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秦可出現,這名漢子單膝跪在秦可的面前,將那古舊的皮箱舉過頭頂,畢恭畢敬的遞到了秦可的面前。 秦可接過箱子後問道:
“這裡面是什麽東西?”
“裡面有任命大頭領的信物烏金指環,部族高階功法一套,紫金狼裘一件。另外,從今日起,大頭領便不必再住此處,寨子中有您專屬的駐地。”
“額,這樣啊,那這些東西?”
大生望著滿屋的禮物有些不舍,要知道,他在這部族中混了半輩子也沒積攢下如此多的家當。
“這些東西交給屬下去做好了。”
那黑臉青年向著身後招呼了一聲,接著便有幾名大漢走了進來,幫著搬東西。
秦可似乎對那皮箱中的東西很感興趣,打開一看,眼前不禁一亮。
放置在最上面的是,是一個指環,指環之上鏤刻這一個咆哮的狼頭圖案,整個指環古樸而充滿野性,想必正是那黑臉青年所說的大頭領信物,烏金指環。
秦可當即便將這指環帶在了右手食指之上,憑借著這枚指環,即便是其他部族的人,也可以輕易的確認出他的身份。
指環之下是一件做工精致的狼皮大衣,令秦可驚訝的是,這件皮衣是用一整張狼皮精心縫製的,能有如此體型之大的狼,確實讓秦可吃驚不已。
至於皮箱的底部,則靜靜的躺著一本用獸皮書寫的功法秘笈。封面上清晰的寫著《地階力決》四個大字。
秦可以前就曾經聽說過,但凡成為部族分部的首領,那麽便可以得到一些高等級的修煉功法,在部族中,普通人修習的不過是最初階的“人階力決”而這本《地階力決》比之在部族中流傳的功法顯然要高深一些。
不過秦可明白,即便是這本《地階力決》也絕對不可能是部族的最高功法。
秦可饒有興趣的翻看了幾眼,便將這本秘籍放入了懷中。
“你叫什麽名字?”
秦可突然回頭對那黑臉青年發問道。
“在下名叫尚青,是部族五營的頭領。”
“額,這樣吧,從今天起,你就當我的貼身侍衛長吧,至於你的手下,可以從營寨的勇士中挑選!”
“多謝大頭領提拔!”
尚青一臉驚喜之色,秦可將他提拔為侍衛長,顯然是要將他培養成心腹。
其實尚青在部族的勇士營中,隻能算的上是新人,以前岩康在的時候,混的並不得意,正因為如此,在秦可上位之後,便搶先上門示好。
秦可自然明白對方的意思,之所以當下便提拔尚青,無非是自己剛剛上位,也確實需要個能用之人。
將家中的物品安置妥當,秦可和大生在尚青的帶領下,來到了位於勇士營的大頭領駐地。
相比起之前秦可父子所住的地方,大頭領的駐所簡直稱得上奢華,房間地面,全部用上等的皮毛鋪滿,屋中的陳設一應俱全,四周的牆壁之上,零星的掛著刀弓斧盾,正中處的爐火正旺,拂面的暖意和門外的冰寒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上一世的秦可出身富貴,雖然眼下這房間的布置比之原先的秦家的宅院,多少顯得簡陋些,但房間中充滿了野性和裝飾風格,讓秦可還是很滿意。
秦可正四下在房間打量的時候,門外突然走進了幾個身著淺色布衣的女子,見到秦可後,便屈身拜倒,輕聲說道:
“大首領,洗浴用的水已經準備好了,請讓我等伺候大首領前更衣洗浴。
” “額!不用了,我自己洗就好。”
秦可轉過頭來,看到這幾個女子後,明白這肯定是尚青安排過來的。
從這幾個女子的穿著來看,顯然是族中的女奴,因為奴隸是沒有權利穿保暖的皮衣的,隻能用簡陋的布衣遮體。
部族中等級森嚴,分為族長,大首領,頭目,勇士,平民,奴隸。
首領不僅可以享受部族的最高待遇,而且還握有族人的生殺大權。
除了勇士,部族中的一些手工藝者,包括鐵匠,裁縫之類,除了高於常人的待遇外,還享受稅賦全免。
至於平民,則是部族的基礎,除了稅賦,戰事危機的時候,還可以用來補充兵員。
奴隸是部族最底層的組成部分,勞動所得權歸主人所有,沒有姓氏,即便是苦寒的嚴冬,也沒有穿皮衣的資格。
而且奴隸可以被任意買賣,主人不高興的時候,隨時可以將其處死。
眼下幾個女奴看到秦可並不想被其服侍,面上個個露出了驚慌之色,要知道,倘若被大頭領嫌棄,那她們的下場會很可悲。
秦可看到女奴的這番表情,似乎明白了原委,當下便對那幾個女奴說道:
“你們幾個先去伺候我父親大人好了,一定要盡心盡力,伺候的好了,我有獎勵,明白了麽?”
“是,大首領。”
幾個女奴應聲而退。
在秦可看來,自己的父親大生辛勞了半輩子,現在也該是享受的時候了。
躺在寬大,溫暖的熊皮床榻之上,秦可渾身倦意萌生,片刻後便渾然睡去。
到了第二天的早上,秦可早早的就起身了,穿上那身紫金狼裘,大步走出了房中。
尚青早已經在房外等候,見到秦可出門,趕緊上前跪倒聽命。
“把族中所有勇士召集到營地,我有話要說。”
秦可剛剛當上大頭領,自然要熟悉下族中的勇士。
尚青聞言後,轉身便離開,片刻後,牛角號被吹響,營地中頓時一片騷動之聲。
秦可端坐在廣場之上的椅子上,眼前的景象讓他眉頭一皺。
廣場之上隻來了稀稀拉拉不到百人, 要知道,這西北族的勇士共分為六個營,如今除了部分低階勇士外,其他幾個小頭目都沒有到場。
秦可並沒有大發雷霆,隻是端坐不動,靜靜的等待。
約莫一炷香的時候,這才又有十多個人搖搖晃晃的走了過來。
來人都是原先岩康手下的幾個小頭目,眼下個個步伐蹣跚,酒氣衝天。而這其中一人秦可還是認識的,正是原先岩康的心腹范尤。
岩康看到這一幕,面色一寒,當下便大聲說道:
“哼!尚青聽令,將這些人都給我拉下去,各打一百軍棍!”
“是!”
尚青領命後,當下便帶著幾個手下,直奔那幾名小頭目而去。
“大虎,別以為你能坐定這大頭領的位子,岩康的父親是族長的侍衛長,你殺了他兒子,他老人家不會放過你的。”
“尚青你算什麽東西!老子在勇士營混的時候,你小子還他媽吃奶呢!”
“這小子肯定是使了什麽見不得人的手段,要麽怎麽可能贏岩康大首領,老子不服!”
“就是,老子也要和你血鬥,你小子就等死吧。”
幾個小頭目看到尚青帶人上前,一邊做出反抗的架勢,一邊當著眾人面大聲叫喊起來。
“哼!蠢貨,原本想放你們一馬,看來對你們仁慈,是大錯特錯了!”
秦可一聲冷哼,突然從台上一躍而起,下一刻,便如同鬼魅般的出現在幾個小頭目的面前。
“尚青你先閃開,這裡讓我來處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