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出休息的塔巴莎被帶到一個擺有奢華大床和桌子的房間。 當然,浩一也是。
顯然易見這是為讓貴賓住宿而準備的。
在床邊放著召喚侍者用的小鈴,牆壁上裝飾著畫和雕刻。
說實話,這是一個讓人覺得相當舒適的房間。
但是,這擺明的是為了不讓贏錢的人想離開而建造的吧!
內心咆哮著,浩一坐在椅子上,有些自暴自棄的喝著紅茶。
雖然不差錢,但翻倍之後接近四萬的新金幣,說不心動那是騙人的。
笑話,兩千新金幣就是一個富裕貴族的全部家當了,四萬金幣……
可以招募近十萬的雇傭軍……
尼瑪我都可以用雇傭兵征服整個阿爾比昂了!!!
要知道整個阿爾比昂的叛黨軍隊加起來也沒有十萬啊。
當然這只是單純的從人數來說的。
畢竟軍人的紀律性和整體戰鬥力是各自為戰的雇傭兵所不能比擬的。
碎碎念的浩一就這樣一邊喝著優質紅茶,一邊散發著猶如實質的黑氣。
要不……和那個胖子老板談談生意?
浩一的心一下子動了起來。
只不過沒等他開始計劃,就被突然的狀況驚呆了。
因為本來坐在床邊看書的塔芭莎突然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右手摟住了他的脖子,而左手則輕輕搭在他的肩膀上。
不論從哪個角度上看,都是兩個人像情侶一樣在溫存啊啊啊!!!
“塔、塔芭……唔……!”
浩一走調的叫喊還沒有發完,就被塔芭莎堵住了。
當然,是用手。
小手輕輕的掩住了浩一的唇,塔芭莎搖了搖頭,示意浩一不要說話。
她的臉頰微紅,微微低著頭,透過藍色的發間,浩一可以看到塔芭莎的一直冰冷的眼中出現了一抹羞色。
浩一瞬間被塔芭莎的美麗俘虜了。
直起了身子,塔芭莎伏在浩一的耳旁。
“看穿了莊家的習慣,而且一半運氣。”
呼出的氣吹拂著浩一的耳朵,癢癢的。
雖然浩一心中心猿意馬,但聽到塔芭莎說著正事,也收斂了心神。
但是……這麽萌的妹子就在你懷裡,你來給我坐懷不亂一下試試!?柳下惠可就那一個啊!
“有人偷聽?”
不斷運轉著氣勉強穩定著心神,浩一問道。
“不知道。”塔芭莎搖了搖頭,“但小心為好。”
浩一點了點頭。
“你贏了那麽多,那個胖子肯定沉不住氣了,接下來的,就是正題了吧。”
同樣點了點頭,塔芭莎說道:“不知道會用什麽方法出千。”
“那個胖子自信滿滿的說用魔法探測也沒關系,應該不會是用魔法出千。”浩一回憶著先前發生的騷亂,“而且是客人自己切牌,莊家也沒有辦法用向那個托馬一樣極快的身手換牌。”
塔芭莎靜靜看著浩一,好像在等待著下文。
這兩種都不是,那麽還有什麽方法能夠出千呢……?
回憶著在地球看過的賭片,浩一的大腦急速的思考著。
難道是更換牌面?不可能……又不是周星星,一搓牌就變了……
可是,為什麽總覺得自己遺漏了什麽。
就在浩一和塔芭莎絞盡腦汁思考的時候,敲門聲響起了。
“誰?”
塔芭莎出聲問道。
“我是侍者托馬。
小姐,我來給您送飲料” 塔巴莎和浩一都眯起了眼。
對視一眼,在浩一戀戀不舍的目光中,塔芭莎從他的懷中離開,整理了下衣裝,神情恢復了平常的冷淡。
“進來。”
門打開了,帥氣的托馬托著裝有紅酒瓶和兩個杯子的托盤站在門口。
看到浩一近乎‘怨恨’的目光和塔芭莎臉頰上還未消散的紅暈,托馬就知道自己來錯的時間。
雖然很想說自己走錯房間了,但心中有著要確認之事的他隻好硬著頭皮在浩一的殺人眼神中走了進來。
他恭敬的向浩一和塔巴莎行禮,隨後把紅酒瓶和杯子放到桌上。
“請。”
將杯子倒滿了紅酒,但托馬並沒有離開房間。
(不知道起泡酒是不是紅酒,原文中塔芭莎要的起泡酒,而托馬送來的是紅酒,姑且就認為起泡酒就是紅酒的一種吧。)
他看著將酒杯遞給浩一的塔芭莎,問道:“我知道這很失禮……不過小姐,請問您是生在什麽名家嗎?”
“哦?你是想說,你認識塔、額、瑪格莉特?”
塔巴莎搖了搖頭。
浩一玩味的看著托馬,輕輕晃著酒杯,紅色的液體在杯中打著旋兒。
“不,先生。因為我乾的這種工作,所以看到人的話,一般能一眼看出是什麽樣的人來……”托馬低頭說道,“但是看小姐您的舉止,擁有一般貴族所模仿不了的品位。恐怕,您是出身於加裡亞有數幾個名門中的人吧”
“…………”塔芭莎坐在浩一旁邊的椅子上,看向托馬。
因為身高和角度問題,剛好能夠看到低下頭的托馬的臉。
“好久不見了。夏爾洛特小姐。”
就在這時,好似確認了一般,托馬說出了讓浩一陌生的名字。
而塔芭莎也好似認出了這名侍者一般,用包含些許感情的聲音說出了一個名字。
“托馬斯。”
“正是如此,我就是在奧爾良大宅中擔任廚師長的德納爾得的兒子,托馬斯。”
夏爾洛特?托馬斯?奧爾良大宅?廚師長的兒子?
這是什麽神展開啊喂……
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浩一疑惑的看向塔芭莎。
塔芭莎輕輕的握住了浩一的手,沒有說話。
這個動作恰好被低下頭的托馬斯注意到了。
“竟然能在這種地方再會,就好像是有什麽因緣一樣。”
浩一覺得自己要吐了……
你在演韓國言情劇嗎?
“沒想到夏爾洛特小姐您,竟然會從那道門中出現,我當時都已經驚得快要跳起來了。”
“你以前很靈巧的。”
好像想起了什麽,塔芭莎輕聲說道。
“你的魔術,我一次也沒有看穿過”
“正是這樣。”托馬斯笑了起來,但隨後又一臉的黯然,露出了悲傷的神色,“在那悲痛的事件之後,大宅被毀,傭人們也四散而去……父親他也完全消沉了。”
“德納爾得呢?”
“在那之後父親很快就去世了。直到最後,他還在擔心小姐您的安危。”
“是嗎……”
感到塔芭莎有些低落的浩一用另一隻手輕輕拍了拍塔芭莎握著自己的手。
托馬斯抬起頭。
“不過,能這樣和小姐您再會,只能說是始祖他的指引……您沒事實在是太好了。我這樣的傭人一點都不知道小姐您那以後的境遇,只是聽到不少傳聞。”
托馬斯說道,“有的說,小姐您被送往其他國家當人質了,也有的說您被貶為平民,還有的說您被幽禁在艾提安奴城中,更有的說您被迫進了修道院,當了修女……”
托馬斯臉上浮現出毫無惡意的笑。
“但是,現在看到小姐您,以前那些想象都不過是杞人憂天了。您看起來過的很富裕。是被德·薩裡旺家收為養女了嗎。啊,不,我這說的太過分了”
“你呢?”
沒有有在意托馬斯的話語,塔芭莎問道。
聽到塔巴莎詢問自己的托馬斯臉‘刷’的一下亮了起來。
“您是在擔心我嗎!小姐您還是和以前一樣溫柔啊。呃、父親過世以後,我像個浪子一樣過著卑劣的生活。但就在那時……這裡的老板吉爾摩阿收留了我。”
塔芭莎沒有說話,只是靜靜聽著。
“吉爾摩阿老板是個非常好的人,他不僅教我讀書,還給了我工作。我能像現在這樣,全都是拜吉爾摩阿老板他所賜。”
托馬斯露出感激的神色,隨後,他看向浩一。
“這位先生,您不是德·卡拉帝爾斯家的次子吧。”
“哦?你從哪看出來的呢?”
浩一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雖然您的舉止透露著與眾不同的風范,但這絕對不是貴族,起碼不是加裡亞的貴族的氣質。”
“看來我的偽裝很失敗呢。”
“不,您的偽裝幾可亂真。”托馬斯搖了搖頭,“不過雖然您模仿的十分相似,但我還是感覺您不像是貴族,而加裡亞近幾年新晉的貴族幾乎我都見過,這其中並沒有您。”
浩一聳了聳肩膀,沒有說話。
“雖然不知道您的身份,但顯而易見的,您是一位強者。”托馬斯露出了莊重的神情,“而且看您與小姐的神態,應該是情侶吧。”
浩一露出了尷尬的神情,但正在說著的托馬斯並沒有注意到。
“您所表現出的氣度不是不同貴族能擁有的,而且相信小姐所看中的人絕對不會是那種一無是處的貴族。我請求您,一定要保護好小姐。”
“你不說我也會的。”
第一次,浩一做出了承諾。
塔芭莎握著浩一的手動了動,因為被浩一反握著,所以沒有抽出來。
“萬分感謝,這樣我就放心了。”說著,托馬斯露出了嚴肅的神情,看向了塔芭莎,“其實,我來是給我懷念的小姐您一個忠告。”
“忠告?”
“是。我已經把您之前所贏的籌碼九成轉為金票。這在西雷銀行可以換成現金。請您拿著這些,趕快從後門逃走吧”
“為什麽?”
“因為某些原因,我不能對您明說。不過,這之後的賭博,已經被安排成小姐您絕對贏不了的局面了”
浩一和塔巴莎無言的看著托馬斯。
他眼中,只有擔心塔巴莎安危的神色而已。
這不是陷阱。
浩一與塔巴莎同時這樣斷定。
“告訴我理由”
塔芭莎問道。
托馬斯為難的搖著頭,但最後還是開口說道:“這賭場,是布施院啊”
“布施院?”
“是的。這裡是以殺富濟貧為目的而設立的賭場。因此,有錢的客人必定會輸,這裡就是這樣設計的。”
“是誰建的這裡?”
浩一插嘴問道。
“是吉爾摩阿老板。”
浩一想起那個看起來很貪心的胖子老板。
如果這個家夥說的是真的,那麽那個胖子真是不簡單啊……但這樣的話……就不好和他談生意了啊……
浩一覺得自己的富翁夢一下子破滅了。
“就是因為如此,我把您贏的一成,當作布施給窮人的錢留下了。剩余的由我思量之後決定還給您。請您就此收手吧”
塔巴莎沒有回答。
而浩一,則雙眼放光的看著托馬斯放在桌子上的金票。
把金票放下後,他施了一禮後就走了出去。
“怎麽樣,是離開,還是……?”
戀戀不舍的將目光從桌子上的金票移開,浩一問道。
雖然已經知道了結果,但果然……不問一下不甘心啊啊啊啊……
但塔芭莎沒有回答。
“塔芭莎?”
浩一奇怪的轉頭看去。
只見塔芭莎正盯著握著自己右手的浩一的左手。
“啊哈哈……”
訕笑著把手松開,浩一很果斷的雙手合十低頭做出一副陳懇認錯的姿態。
“萬分抱歉!請原諒在下的失禮冒犯。”
塔芭莎沒有說話,閉上了眼睛。
“休息一會,然後繼續。”
等到浩一保持這個動作有半小時之久的時候,才輕聲說道。
浩一直接倒地不起。
PS1:這章算成兩章怎麽樣?補齊欠的更新哈~~
PS2:有位讀者君提出主角的魔法和對才人的態度問題,作者君已經回答了,在評論區置頂加精品,有疑問的讀者君可以去看看。
PS3:今天給讀者君報的學校招辦打電話,讀者君的分數報那個學校有風險啊,不知道能不能錄上……若是錄不上就只能複讀了的說……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