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我吟霄宮的勢力遍及整個中土大陸,你日後若是還有機會踏足中土的話,有需要幫助的地方的話,只要找到我們,憑著這塊牌子,自然會有人招待於你,至於怎麽找到我們,我想你懂的。” 若依說著,用嫵媚的眼神看了秦可一眼。
“那就多謝了,日後有緣再相見吧。”
秦可拱手告退。
在秦可看來,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這若依不過是看自己有個好的身手,這才將這令牌贈給自己,倘若自己真有求於吟霄宮的時候,怕是還要付出些代價的。
秦可大生和韓偉三人離開了這沁香樓,一路上,韓偉對秦可恭敬有加,對於韓偉來說,比之初次見面,秦可在他心中的分量自然是重了很多。
回到韓偉在這青陽城的宅院,韓偉立刻叫下人準備了宴席,今日韓偉死裡逃生,若不是秦可關鍵時候出手的話,恐怕自己就死在了那沁香樓了。
晚上的宴席排場相當的大,畢竟這韓偉在青陽城也算的上是最大的富商,席間,韓偉不斷給秦可和大生敬酒,極盡討好只能。
“大虎兄弟,這次若不是你出手的話,我韓偉恐怕凶多吉少啊。”
“韓大哥不必客氣,你我都是朋友,我幫你也是應該的。”
“哎,想不到兄弟你居然有如此高的修為,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韓偉由衷的稱讚道,對他老說,秦可確實是個天才,一個十六七的少年居然有如此高的修為,這在他眼中看來,確實有些匪夷所思。
大生聽到韓偉這般說,心中自然也是很高興,畢竟秦可是他的兒子,而秦可如今能有這般作為,做父親的臉上也頗有光彩。
韓偉和秦可大生連喝了幾碗酒後,突然說道:
“大虎兄弟,你若是有什麽需要我韓某幫忙的話,哪怕是我傾家蕩產,也會傾盡全力的。”
秦可聞言,隨即便說道:
“說實話,我這次來中土,確實有件重要的事情要處理的。”
“什麽事情?”
韓偉連忙問道。
“我在極北之地的部族,如今大雪封山,需要在中土這裡買些糧食。以解燃眉之急。”
“這個好說,大虎兄弟是我救命恩人,我回頭便去收購些糧食,派人隨秦可兄弟送過去!”
韓偉很乾脆的說道。
中土之地畢竟是片富儲之地,加上這幾年未曾遇到過什麽災害,糧食這種東西在很多地方都有大量的囤積,韓偉本身就有自己的商業脈絡,收些糧食,自然不是什麽難事。
“韓大哥,我並不是要你送我糧食,而是想和你做生意,我極北之地雖然貧瘠,但在我部族之中,珍禽猛獸的毛皮還是收集了不少,倘若韓大哥覺得這毛皮值些錢的話,我們願意以物換物,你看如何啊。”
韓偉聞言,心中大喜,他以前就知道很多中土的商客將貨物運到極北之地後,換到了大量的毛皮,而這些毛皮在中土都是奢侈品,在中土的富人之中極受追捧,其實最初韓偉想到極北做生意,看中的便是這毛皮的價值。
如今秦可主動提出要和他做生意,這自然是韓偉求之不得的,當即便一口答應下來:
“沒問題,韓某我也正有此意,不過你放心,憑著你我之間的兄弟交情,我絕對會給你個合適的價錢,至於糧食,給我兩天時間,待我籌備好了,便隨兄弟你出發,如何啊?”
“既然如此,就勞煩韓大哥了。”
秦可笑著應道。
“對了,我還有樣東西要送個兄弟你。”
韓偉似乎想起了什麽,轉身叫過一個下人,輕聲交待了幾句。
過來片刻,這個下人便端上了一個長長的木匣,放到了秦可所在的桌子上。
“秦兄弟,今日你對我韓某有救命之恩,我韓某無以為報,只有將這件東西贈於你,以表我的心意。”
韓偉說完,便將那木匣子打開,之間那木匣子之中,擺放著一柄長劍。
“這柄劍名叫“寒鋒”,是我當年進入玄青宗的時候,通過數年積攢的宗門貢獻,換到的一柄法器,雖然品質算不上好,但對我們習武之人來說,要遠勝於尋常兵器!”
秦可聞言,將那寶劍從匣子中取了出來,只聽嗡的一聲,寶劍被秦可拔出了劍鞘。
在寶劍出鞘的瞬間,劍身寒光四射,隱隱透出陣陣冰寒之意。
秦可前世的時候所用的兵器就是劍,自然能看出這劍的優劣。
通常武道宗門所用的武器分為凡器,寶器,靈器,聖器,神器和仙器。除了神器和仙器,每種品階的武器又分為高中低三種品質。
秦可前世所用的寶劍是柄靈器,而他父親則擁有家族中唯一的一柄聖器,至於神器和仙器,只是傳說中的武器,並沒有人真正見過。
而此刻在秦可看來,這韓偉送他的這柄寶劍,只能算的上是中階的寶器。
不過即便只是中階的寶器,也是非常難得之物,若不是混跡宗門之中,幾乎是沒有可能得到的。
秦可想起當初覲見大族長的時候,那番東便送了族長一柄寶刀,雖然那寶刀鋒利,但說白了,也只能算的上是一柄高品質的凡器而已,和眼前的這柄寶劍相比,相差甚遠。
看到秦可握著那柄寶劍沉吟不語,韓偉當下說道:
“大虎兄弟,我中土武者多半都是用劍之人,只是不知道這寶劍兄弟你是否會用?”
韓偉早年曾經聽說過,極北之地的蠻族勇士由於修習的都是力決,所以所用武器也多半用的都是些勢大力沉的刀斧鈍器之類,雖然劍道在中土頗為流行,但在極北之地卻鮮有人將劍當做兵器。
不過韓偉獻出此劍,則是真心實意,一方面是他脫離宗門已久,原本就拙劣的劍術更加生疏,令一方面則是秦可眼下不僅是他的救命恩人,更是他日後生意上的夥伴,所以才將這寶劍贈給了秦可。
秦可聽到韓偉的話語,當即微微一笑說道:
“天下武道夙歸同途,這兵器更是用其共通之處,不妨讓我先試試這柄寶劍。”
秦可說完手執寶劍走到院落之中,轉身對又對韓偉說道:
“既然這寶劍是韓大哥的,那想必韓大哥必然是精通劍道的高手,我在這裡先隨手操練一番,還望韓大哥能指點一二。”
“哈哈,既然小兄弟你有此興致,那我韓某倒要開開眼了。”
韓偉笑著對秦可說道。
其實韓偉對秦可舞劍並不以為意,雖然說秦可本身蠻功修為不錯,但這劍道一途完全博大精深,其中微妙之處,即便是天賦極高之人,也很難在短時間內領悟。更何況秦可還是來自幾乎沒有劍道傳承的極北蠻荒之地。
“嗡~”
秦可手中的寒鋒劍突然發出了陣陣的嗡鳴之聲,而韓偉看到這一幕後,當下吃了一驚。
武者使劍的第一步,就是將武者體內輪海中的真氣灌注在劍身之中,只有這樣,才能使得寶劍的威力徒增,灌注在寶劍中的真氣越厚實,威力自然也越強。
先前在沁香樓中,秦可和那劉青對敵,用的是部族的蠻功,並沒有顯露絲毫的武道修為,所以在韓偉看來,秦可是絕對不動這其中關竅的。
而秦可起手就激起了這寶劍如此大的嗡鳴震顫,其中所灌輸的真氣自然是非同小可,便是韓偉,也決計做不到這點。
正當韓偉暗暗吃驚之時,秦可已經施展出了他的劍法。
秦可手中的這柄寒鋒,比之前世之時所用的靈器劍要遜色不少,不過以秦可對劍道的記憶和修為,依舊可以施展出其中的一些精妙之處。
“朔朔朔。”
秦可手中的寒鋒上下翻飛, 劍身之上不時的激射出凜冽的寒光,身形如同行雲流水一般靈動而瀟灑。
眼下秦可施展的前世家傳的六合行雲劍法,這種劍法最大的特點就是可以在狹小的空間之內,依舊可以做到攻防兼備。
隨著秦可的身形越來越快,整個身形已經開始幻出了道道殘影,白光所到之處,劍氣凌厲而鋒芒畢露,更令人恐懼的是秦可的這套劍法一出,整個院落之中都籠罩在一片寒意之下,便是做在堂中的韓偉和大生,依然隱隱感覺到了刺骨的寒意。
韓偉越看越是心驚,到了後來,居然生出了幾分的慚愧之意,他自小便進入清玄宗修習武道,浸淫劍道數十年之久,如今和這秦可比起來,簡直就是井底之蛙。
秦可將這柄寒鋒運用的嫻熟而微妙,最為難得是能做到收放自如,在如此狹小的院落中施展這般強悍的劍意,而卻沒有破壞者院中的一草一木,這分手段,比之他先前在清玄宗所遇到的一些青年高手也並不遜色多少。
“兄弟的劍法真是讓韓某大開眼界啊,若是有機會的話,也指點韓某一二啊。”
韓偉看到秦可將一套劍法練完之後,一臉笑意的迎了上去。韓偉的這番話語並非是謙虛,而是真心誠意的佩服。”
“哈哈哈,韓大哥客氣了,我的這點修為實在不值一提,不過韓大哥既然已經棄武從商,以後還是安心做你的土財主豈不樂哉?”
(昨天寫到12點,眼看這章馬上就要寫完之時,突然屏幕一黑,居然停電了!好吧,我知道我又悲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