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陳懷生準時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打開能場,接下來才是洗漱。
距離蘇醒已經過去四五天了,他漸漸習慣了星點圍繞身邊的感覺,雖然這些小東西目前沒有給他帶來實質性的幫助,但是短時間內經歷了這麽多事情,他已經明白時刻保持警惕的重要性。
雖然這雞肋的能力在大佬面前形同虛設就是了....
今天是出院的日子,也是跟李隊長說好開始調查梁生案的日子。
這件事已經拖了很久了,該是時候去解決了。
他早早的便去住院部窗口把出院手續辦好了,在禾卿幽怨的目光,以及眾多小護士們的竊竊私語下,快速的收拾好了個人物品,溜到醫院門口等待李隊長。
“來了。”
九點整,一輛轎車停在了陳懷生的面前。
黑色的大奔,三年前的款式,很低調。
“很準時吧?”李隊長穿著便衣笑嘻嘻的從駕駛室走下來。
“嗯。”陳懷生應了一聲,探頭朝車內張望。“其他成員呢?”
話音剛落,轎車的後門打開了,一個女生胡亂的抱著一堆文件從車內竄了出來。
“你好,我叫吳茵茵。”
女生忙不迭的跟他打著招呼,零散的文件順著她臂彎間的縫隙滑落,於是她又匆匆忙忙的蹲下身子撿拾起文件。
只是.....越撿....越亂。
“......”
陳懷生無語的看著眼前這幕,感覺有點眼熟。
這不是霸道總裁文裡經常出現的橋段嗎?傻白甜女主和總裁撞個滿懷,文件灑落一地,總裁幫她撿東西,從此開啟一段糾結難分的虐戀。
不過自己可不是霸道總裁....
吐槽歸吐槽,陳懷生還是老老實實的蹲下來幫吳茵茵收拾文件。
這就是即將公事的同事嗎?她是不是也是能者呢?怎麽感覺不太靠譜的樣子...
“謝謝。”
吳茵茵紅著臉,低下頭道謝,然後安靜的站到了李隊長的身邊。
“這位是吳茵茵,她會在接下來協助我們進行調查。”
李隊長的表情未見波動,依舊是掛著微笑,看著陳懷生。
“好。”陳懷生試探著問道。“只有我們三人嗎?還有其他人一起配合我們的行動嗎?”
“哈哈哈。”李隊長大笑起來,一把摟住了他的肩膀,說道。“當然有了,整個巡檢府都是我們的後盾,他們全部在我們的身後為我們的行動提供保障呢。”
“....”
陳懷生尷尬的陪著笑,內心卻如同有無數哈士奇狂奔而過。
這話說的真好聽,結果所謂的調查小組不過就是三個人一台車而已。
“呵呵...呵呵..”
我們可是會直面青年會的誒!才三個人!怕是連怎麽死都不知道吧?
“別傻樂了,上車吧。”
李隊長拍著他的肩膀,催促著。
三人上了車,李隊長和吳茵茵坐前排,陳懷生獨自一人坐在後排。
“有關梁生案的所有細節,大家應該都已經清楚了吧?如果還有遺忘的地方,可以閱讀這份文件。”
吳茵茵坐在副駕駛抽出兩份文件遞給二人。
“謝謝。”
這一幕讓陳懷生對她的印象稍稍有些改觀,看來巡檢府的辦事人員還是有一定的職業素養的,剛剛在醫院門口的那一幕應該只是意外。
“不用謝。
” 吳茵茵微笑著回應道,眼角悄悄瞟了眼低頭看文件的陳懷生,隨後又迅速縮了回去。
陳懷生沒有注意到她的小動作,李隊長卻在一旁看的清清楚楚。
不過他沒有多說什麽,只是眉頭輕皺,若有所思。
“陳懷生你在路上的時候好好看一看,我們已經看了好幾遍了,熟悉了案情才能更好的找到線索嘛。”李隊長把文件放在一邊,伸手打燃了汽車,“出發了!”
翻開手中的紙頁,陳懷生仔細瀏覽起來。
這份文件詳細記載了案發時間和案發地的情況,以及後續抓到嫌疑人後的審問。
他畢竟不是專業警校畢業,在他眼裡,這份文件沒有什麽描述不明或可疑之處,所以又重溫了一遍案件經過後,就把它放在了一旁。
自己只是過來協助的,等會李隊長安排什麽自己就做什麽。
他轉頭看著窗外飛逝的風景,思緒不由自主的飛進了記憶的深處。
那一晚,活生生的梁生本人就站在自己面前,帶著自己走進能者的世界。
現在回想起來,他轉身離去時的眼神,似乎帶著了然與決絕,就像是知道自己會遇害一樣。
那一晚,他是不是對我說過什麽話?
陳懷生努力回憶著。
不知是因為遭到青年會女殺手的刺殺,還是因為過去了太長時間,他腦海中的記憶十分模糊。
算了,不去想了,我跟他也不過是一面之緣而已,彼此之間沒有交集,反倒是自己因禍得福,白謀了一個巡檢府的差事。
他默默的想著,心中泛起內疚。
等巡檢府把青年會的凶人們一網打盡後,一定要去給梁生的墳上獻束花,如果不是因為他,自己也不會得到這個鐵飯碗。
誰不想捧著鐵飯碗呢?我之前對體制的抵製, 不過是因為自卑而已,認為自己不可能有資格進體制內工作,那可都是有能力的優秀人才才能去的地方啊,沒想到有一天,我這樣的學渣也能混進來吃公糧。
在同齡人還在為了未來拚命學習、奮鬥的時候,自己已經拿到了通往終點的門票,何其的幸運!
想到這,他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於是趕緊問李隊長。
“李隊長,上次您說讓我加入巡檢府,是以正式的巡檢身份嗎?”
“是啊。”李隊長回答,“能者對於巡檢府來說,也是一類稀缺人群呢,等你成為正式巡檢後,待遇很好的,除去五險一金,每月工資可以達到四千幣以上。”
“.....”
聽到能者二字,陳懷生下意識看了一眼坐在副駕駛的吳茵茵。
注意到他的小動作,李隊長笑了笑。
“沒事的,吳茵茵也是自己人,她也是屬於刑事支隊的人,也是位能者。”
原來如此。
陳懷生了然的點點頭,看來巡檢府還是比較重視梁生案。
雖然這隻調查組的規模不大,只有三個人,但是全部都是精英。
“那我什麽時候能成為正式的巡檢呢?”
李隊長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
“怎麽,這麽著急呀?別急,你好好配合完成這次調查,再通過過幾天組織的巡檢培訓,就可以拿到正式的巡檢證了。”
“好。”
陳懷生把這句話暗暗記在了心底。
青年會,我一定把你們查個底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