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士們奏響了舒緩的音樂。 師生們開始與各自的舞伴一起在舞池中跟隨著節拍慢慢起舞。
傲嬌的露易絲頭一次坦率起來,邀請才人與跳舞。
因為回家的期望破滅而喝了不少酒的才人也就半推半就的和露易絲一起跳著。
雖然他和浩一一樣不會跳舞,但今天的露易絲出奇的有耐心,慢慢的引導著才人。
“真是令人吃驚呢。”德魯福林哥驚奇的說道,“主人的舞伴竟然是自己的使魔,真是第一次看見呢。”
“嘛,是呢。”
靠著陽台的大理石欄,浩一看著舞池中央笨拙的跳著舞蹈的才人說道。
而此時,有著像烈焰一樣紅發,穿著一身黑色低胸禮服的丘魯克走了過來。
她的身後跟隨了一群男生。
“你竟然沒有去跳舞?”浩一略微有些驚訝的問道。
“這不是來找你麽?”丘魯克向浩一拋了個媚眼,引來無數男士對浩一的羨慕妒忌恨。
聳了聳肩膀,浩一表示毫無壓力。
“我就算了吧,要是被你身後的男士們用魔咒轟殺我會很困擾的。”
“歐呀。”走過來摟住了浩一的胳膊,丘魯克靠著浩一,輕輕的在浩一的耳旁吹著氣。
“魔法使殺手還會怕一群乳臭未乾的學生嗎?”
“誰知道呢。”
無視了一乾男士宛如刀子般的殺人目光,浩一輕松回應。
看到浩一完全不為自己的誘惑所動,丘魯克松開了浩一,滿意的看向浩一。
“不演戲了嗎?”
“不了,你通過考驗了。”
“考驗?”
“不去邀請塔芭莎跳舞嗎?”
沒有回答浩一的疑問,丘魯克問道。
“我可不會跳呢。”
“達令也不會跳啊,你看,他還不是和那個頑固的露易絲跳的很好嘛。”
趕走了糾纏不清的那些男士們,丘魯克向舞池中的才人和露易絲努了努嘴,“達令他真是的,明明說過等下要和我跳的……真讓人生氣。”
雖然她嘴上這麽說,但讓人感覺不到她是真的在生氣。
“吃醋了?”
“而且塔芭莎一直只是在吃料理呢。”
再次無視了浩一的反問,丘魯克說道,語氣變得複雜,“那孩子,雖然我不知道發生過什麽,但她一直很孤獨呢……將自己至於寒冷的堅冰外殼之內。”
“……”
“而你,是我唯一見過的,能讓她產生情緒變化的男人。”
丘魯克轉過頭來,“當我知道那孩子竟然用魔杖指著醫生讓他給你治療的時候,我可是驚訝壞了呢。”
浩一沒有說話,只是看著舞池中翩翩起舞的人們。
看到浩一沒有回應,丘魯克歎了口氣,放棄了準備好的說辭。
“你考慮考慮吧。”丘魯克走向舞池,“說不定,你可以融化那孩子的堅冰。”
回答她的,依舊是浩一的沉默。
丘魯克頓了頓,離開了。
…………
輕歎了一下,浩一直起了身子,準備走進舞池。
然而,翅膀拍動的聲音引起了他的注意。
一直鳥用夜空之中出現,直直的飛向浩一。
貓頭鷹?
浩一一愣,看著直撲過來的貓頭鷹,沒有動作。
因為貓頭鷹從他的一旁直直飛了過去,飛進了正在舉行舞會的大廳裡。
然後,浩一看到一身黑色禮服,
美麗的如同瓷娃娃的塔芭莎走了過來。 那隻貓頭鷹就落在她的肩膀上。
浩一看著塔芭莎,呆住了。
因為塔芭莎的眼睛,那藍色的美麗瞳孔中平時的寒冷早已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讓浩一詫異的內容。
憎恨、憤怒、懼怕……
混雜交織在一起的負面感情充斥在塔芭莎的眼裡。
看到浩一,塔芭莎的腳步一頓。
低下頭越過浩一,吹了一聲口哨,翅膀拍動的聲音傳來,塔芭莎從陽台上一躍而下。
浩一轉身,看到的是希爾菲德的沒入黑夜的身影。
猶豫了下,拿起牆邊的太刀,浩一也打了聲口哨,喚來了卡哉,讓它悄悄跟上希爾菲德。
那樣的塔芭莎,他第一次看到。
到底是多大的傷痛,能讓塔芭莎將自己冰封;又到底是多大的痛苦,能讓將自己冰封的塔芭莎露出那樣的眼神。
浩一想知道。
………………
因為塔芭莎是精英三角級的魔法使,為了避免她發現,浩一只能讓卡哉遠遠的跟著,先後差點跟丟了兩三次,浩一才尾隨塔芭莎來到了這裡。
加裡亞的首都——琉提斯……的郊外。
加裡亞國王約瑟夫命人修建的無比壯麗的威爾克薩魯特伊爾宮一角的一座粉色牆壁的小小的美麗的宮殿。
看到塔芭莎騎著希爾菲德落到了那座宮殿裡,浩一很明智的沒有跟下去。
而是讓卡哉盤旋在三千米的高空,用氣加持著眼睛觀察著下面的宮殿。
是小特洛華宮呢。
約瑟夫的女兒,加裡亞順位第一繼承人伊麗莎白公主的居所。
雖然對無能王一家不住在都城的皇宮而住在郊外的行宮感到奇怪,但浩一也沒有去思考為什麽。
這個世界的貴族的奇怪浩一已經見怪不怪了。
沒過多久,塔芭莎就從宮殿中走了出來。
浩一趕緊讓卡哉升高。
塔芭莎乘著希爾菲德從宮殿中飛出,飛到琉提斯的一家旅店內。
確認塔芭莎的所在後,浩一讓卡哉離開,悄悄跟了進去。
只不過……剛走進旅店的浩一就被魔杖指住了喉嚨。
“啊啊……果然被發現了啊……”
浩一苦笑著迎著塔芭莎的藍色眼睛。
除了冰冷還是冰冷。
她的臉頰上,有一個不是很明顯的五指印。
被伊麗莎白打了嗎……
以塔芭莎北花壇騎士的身份,能夠打她的也只有身為北花壇騎士的首領伊麗莎白公主了吧。
沒來由的,浩一竟然有種憤怒的感覺。
至於浩一為什麽知道伊麗莎白是北花壇騎士的首領,是他的一個雇傭兵朋友,原北花壇騎士塞雷斯坦告訴他的。
“為什麽要跟蹤。”
“擔心。”
塔芭莎給丘魯克說的話,被浩一毫不猶豫的借用了。
塔芭莎默默的看著浩一,藍色的眼睛中混雜了一些不同的東西,不過很快就被她用冰冷掩蓋了。
收起了魔杖,塔芭莎轉身向裡面走去。
而旅店的主人,則靠著櫃台驚懼的看著塔芭莎和浩一。
那兩人看樣子是在舞會上吵了架的情侶,女孩騎著使魔跑了出來,而男友則追了過來。
雖然是在帝都,但兩個一看就是貴族的人差點在自己的店裡打起來,只是做小本生意的自己可傷不起啊。
這樣想著的店主,擦了擦自己額頭的冷汗,決定今晚就去教堂多捐點錢,並且一個月內不再給酒裡兌水了。
付了一晚的房費,對自己已經完全扁下去了的錢包浩一表示很糾結。
要快點找阿爾比昂的貴族們談生意啊……
碎碎念著的浩一跟著塔芭莎來到了她的房間。
坐在椅子上,浩一和塔芭莎靜靜的對視。
沒辦法,塔芭莎不開口,浩一覺得自己也沒辦法開口。
半響,塔芭莎將手中握著的羊皮紙遞了過來。
看來是接受了自己呢。
浩一心裡舒了口氣,拿起羊皮紙,打開看了起來。
PS1:補更2/3
PS2:作者君家裡最後決定走三本了啊……
PS3:明天又要報志願了……我的補更都還沒完啊……又要欠更了嗎……
PS4:不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