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秦可一聲驚呼,要知道,如今的他已經喚醒七脈,五感遠超常人,周圍數百米內的風吹草東,都難逃他的耳目。
秦可來到這個世界後,還未遇到真正的對手,無論是先前的岩康,還是其他被自己所殺之人,秦可的實力都是壓倒性的,或者說,前世的武功基礎讓他佔盡了便宜。
可如今一個大活人站在自己的身後,居然沒有絲毫察覺,如何能不讓秦可感到吃驚!
待秦可回頭望去的時候,眼前之人正是本族的老祭祀。
“原來是祭祀大人啊,您老人家怎麽會來這裡?”
秦可畢恭畢敬的問道,隻所以這樣,不光因為老祭祀在族中德高望重,更重要的是,能悄無聲息的出現在自己的身後,這絕對不是尋常人可以做到的。
“哼,這小小的營寨,哪裡有我老人家不能去的地方?隻不過最近我老人家閑來無事,四處走走,碰巧來到你這裡罷了。”
秦可自然不會相信祭祀會平白無故來自己的住處,果然老祭祀又說道:
“看來你這大頭領當的還挺逍遙,這麽長時間也沒空看我老人家一趟,哎,年輕人啊……”
聽聞老祭祀這般說,秦可才恍然大悟過來。
依照族中常理,新任的大頭領都必須要在就任的第一時間拜見本部的祭祀的,剛才老祭祀的語氣中,也流露出了一絲怪罪的意思,顯然是對秦可沒有去拜見他而感到了些許的不滿。
秦可原本是想抽時間去和老祭祀熟絡一下,畢竟老祭祀在族中的聲望,遠不是他這個新出頭的大首領能比的,隻是由於秦可修煉心切,早就把這套禮節忘得煙消雲散。
一想到此處,秦可語氣略帶歉意的說道:
“真是不好意思,希望祭祀大人見諒,我回頭便去準備,晚上便上您老家的住處拜訪……”
“拜訪個屁!我人都已經先到你這裡了,規矩什麽的,也就不必太過講究了!”
秦可聽老祭祀的言語,心中暗覺有趣,要知道,尋常的部族祭祀非常注重禮法,如今這老祭祀行事說話不拘一格,這多少讓秦可意外的同時,感到了一絲的親近感。
秦可一臉殷勤的將老祭祀請進了自己的客廳之中,老祭祀坐定之後,端起冒著白汽的茶水抿了一口,面色開始慢慢的和緩起來。
“其實我今天來你這裡,是有件事要告訴你的。”
“額,祭祀大人有什麽事情盡管說來。”
“再過幾個月,就是莽山部族大比武的日子。這次比武的獎勵豐厚,除了高階的力決外,獲勝者,還將成我我莽山部族大祭司的女婿。”
“額這樣啊。”
秦可沉思了起來,說實話,他對當什麽大祭司的女婿並不感興趣,來這西北部半年時間,所見到部族女子個個長相比較“粗壯”幾乎和男子的體型有的一拚,想必那大祭司的女兒,也好不到哪去。更何況現在的秦可對女子已經有了戒心,輕易不會再玩什麽兒女情長之類的調調。
不過倘若能得到那部族秘傳的功法對他來說還是相當有吸引力的。
“我們莽山部族每隔五年才會有這樣一次大比,一方面是為了提升部族勇士的士氣,另一方面則是為了未來的族長挑選合適的人選。所以說這次比武對你前途影響很大,我倒是希望你能好生準備一下。”
“多謝祭祀大人提醒。”
“西北部如今已經有幾十年都沒有在部族比武中獲勝了,
連我這張老臉都快掛不住了,我希望你能給我點驚喜。” “這個,說實話,有難度,我連對手的底細都不知道呢。”
其實秦可在來到這個世界後,也聽說過關於部族比武的一些傳聞。
莽山部族總共分為八個分部,除了本部是由大族長親自坐鎮外,其他都有各自的頭領,秦可便算的上其中的一個頭領。
雖然秦可所在的西北部有三四千戶的人口,但和其他分部相比,人數上卻是最少的。
而且從實力上來說,西北部也是墊底的,幾乎每次比武都注定是其他部族的墊腳石,先前的那個被秦可所殺的岩康,倘若在其他分部的話,在實力上,恐怕連前十都算不上, 由此可見,實力的差距有多麽大。
也幸好秦可是在西北部,否則秦可遇到其他的分部的首領,恐怕就是另一番結果了。
也正因為如此,秦可才拚命修煉功法。如今盡管武道上進境神速,但秦可還是多少有些擔心。
老祭祀似乎看出了秦可的憂慮,笑著說道:
“我對你小子有信心,你有其他族人沒有的東西!”
“額,為何祭祀你老人家這樣說?”
秦可疑惑的問道。
“你似乎不是本族之人吧!?”
老祭祀這句話一出口,秦可立時如遭雷劈一般怔住了。嚴格說起來,秦可確實是另一個世界的人,隻不過在半年前佔據了這幅身體而已,隻是這老祭祀時如何察覺的,這讓秦可有些困惑。
或許這老祭祀有自己不知道的秘密,秦可一想及此處,便忍不住說道:
“我秦可自小便生活在這西北部中啊,祭祀大人為何這般說?”
“我為何這樣說你心裡清楚!”
老祭祀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後,又接著說道:
“我知道你現在心裡很好奇,我還有其他你想知道的秘密,不過你想知道的話,我還有個條件!”
“恩,什麽條件!祭祀大人您老盡管說來!“
“這次比武你必須奪魁,而且已經要把大祭司的女兒迎娶到咱們西北部!”
“這……?”
秦可還未說完,老祭祀已經站起了身子,甩下一句“你小子最好不要讓我失望!”便步履輕盈的離開了客廳,消失在秦可的視線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