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訓練開始了。
果然,范海辛在集合完隊伍後,便讓大家自主訓練。
“陳懷生,你跟我來。”
“是。”
陳懷生從隊伍裡走出來,江天驥在一旁輕輕拉了他一下。
他轉過頭,看見江天驥略帶擔憂的眼神。
“沒事。”
他擺了擺手,跟著范海辛離開了操場。
而在他的身後,隊伍的角落裡,林水兒的目光正注視著他的背影,直到消失在營房的拐角處。
......
范海辛帶著他走到一間屋子前站定。
這是一間外表普通的屋子,除了個頭比較大之外,和營地裡的其他房屋別無差別。
“陳懷生,對於青年會,你有想好怎麽對付他們嗎?”
站在這間屋子的大門前,范海辛問道。
“....我..沒有頭緒...”陳懷生低下頭,小聲說。
確實,盡管已經做好了和青年會對抗的準備,但是說句實話,他並不知道該怎麽對抗青年會。靠能場嗎?依靠自己移動張紙都費勁的念動力?算了吧,如果能找到強化的辦法,說不定還能有一戰之力。可是,不靠能場,難道要憑自己的雙拳去戰鬥嗎?別做夢了,當時被暗黑能場侵襲的感覺歷歷在目,人力怎麽可能贏得了超能力?
“呵呵。”范海辛冷笑著,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伸手拉開了大門。
“如果說,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能夠在短時間內強大到對能者造成威脅的話,一定是因為這個。”
嘩啦啦~
門軸滾動的聲音響起,陽光慢慢鑽進了屋子,陳懷生的眼前,展現出一個寬闊無比的場地。
好大啊,原來這間屋子內部是空的....靶場!
“沒錯,能夠讓一個普通人擁有足以威脅能者的力量的東西,就是槍械。”
范海辛領著陳懷生步入靶場。
對於陳懷生來說,這裡的一切都是熟悉而陌生的,之前只是在影視劇上見過的東西,如今真實的出現在他的面前。
“我可以玩槍了?”
幾乎每個男生都有一個射擊夢,陳懷生也一樣,剛進大學的時候,他聽說軍訓的時候會有射擊訓練,於是他天天都盼著軍訓快點來,結果真的到了軍訓開始的那天,他才發現,所謂的射擊訓練,只是拿著橡膠槍擺幾個射擊動作而已,根本沒有實彈練習。而且,就算是假的射擊訓練,也是從全校學生中選出十幾個人參加而已。陳懷生自然是無緣碰槍。
“廢話,不讓你練槍我帶你來這幹嘛。”
范海辛罵道。
他牆邊,開燈。
昏暗的室內霎時亮如白晝,靶場的全景更加清楚的呈現在陳懷生的面前。
“鵝,教官,槍呢?”
陳懷生環視四周,卻發現空蕩蕩的靶場內,只有遠處立著的數十個靶子,看不到一支槍或一顆子彈的影子,地板上也是空蕩蕩的,連一粒彈殼都找不到。
“槍在這兒呢。”
范海辛按動牆壁上的一個按鈕,頓時,嗡嗡嗡的聲音從地板下響起。陳懷生感受著地面的微微顫動,驚訝的看著牆角,那裡,一個鐵皮箱子緩緩升了起來。
范海辛走到箱子面前,手掌按在上面,一聲清脆的‘哢噠’響起,鐵箱子的蓋子彈了起來。
“這是什麽,搞的這麽神秘?”
陳懷生跟了過去,好奇的伸長脖子。
范海辛把蓋子翻到一邊,
厚重的蓋子起碼有二十厘米厚,撞擊在箱體上發出‘哐’的嗡響。他把手伸了進去,拉出了一排折疊支架。 “這.....”
陳懷生看著架子上擺放的物品,驚訝的合不攏嘴。
這些東西...是槍嗎?為何造型看起來如此怪異?
“這是聯邦處於保密級別的武器,目前剛剛離開實驗室,還沒有經過實戰檢驗。”
范海辛隨手從架子上取下一隻‘槍’來,撫摸著槍身光滑的曲線。
這隻槍的造型像一個尾部彎折的紡錘,槍身沒有扳機,看不見保險,找不到彈夾,甚至沒有槍口。看起來就像是某部科幻漫畫的周邊手辦一樣,大小差不多就是一支手槍的規格。
“是不是覺得很別扭?”范海辛平舉著‘槍’,對準遠處的靶子。“但是別小瞧它的威力。”
沒有炫酷的特效,沒有巨大的聲音,連范海辛是否真的開槍了都無法確定,但是陳懷生卻清楚的看到,遠處的靶子,憑空消失了一個。
“我靠?!”
他陷入了一種奇怪的狀態,既震驚於這把造型獨特的槍威力之大,又懷疑自己是不是看花了眼。
畢竟,那裡豎著數十個靶子,出現眼花很正常。
“這槍的原理屬於絕密,你這樣看著我我也不知道它是怎麽工作的。”
范海辛把手中的槍小心的放回了支架上。
“雖然上面還沒正式給它命名,不過我們習慣叫它灰飛煙滅槍,意思是被它射中的東西,會在瞬間灰飛煙滅,仿佛從未存在過一樣。”
“我們的科技....這麽發達了嗎?”
陳懷生瞪大了眼睛,還陷在震驚中沒有恢復過來。
“不清楚,”范海辛聳聳肩。“我第一次見這玩意的時候,跟你的表情是一樣的,我記得負責交接的那個人說,能研製出這樣的武器,全是量子力學的功勞。”
“.....”
陳懷生扭過頭看向那個不起眼的鐵箱子。
“我要練的,就是這種槍嗎?”
“嗯,不過別急,你先把保密協議簽了。”范海辛拉著陳懷生走到鐵箱前,指著上面浮現出的屏幕。
“我可以不簽嗎?”陳懷生皮了一下。
“可以啊,不簽的話我現在就應該把你就地擊斃。”
“......我簽。”
陳懷生掃了眼屏幕。
“簽哪?”
“把手按在屏幕上就行了。”
范海辛拽著他的手狠狠的按在鐵箱上。
“嘶....”
冰涼的觸感直達心底,不愧是殺人利器,連包裝盒都如此冰冷無情。
掌心傳來輕微的刺痛,陳懷生吃痛的收回手。
“怎麽感覺有針在刺我?”
他翻開手掌,果然在掌心看到了一個微小的血點。
“武器系統已經錄入了你的DNA和掌紋了,以後你也可以開啟武器箱了。”
范海辛抱著胳膊站在原地,嘴角勾出一個冷酷的微笑。
“恭喜你,成為超能執法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