落,所以感覺跑起來並沒有平時那麽快,雖然打光了三個彈夾的子彈,這時的重量應該比來的時候輕大概5到6斤,但是並沒有感覺輕松多少。
見我們逃跑了,對方雖然想要窮追不舍,可因為之前他們的傷亡很大,再加上我們的火力要比他們猛烈一點,所以並沒有組織成很有效的追擊。甚至在跑的時候,我還看了一眼之前我當掩體的石頭上,被子彈打的像漏杓一樣,而子彈打進石頭裡,形成了一個個同心圓的圖案。
再回頭看了一眼身後不斷叫嚷的人群,和時明時暗的槍口,我們跑進了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