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耽誤了兩分多鍾的時間,等到言俊其和朱道臨趕到的時候,就看見吳軍口中吐血的倒在地上昏迷不醒,而黑龍兩條前腿已然殘廢,身體就趴在他的身邊嗚嗚的叫著,死活不願意離開。
看到這一幕慘烈的景象,朱道臨心中的悲憤是無以言表,他現在特別恨自己沒用,言俊其快步走上前去,用手指探了探吳軍的脈搏。
“還有救。”
隨後對著自己的對講機說道:
“01,01,我是02,收到請回答。”
“02請講,我是01.”
?“我現在所處的位置有武警部隊的傷員一名,請求醫療救助。”
“明白,你將你的定位手表扔在那裡,隨後有陸航的兄弟會過來。”
“明白。”
隨後就將自己手上的手表取下,扔在了地上。這一幕被朱道臨看到了,他還是頭一次見這麽高端貨的手表,不禁擼起自己的袖子看了看出發前給自己配發的手表。
“別看了,那都是統一定做的,沒事的話,和我一起出發吧。”
言俊其轉頭瞅了一眼小豬,正好看見這家夥在看自己手腕上的手表。
“哦。”
朱道臨剛走幾步,似乎又想到了什麽一般,轉過頭來對著黑龍說道:
“黑龍,你看見打傷你主人的那個家夥往哪個方向跑了麽。”
言俊其無語的看著朱道臨二逼似的問話,還沒回過神來,就被眼前這一幕給驚呆了,這真是一條好狗。
就看見黑龍掙扎的用兩條後腿站立,自己的頭部對著11點鍾的方向咆哮。
“明白了,謝謝你,黑龍。”
黑龍轉過身來繼續守護自己的主人,朱道臨看著言俊其那不可思議的眼神道:“別看了,再看人都跑了。”
“哦。”
隨後搖了搖頭,直呼不可思議,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朱道臨隨口解釋了一句道:“這沒什麽好奇怪的,狗通人性,我跟黑龍接觸了一段時間,他的主人也教了我如何跟動物交流,這狗的主人是個奇才。”
朱道臨隨後又想到了什麽一般,對著言俊其說道:“班長,我發現那兩個家夥對於這座山是特別的有感情,拚死都要上山,是不是有什麽玄機在裡面。”
言俊其聽到了這一重要的情報,神情頓時嚴肅了起來道:“管他有什麽玄機,我們追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哦,對了,你的槍呢。”
朱道臨不好意思的說道:“被其中的一個家夥給近身打爛了。”
言俊其聽後嚇唬朱道臨道:“那你完了,損壞槍支罪,7年起步,你有的坐了。”
朱道臨被嚇到了。
“什麽,不會吧,班長,你別嚇唬我,我這是戰鬥中損壞的,不是我故意損壞的,你別欺負我不懂法律。”
“那你知道還問我,無聊。”
朱道臨心裡在給言俊其劃小九九,明明是你問我的好不好,官大一級壓死人,算了,老子不跟你計較,大人有大量,這一回算你走遠。
阿Q精神勝利法又一次成功的在朱道臨的腦海中落地成盒。
言俊其和朱道臨兩人拔腿朝著11點鍾的方向追去,在兩人快到山頂的時候,就突然聽見了一陣連續奔跑的聲音。
言俊其和朱道臨心中暗道:“壞了。”
兩人抓緊時間跑上山頂的時候,恰恰看見兩道三角翼消失在夜空中身影。
“麻蛋,讓這兩家夥跑了。
” 朱道臨一把抓起自己頭上的鋼盔狠狠的貫在地上,發出一連串的“叮當”響聲。
言俊其這個時候立刻單膝跪地,雙手穩定據槍,沉著冷靜的盯著前方,眼睛裡的視野,腦海中開始急速計算了起來,不到一秒鍾的時間,就聽見
“噠噠噠”
連續喪生槍響,半空中接著傳來了一聲悶哼的聲音。
朱道臨也不知道言班長射到對方哪個部位了,就隱約看見右後方的移駕三角翼搖搖晃晃的在天空中跟個醉漢一般,歪歪斜斜的朝著下方飛去,轉眼間那道黑影就被前方的那座高山給擋住了。
言俊其急忙對著無線對講機呼叫:“01,01,我是02,收到請回答。”
對講機裡立刻傳來了01瞿秋白的聲音。
“我是01,02請講。”
?“目標人物乘坐兩架三角翼從我所在的方向朝著正南方向1點鍾方位離去,重複一遍,目標人物乘坐兩架三角翼從我所在的方向朝著正南方向1點鍾方位離去,我此刻和朱道臨在一起,以他的地點坐標進行定位,完畢。”
“狗屎,這麽多人都逮不住兩條喪家之犬,你是吃屎長大的。”
瞿秋白忍不住直接在對講機裡爆了粗口。
這個時候總指揮特大大隊長的聲音直接插入了進來。“好了,這個時間點不是內訌的時候,哪裡跌倒哪裡爬起來,陸航的兄弟還有半個小時趕過來。”
朱道臨尷尬的看著言班長,言班長也是無語了,不過他還是有大局觀念,忍住了沒有對自家分隊長開火。
依然如故的報告道:“報告01,目標人物之一受到槍擊,身體部位已經受傷,預計偏離起飛地點十公裡左右的地方降落,完畢。”
對講機那頭頓時無語了,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瞿秋白這個時候也是老臉發紅,大隊長老狐狸一隻,豈會不知道瞿秋白心裡怎麽想,立即接過指揮權越級下達命令道:
“02收到請回答。”
“02收到,總指揮請講。”
“我命令你帶著朱道臨務必將目標人物進行攔截,重申一遍,我要死的,不要活的。”
大隊長旁邊的國安局領導一聽這話急了,直接吼道:
“婁望春,你怎麽能私自做主,你不能這樣做。”
婁大隊長放下對講機對著國安局的領導說道:
“因為你工作失誤的事情,我的兩名戰士已經受傷了,具體傷情如何,我還不知道,我只知道這是中國人的地盤,在我的地盤上,傷了我的人,還能安然無恙活著的,以前沒有,現在沒有,以後也不會有,出了事情,你和我一起擔著。”
“土匪,你他娘的就是土匪,*。”
一連串的國罵從許處長嘴裡滴溜出來,婁大隊長也不見動怒,只是將某人的話當耳旁風一般,可見兩人的交情不一般,畢竟自己這事情做的可不地道。
不過,有一句話怎麽說來著,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一線的最新情況你們大佬又不知道,有道是,大佬一張嘴,下面跑斷腿。
言俊其這邊聽到命令後,立即在對講機裡開始呼叫了起來。
“我是02,04,06,收到請回答。”
常勝在急速前進中邊跑邊回答道:
“04收到,02請講。”
同樣的,劉黑貓也是邊跑邊回答。
“06收到,02請講。”
?“現在立刻報告你們的位置。”
兩人立刻停下,拿出軍用地圖出來,就著手表上應急燈的光芒,直接查探了起來,然後立刻報告給言俊其。
言俊其立刻在軍用地圖上尋找兩人的位置。
剛好發現,自己和另外兩方剛好將目標人物墜落的地點包圍在中間,估測直線距離言俊其在8公裡,常勝在7公裡左右,劉黑貓在7公裡左右。
言俊其立刻在對講機裡進行臨時布置。
“04,目標墜落地點距離你5點鍾方位7公裡,距離06你8點鍾的方位7公裡,我們三面合圍,重複一遍,,目標墜落地點距離你5點鍾方位7公裡,距離06你8點鍾的方位7公裡,我們三面合圍,是否清楚。”
“04明白。”
“06明白。”
“好,行動。”
從言俊其說完行動開始之後,從天空上方看去,三支箭頭精準無比的朝著張宏博墜落的地點包圍而去。
而在張宏博墜落的時候,康塔扭頭一看,心裡暗自咒罵不已,這個拖油瓶真是沒得救了,為了他手裡的東西,自己不得不控制三角翼降低高度,然後跟著跳了下來。
康塔跑到張宏博墜落的地點找到了他本人,發現自己的目標人物腹部中彈,這個時候中彈,肯定是不行了,一時惡向膽邊生,一把抓起已經摔暈的張宏博,用力將他搖醒。
“張,你想想自己的老婆孩子,你已經受傷了,在這裡受傷,你自己心裡也清楚,你是走不出去的,還是將東西給我吧,我發誓,這次所得的一半給你老婆孩子,我不想死。”
康塔的中文不錯,語速穩而不亂的將自己的意思表訴清楚。
張宏博醒來之後,就感覺到自己的體力在急速的喪失,聽到康塔的話後,心裡已然明白了什麽,臉色蒼白的看著康塔,看著他的眼睛,嘴唇蒼白的說道:“你發誓,對著你的母親發誓。”
康塔沒想到這家夥這麽惡毒,但是為了活命,或者說是能夠在未來見到自己的母親,還是鄭重的發下了毒誓。
張宏博將手伸向了自己的吊墜,用盡最後的力氣,一把拽下,攤開自己的手掌說道:“給,希望你能活著出去,告訴我的妻子和女兒,我愛她們。”
康塔也是覺得時間很緊了,一旦拿到東西後,將張宏博放下,心裡轉念一想,似乎想到了什麽,對著張宏博道:
“給,這顆手雷給你,若是你不想你的軀體被中國人侮辱的話,就自我了斷吧。”
康塔還是不死心的想將張宏博最後一點價值利用乾淨,語言中盡是蠱惑的味道。
張宏博接過手雷後,躺在地上,靜靜的體會著自己的生命慢慢離開世界的感覺,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美麗的妻子和可愛的女兒,回想起以前的一幕幕溫馨的生活畫面,想著想著,他的眼角落下了悔恨的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