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只聽一聲大吼,紅眼壯漢隔空一拳轟出,力道之大,就連周圍的空氣都被瞬間旋聚到了他的拳鋒之上,一眼看去,氣勢頗為的驚人。
雖然這紅眼大漢來勢凶悍,但在速度上,顯然還差秦可一籌,眼見這拳勢要轟到秦可的面前之時,秦可突然身形疾轉,輕飄飄的一劍刺去。
“噗!”
秦可的這一劍拿捏的相當精準,一個劍花抖過,直直的刺中了壯漢的後肩之上。
這一劍隻所以沒有刺向對方的要害,原因是秦可想將其製服,問清他的來歷,這樣的話,就能知道他背後的指使之人。
秦可的這一件出劍的力道極重,劍鋒瞬間刺穿了紅眼男子的肩膀,然而讓秦可感到意外的是,這紅眼壯漢對這一件似乎並沒有絲毫的反應。
“呼”
紅眼壯漢又是一拳揮出,這一拳的力道比之先前要更加的強悍,就連空氣也響起了爆裂的聲音。
場外圍上來的人是越來越多,不時的有人撲向這紅眼壯漢,但除了秦可外,都被瞬間秒殺。
在秦可看來,這紅眼壯漢少說也是熱血四重的修為,這樣的修為,就算是一些部族的首領,也不可小窺。
不過讓秦可感到意外的是,這紅眼壯漢出手的力道雖然極大,招式上卻完全沒有章法,完全是橫衝直撞般簡單野蠻的手段。
只是這般的手段,依舊有著不小的殺傷力。但對秦可這種武道高手來說,威脅無疑要少了很多。
眼見不斷有護衛的勇士被轟殺,秦可心知是不可能讓對方就范,索性起了殺心。
“嗡”
秦可一劍刺去,空氣中響起了尖銳的嗡鳴之聲,劍氣如同水波一般向著四周擴散開來,將這紅眼壯漢的全身都籠罩其間。
在場的諸多部族勇士完全被秦可的這般手段驚呆了,部族人很少用劍,而將劍道施展出這般威力的,很多人還是第一次看到。
事實上這也是秦可出關後,第一次施展劍道,只是沒有想到沒用在比武上,反而是用在了刺客身上。
“吼!”
紅眼壯漢突然仰天一聲咆哮,周身氣場外暴,強烈的氣勁將周圍的進百米內的部族勇士統統掀飛,而秦可的劍氣也在這強悍的氣場下,削弱了一些。
“咄”
秦可手上加力,原本鋪天蓋地的劍氣在這一刻瞬間收斂凝聚,最後匯聚到一個點上,
嗤的一聲輕響,秦可的寒鋒劍瞬間貫穿了紅眼壯漢的胸口,從他的背後透體而出。
一個武者的力量之源是心臟,心臟一旦受損,那就一切畫上了終結。
鮮紅的血水從紅眼壯漢的胸口處噴湧而出,然而讓秦可意外的是,這紅眼壯漢並未當即死亡,而是用雙手死死的握住了秦可的劍刃。
但秦可的這柄寒鋒畢竟是把寶器,即便壯漢全身堅若精鋼,但這依舊不是肉體所能抵擋的!
“錚!”
秦可手腕一抖,紅眼壯漢的手指齊齊的被切掉,散落到了地上。而胸口處,也被攪出了一個碩大的血洞,碎肉連帶的著鮮血噴湧而出。
沒有過多的拖泥帶水,銀光一閃,洪亮壯漢的頭顱橫飛而其,大量的血液如同岩漿般噴湧而出,大片的土地瞬間被染成了紅色。
咕嚕嚕,壯漢的頭顱在地上滾了兩圈後,被秦可一腳踩住,原本猩紅的雙眼漸漸的暗淡下來,最後完全沒了生氣。
“大首領,你沒事吧。”
這個時候,
遠處兩個明晃晃的光頭迅速向著秦可跑了過來,正是田猛和趙二。 “這人已經被我殺了,你們能看出這家夥的來歷麽?"
秦可之所以問這二人,是因為他今天在大帳中和那番東已經結仇,而這二人以前正是番東的手下,若這人番東派來的話,那這人想必能被田猛和趙二認出來。
田猛和趙二俯下身子,仔細的看了看這壯漢的頭顱,半響後站起身來,對著秦可搖頭說道:
“這人我們以前在西風族並未見過,不過看這情形,這人應該是個死士。”
“死士是什麽?”
“死士一般是部族權貴豢養的一種勇士,這種死士多是一些孤兒,從小便接受一些嚴酷的訓練,這中人自小便被洗腦,隻忠誠於他的主人,而且在執行襲殺任務的時候,多半會被人施以一種特殊的功法,可以短期內變得嗜血狂暴,實力暴漲數倍!”
秦可聞言,接著又問道:
“既然這死士好無知覺和意識,那是如何來分辨刺殺目標的?”
“這個簡單,只要讓他見過你一面,就會將你的印象完全記住,只是在刺殺前,才施展功法將他變的狂暴,而且即使殺了你,他也不會停止殺戮,直到周身的體力耗盡,才會暴體死亡,這樣的話,想將其俘獲找出真凶,這幾乎是不可能的!”
趙二給秦可詳細的講解了一番。
秦可思量了一番,片刻後才對二人說道:
“既然眼下找不到幕後的主使,那這件事就先暫且擱置,回頭告知族長大人,讓他來處理,明日就是大比武的日子了,你們幾人先回去睡吧。”
田猛和趙二看到秦可無事,當下便各自退去了,不過秦可心情卻多少難以平複。
用死士這種手段來擊殺自己,顯然對方的來頭不小,而和自己有這般過節的,除了那個岩康外,幾乎不做第二人想,岩康在這大本營已經跟隨了族長十多年之久,勢力可謂根深蒂固,如不是族長楊烈的壓製,恐怕他早就親自動手。
第二天清晨,當天邊第一抹的陽光劃過地平線的時候,參加部族比武的勇士已經早早的起身,今天是大比武的第一天,很多人已經開始了晨練,喝喊之聲不絕於耳。
不光是部族的勇士,部族中這次來觀看比武的少女也早早的打扮裝飾起來,正所謂女為悅己者容,能找個壯實的肩膀依靠,是很多部族女子的最大的心願。
秦可剛剛用過飯,便聽到營地西邊的練兵場上,響起了低沉的號角之聲,無數的部族勇士開始緩緩的向著那操場處聚攏,那裡正是這次大比武的地方。
蠻山族大本營的常年有數萬的精英勇士駐守其間,而用於練兵的操場也非常的大,比之秦可所在的西北族,少說也要大上十倍有余。
如此大的操場之上,此時已經被精心布置的了一番,廣場的四周旌旗飄展,而在廣場西側的主台之上,一根足有數十米的木樁立於其中,木樁之上是一面繪著狼頭的大旗,一眼完全,氣勢頗為的驚人。
秦可身為大首領,自然不會和普通的平民勇士做到一起,而是被安置到了主台之上的貴賓席上。
約莫半柱香的功夫,秦可所在主台之上便陸續做滿了人,這其中也包括族長楊烈。
當楊烈走上主台,端坐前排正中的時候,場地中響起了震耳欲聾的歡呼之聲。
楊烈今日心情顯然很好,蠻山族在他手中已經平安延續了數十年,能看到如此多的族人匯聚在一起,一種莫大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而坐在楊烈旁邊的,則是一群老家夥,這些人看起來個個和族長年齡相當,但從這些人身上散發出了的氣勢來看,顯然都是蠻功高手。
秦可明白,這些老人便是蠻山族的長老,很多人都是早年和楊烈一起出生入死,為部族立下大功之人,只是如今已經被部族供奉起來,若不是部族大比這種盛事,基本上是不露面的。
讓秦可失望的是,在這些部族元老中,秦可並沒有見到老祭祀的身影,反倒是在族長旁邊的一個白衣老者引起了秦可的注意。
老者一席白袍,須發如雪,雙目溫潤而有神,坐在楊烈身旁,兩人不時的談笑風生。
部族中,也只有祭祀才會身穿白袍,而能和楊烈這般平起平坐的,也就只有蠻山族的大祭司一人。
部族的大祭司名叫雪浩,秦可這也是第一見過此人,不過以前在西北族的時候,也曾經聽過他的一些傳言。
祭祀本身也有自己的修為等階,通常分為:凝神白生(治愈肌體)聚靈(溝通天地萬靈)先知(預知凶吉天象)攝魂(還魂之術)巫神(操控亡靈)
據說這雪浩修為可以排到蠻山族史上最強的十位祭祀之列,一身的巫術修為已經踏入了先知的程度。而西北族的老祭祀實力強悍,也不過修煉到聚靈頂峰。由此可見著大祭司雪浩的實力是何等的逆天!
秦可所在的位置,是相對靠後,事實上不光秦可,其他的幾個部族的大頭領也並排坐到此處,而坐在秦可身後幾排的,則是一些大本營中的首領和頭目。
番東此刻做在秦可的另一側,似乎是有意和秦可來開了距離,此刻番東面色冷峻,雙目直視前方,一動不動。
坐在番東旁邊的是,正是先前對番東刻意討好的郭良,其他幾人也紛紛的拉近和番東的距離。
而秦可旁邊的椅子上,則一直空著,看樣子顯然還有其他的部族首領沒到。
正在秦可思量間,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大虎首領,咱們又見面了。”
秦可回頭一看,來人正是虎頭坡的首領應霸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