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剛剛從土房中走出,一個部族的勇士走上前來,對秦可說道: “狂心族派使者過來了,說有事情要找大首領談談,眼下正在營地的議事廳等候。”
“來的好!咱們走!”秦可聞言,帶著尚青向著議事廳走去。
當秦可邁入大廳之時,一個異族打扮的中年人已經站在了大廳之中了。
這名中年人看起來保養的很好,面色白淨,身材微微的發福,看到秦可在幾名勇士的護擁之下走進大廳,面露疑惑的對秦可說道:
“你便是這西北族的大頭領?”
“不錯,在下秦可,正是這西北族的大頭領。”
“好,好,果然是英雄出少年,這般年齡便能當上大頭領,閣下可真是好本事啊。”
中年信使面帶讚許的說道。
秦可打住了中年信使的話語,語氣不耐的說道:
“有事快說,你們頭領叫你過來不是說這些廢話的吧?”
今日西北族的傷亡都是拜狂心族所賜,雖然部族戰鬥不能殺來使,但秦可也絕對不會跟對方玩什麽客套。
“既然如此,那我就明說好了,我們狂心族大頭領這次讓我過來,是想和你交換些俘虜的。”
“交換俘虜?”
秦可暗暗覺的可笑,要知道,在部族的戰鬥中,幾乎是沒有俘虜這一說的。
部族的勇士向來悍勇,苟且偷生會被認為是奇恥大辱,一旦遇上戰鬥,除了勝利或戰死,沒有第三條路可走。所以說,這狂心族的使者交換俘虜的說法在秦可看來是很可笑的。
即便是先前秦可俘獲的那個紅衣女子,也是在重傷昏迷之下才被秦可控制起來的,而且以往對這種俘虜的處理基本上就是直接處死,極少數的人才會被收做奴隸。
“我說使者大人,其實你也不用兜什麽圈子,恐怕你們頭領派你來是為了她吧?”
秦可說著,從身後抽出了那柄銀絲軟件,啪的一聲放在了桌子之上。
中年使者看到這柄銀絲軟劍後,面色頓時為之一變,隨之沉吟不語起來。
“她現在就在我營寨之中,如果你有誠意的話,咱們可以談談價錢。”
秦可心知那紅衣女子在狂心族絕對地位斐然,否則的話,依照狂心族以往的作風,根本不可能耐著性子和小小的西北族談判。
“小子。”
中年使者終於發話,只聽他冷笑著的說道:
“你若是敢殺了她的話,我狂心氏族保證會把你這西北族踏成平地,若是你是個明白人,我勸你最好現在就把她給我交出來,這樣話,以後你西北族和我狂心族井水不犯河水,你看如何啊。”
秦可聞言,輕笑了一聲,隨即說道:
“你這個樣子可絕對不是談生意的態度!現在人在我手中,倘若我現在殺了她的話,想必你也回去也難逃一死吧!”
“你……”
中年使者顯然沒有想到秦可居然這般有恃無恐,狂心族勢力強大,和人談判一般都要擺出居高臨下的態度,可如今這中年使者在秦可面前連連吃癟。
秦可之所以有恃無恐,自然是手中有牌,能迫使一向嗜血狂妄的狂心族退兵,而且還能放低姿態派出使者和他這個小小的西北族頭領談判,顯然這紅衣女子絕非尋常之人。
秦可看到中年使者一臉的怒色,當下便不急不慌的說道:
“使者大人稍安勿躁,先坐下喝口茶水,這樣吧,倘若我提出的條件你能答應的話,
我馬上放人!” “什麽條件!”
中年使者勉強壓住心中怒火,冷哼了一聲後,這才一屁股做在了秦可的對面。
“很簡單,我需要糧食,武器。而且是大量!”
中年使者聞言,面帶不屑的說道:
“這個容易,那我狂心族便送你一百車肉干,五百柄長刀如何?”
站在秦可旁邊的尚青聞言,當下喜上眉梢,要知道,整整一百車的肉干足夠整個西北族兩年的口糧,而如今西北族最缺的便是糧食!至於武器這種東西,在極北之地比之食物則更加匱乏,現在西北族的很多勇士到現在還沒有趁手的武器。
尚青聽到對方居然開出如此高的價碼,心中激動之下,差點就出口替秦可答應下來了。
“不行,太少了。”
秦可搖了搖頭,接著說道:
“我要一萬隻羊,記住,是活羊!另外武器的話,我需要兩千柄戰斧!!而且五天之內,必須送過來!”
“什麽!?”
中年使者和尚青幾乎同時發出了驚呼,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秦可居然會這般獅子大開口。
而秦可則有自己的打算,之所以沒有要肉干,是秦可覺得如果對方送來的肉干做了手腳的話,很可能會毒害一些族人,而活羊本身便很難下毒,另外比起鋼刀來,勢大力沉的戰斧殺傷力則要強的多。
尚青此刻汗都快流出來了,在他看來,對方提出的條件已經很優厚了,用如此多的物資換一個女人,已經是匪夷所思的事情了,哪怕對方給他剛才承諾的一半,他都會毫不猶豫的將自己的老婆雙手奉送出去。倘若對方一怒之下離開,那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然而秦可在說完條件後,依舊面不改色的端坐在椅子之上,對秦可來說,他是吃定了對方。
果然,中年使者猛的站起身來,面帶怒色,雙手負於身後,在屋中緩緩的踱起步來。而秦可則一臉的無所謂,端起旁邊案子上的熱茶,優哉遊哉的抿了幾口。
終於,中年使者再次將頭扭了過來,冷哼了一聲,語氣肅然的說道:
“哼!胃口不小,你覺得你真能吃的下去麽?”
“能不能吃的下,那和你無關,你若是覺得能接受我的條件,那我便貨到放人,就這麽簡單。”
秦可一臉正色的說道。
“你提的條件太高了,這我做不了主,只能回去和我的主人商量一下。”
中年使者此刻眉頭皺了起來,似乎面有難色。
“那也行,不過我隻給你五天的時間,你們自己商量去吧!我還有事,就先不奉陪了!”
秦可說完,轉身對身後的尚青說道:
“尚青,送這位使者大人出營!”
秦可說完,便站起身來,大步離開了議事廳。
在會住處的路上,看到一個身著白衣的身影,正四下忙碌的救治躺在地上的一些傷員,秦可上前一看,正是雪心。
此刻的雪心明豔白皙的臉龐上已經滲出了點點汗珠,顯然持續的施法救人消耗了他不少的體力。
看到秦可到來,雪心站起身來,用袖子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歎了一口氣,語氣略帶自責的說道:
“這次西北族的傷亡太多了些,倘若我能早來一陣的話,或許能少些傷亡呢……”
秦可聞言,心中多少有些感動,在他看來,如今的蠻山族遠非鐵板一塊,為了各自的利益,幾個分部間也各自爾虞我詐,最明顯的例子就是秦可先前在凜風林地遇到的那一幕,西風族的人居然為了一頭蠻獸居然動了殺人截貨的舉動,這足以說明一切了。
而這雪心在部族中身份高貴,為人沒有絲毫的做作,無論是先和狂心族的戰鬥中,還是眼下四處救治傷員,都盡心盡力,在秦可看來都是十分難得的。
看到雪心一臉自責的樣子,秦可連忙上前安慰道:
“雪心姑娘,其實這次幸好有你在,否則的話,說不定這西北族此刻已經被踏平了,我看你也有些累了,不如先休息一下吧。”
“我無妨的,倒是你應該去休息了,剛才我給你療傷的時候,你的胸口處似乎有金光閃動,好奇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