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康橫刀大馬的端坐在大帳的房中,靜靜的聽著下方一個壯漢的匯報。 “你是說,那大生父子沒有逃跑,而是在家中烤肉?”
“是這樣的。大首領。”
岩康聞言不禁大笑了兩聲,隨即說道:
“看來這父子還算也有些自知之明,看來他們是知道自己必死無疑了,既然如此,我看就不必派人去盯著這對父子了,反正也是將死之人了,就讓他們在苟活兩日吧。”
“這樣不妥吧,萬一這父子兩吃飽後,連夜逃跑怎麽辦,要知道,那大生雖然眼下已經是個廢人,但畢竟曾經是我部族的第一勇士,為人甚是狡猾,他為了自己的兒子,可是什麽都乾的出來的,要我說,這監視大生家的人手不僅不能撤下,反而要增加!”
一旁說話之人正是岩康的心腹范尤,聞聽岩康要停止對大生家的監視,立刻出言勸阻。
“額,既然這樣……那就依你所言,在派幾個機靈點的人去監視大生家,一有情況,立即回來匯報,倘若那大生父子想要逃跑,格殺勿論!”
“是!”
那名壯漢聞言,當下便應了一聲,轉身離開了。
待看到那名壯漢離開後,范尤對岩康說道:
“大首領,對待大生父子那樣的人可千萬不能不能手軟啊,否則的話,下次還會有其他人有膽子和大首領你叫陣,這樣下來,恐怕對你在部族的威信不利啊。”
“恩,范頭目說的說的沒錯,你果然知我心啊,日後隻要你能忠心於我,少不了你的好處。”
“多謝大頭領!”
范尤一臉欣喜之色,連聲謝道。
而與此同時,在大生家的院落中,卻是這樣一番景象。
大生和秦可在飽食了一頓後,看上去精神好了很多。
“父親,你以前既然是部族的第一勇士,那眼下還是指點下孩兒的武功吧。”
大生眼下似乎也想開了,這般鬱鬱而終,實在沒什麽意思,索性神色也豁然開朗了不少,聞聽秦可要其指點武功,便說道:
“原先你小的時候體質羸弱,本不適合這種血氣方剛的部族功法,不夠如今你似乎有了些變化,隻是眼下只剩兩天的時間,即便你能領會,恐怕時間也不夠吧。”
“怎麽會,既然你和那岩康的功法都是出自同一部族,即便我不能修煉有成,但起碼也可以略微的看出端倪,對我和岩康血鬥,還是有些幫助的般。”
秦可當然不指望在這兩天的時間能將這部族的功法修煉到什麽高的層次,雖然以前自己一直在偷偷試探和觀察岩康的身手,不過如果能得到父親的一些指點的話,自然會對他大有好處。
“既然如此,那我便和你說下這部族功法的要訣吧。”
大生當下便將自己所學的部族傳承功法講與了秦可聽,並強忍著傷痛的身體,給秦可示范了幾遍,即便如今的大生已經完全喪失了神力,但舉手投足間,一套拳腳還是相當老練。
“這部族傳承的功法,套路主修煉體,心法口訣,則主修血氣,力量本源來自心髒,人的力量本身是蘊藏在血氣之中,若是想讓常人擁有強大的力量,就首先必須有足夠旺盛的血氣。
這些血氣平日都儲存在血管和肌肉之中,通過修習部族的功法,可以極大的提高這些血氣在體內的儲存空間,常人的血管如果是涓涓細流的話,那修習部族功法的高手體內血氣則如滔滔大江般洶湧。
部族蠻功共分為七個等級,
即煉體,熱血,蠻血,蠻王,地尊,赤陽,蠻神。 每個等級都分為五重,每次進階,力量都會暴漲十倍,倘若能修習到蠻神的地步,可力破虛空,足以毀天滅地。”
秦可聽完,心中暗自驚訝,看來這蠻族的功法確實不可小窺,當真和自己在前世所學的功法不相上下,看來自己真的有必要要花些功夫來修習這蠻族的功法了。
其實早在半年前,秦可便已經開始修習過這蠻族的功夫,隻是不想舍本逐末,這才沒有太下功夫,如今聽大生對他的講述,這才開始有了興趣。
在其後的兩天裡,秦可開始不停的修習起大生教給他的蠻族功法,由於秦可本身便有很好的基礎,加上大生經驗豐富,讓秦可少走了不少的彎路。
可即便如此,畢竟兩天的時間太短了,到了第三日的午時,秦可已經順利的邁入了煉體二重的階段。
像煉體二重這種境界,在普通的族人中,都屬於初級的水平,不過秦可本人還是很滿意,畢竟總算是入門了。
“彭”的一聲響,院門被人一腳磴開。五六個壯漢破門而入,領頭的一人對著秦可說道:
“今日是你和大首領血鬥的日子,眼下時辰已到,和我們走一趟吧!”
“恩,明白了。”
秦可應了一聲,便隨著眾人離開了院落,而大生則呆立院中,一臉不安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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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鬥的擂台設在了西北部營寨的中心部位,在那裡有個十多丈高的“天台”。平日裡,但凡一些拜祖祭神的活動,都是在這天台上舉行的。
血鬥在部族中,是個很重要的決鬥儀式,勝負的結果關系到部族領導權的變更,所以幾乎每次的血鬥,都會成為部族的焦點所在。
這一次也不例外,盡管幾乎所有人都認為秦可和岩康的實力差距太過巨大,勝負沒有懸念,但依舊早早的將天台圍了個水泄不通。
而在天台的正下方的一個棚子旁邊,卻無人敢靠近,原來,棚子中正坐的是老祭祀,此刻他正仰頭坐在長椅之上,悠哉的閉目養神。
秦可被領上天台後,台下頓時一片哄笑之聲,在部族之中,由於自幼修習武功,無論少年還是老年,個個身材高大壯實,惟獨秦可身材瘦削,而且由於臉色相比同族之人,太過白淨,這更惹來了不少的取笑之聲。
倘若是比相貌的話,那秦可倒是能博取不少的喝彩之聲, 隻是這部族向來都是強者為尊,失敗者基本上是換不來半點同情的。
場下的哄笑之聲隻持續了片刻,很快便被陣陣喝彩和叫好之聲所取代。
原來,岩康這個時候已經出現在了場邊。
岩康並沒有從天台的石階上走去,而是突然間,雙腳猛然發力,整個人如同躍起的猛虎般跳向了天台。
“轟”岩康落地的瞬間,四周濺起了飛沙走石,氣勢頗為悍猛。便連一直在台下閉目養神的老祭祀,此刻也睜開了雙眼。
“大頭領神威!”
“殺了這小子!!”
“……”
場下的叫喊聲一時間到了高潮,岩康的心腹范尤領著幾個手下,賣力的為岩康助威,在他看來,眼下正是樹立岩康在部族威信最好的時刻。
只見這個時候,老祭祀從長椅上站了起來。老者身上似乎散發著一股威嚴的氣息,片刻功夫,場下頓時變的鴉雀無聲起來。眾人的目光也從天台上轉移到老祭祀身上。
“今日是大生家的大虎和岩康間的公平血鬥,雙方生死各安天命,此刻時辰已到,我宣布,比武正式開始!”
聞聽大祭司宣布血鬥開始,秦可立刻調息屏氣,擺出了架勢。
“煉體二重麽?哈哈哈!”
岩康待看清秦可擺出的架勢後,不禁啞然失笑,的確,以他現在的修為,殺掉一個煉體二重的修煉者幾乎如捏死隻螻蟻般容易。
“小子,別說我欺負你,這樣吧,我讓你先打三拳,這三拳內,我是不會還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