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23)
當第一發核彈發射後,人類各個國家就陷入互相毀滅的節奏,而古老而狹小的歐洲地區,則遭遇接近飽和的核打擊,整個大陸支離破碎,難以見到一片幸土。
即便有幸土也要面臨生化武器和輻射飄散的問題,人們難以安全生活,只能默默生存在角落裡,面臨著各類各樣的危險,惶惶不可終日。
現在人們已經不關心到底是誰打響了第一槍,隻想知道到底是誰策劃了這一切,但末日後的廢土熄滅了很多人的幻想,生存成了首要目標,人們已無力去追尋什麽真相了。
但人類的光芒不會因一次毀滅而輕易逝去,就算是在最危難的時候,依舊會有一群人能站出來,改變這個落後局面,古往今來,大都如此,越是困危之時,越是群星閃耀。
“此次行動目標是歐盟資料數據庫,我們要搞清楚核戰到底是怎麽發生的。”
運輸機推進器噪聲轟鳴,但蓋不住這位指揮官的發言。
“大家都知道,我們每次超距離行動都是一場有來無回的戰鬥,但我們戰鬥至今,我們都是與同胞廝殺,現在已經是核戰後了,不能再有核戰前的思想。”
指揮官聲音沙啞,仿佛是石頭互相摩擦產生的,卻充斥一股千軍萬馬的氣勢。
“我們在歐洲戰鬥這麽久,殺過無數變異獸,殺過無數人,也救過無數人,但從未有一個真相,連戰鬥的真正意義也不知道。”
指揮官抬起頭,眼神閃耀,目光肅殺。
“光憑ai幾句話還遠不能拚出事件的全貌,真相還需我們自己去探求。”
指揮官站了起來,他環視機艙的士兵,緊握著拳頭。
“我們不能在無數年後,告訴自己的子孫,這一切都是個笑話,是ai幾句話承認了自己的作為,我們必須要有自己的歷史!”
指揮官打開機艙,站到艙門口。
“雪怪小隊,行動開始,希望我們每個人都不要放棄這初心,堅持住,夥計們。”
說罷,指揮官第一個跳下去,隨後機艙裡的人一個個跳下去,每一步都厚重無比,充滿力量。
這時才發現這些“人”竟與常人迥異,他們雙手均為機械臂,全身也被一層金屬盔甲覆蓋,眼睛是不正常的藍色,沒有人的生氣,只有機械的冰冷。
也許是經歷了無數戰鬥,且長時間沒保養,這些人身上的裝甲都布滿了劃痕,老舊不已,用一層簡易的蒙皮保護著,他們或許是真正的機械改造人。
雪怪小隊,隸屬於白鷹國防部高級技術研究實驗室,全員為機械改造人,均是自願接受改造,即使這個過程會非常痛苦,甚至完成後會剝奪一些的人感官和體驗。
如果失去了人的一些感覺,那還能稱之為人嗎?去熟悉失去的感覺,去熟悉完全不一樣的感知,這種痛苦將伴隨著雪怪小隊到永遠。
雪怪小隊在核戰後被投入同東方古國的戰鬥,他們殺上過本土,曾成建制的殲滅敵方陸軍旅,創造了特種作戰的奇跡,也曾正面強攻進入避難所,全殲所有守軍,他們走過大江南北,每個人的名號都有一個傳奇故事。
如今他們卻因補給問題,困守在歐洲大陸,而這裡的人們並不信任白鷹,甚至懷疑白鷹是幕後黑手。
由於遠古歷史原因,歐洲人民本來就對白鷹不怎麽感冒,而和東方的合作讓歐洲普通人感到很多實惠,普通百姓的猜疑使得核戰後白鷹影響力大減,
難以在歐洲獲得號召力和全力支援 對於白鷹是否為幕後黑手,雪怪小隊也有所懷疑,但限於忠誠,他們從沒有正面尋求這個答案。
這次比利時布魯塞爾之行則給了一個絕妙機會,一個了解真相的機會。
這群戰士在接近地面時,背後的噴氣背包啟動,很快就平穩落地。
他們手持裝備清一色的是聚合激光炮,這種新式槍械可發射能量彈和電漿彈,威力堪比坦克主炮,而更具殺傷力的是他們身上的冷兵器,因極大的提高了個人的身體素質,白鷹國防部高級技術研究實驗室特意為雪怪小隊開發了等離子熱能切割刀,這種切割刀極為鋒利,基本所有裝甲都不在話下。
而最為驚人的是他們體內的核裂變·生物能反應堆,有了這個反應堆,雪怪小隊幾乎可以不吃東西,而其富余的能量還能為身體裝甲供能,留下了外掛武器的空間,這些外掛武器從導彈到定向能武器,一有盡有,可惜缺乏本土支援,雪狼小隊現在的裝甲基本不外掛武器了。
由於已經對人體做了幾乎全機械改造,核裂變對人體產生的未知影響便可忽略不計,而這個反應堆使用壽命足有100年,完全能堅持到下次更換升級。
戰士們一個接一個落地,他們已經進入布魯塞爾,到避難所要不了多長時間。
布魯塞爾沒有遭受核武攻擊,不知是什麽原因,或許是這個歐盟總部已經不在重要,甚至被被各個大國所遺忘,讓人們覺得即使不打擊它也不會有什麽問題。
於是乎阿姆斯特丹遭受了核武攻擊,因為那裡有白鷹軍事基地,而歐盟總部的地位連白鷹軍事基地也比不過,便沒有遭受核武攻擊。
雪怪小隊迅速集結,搭乘事先空投的裝甲車,直奔布魯塞爾舊歐盟總部。
車輛疾馳,沿路撞開殘骸,硬生生掃出一條路,而這個過程聲響過大,很快這座平靜的城將不再平靜。
雖然歐洲有些地方沒有遭受核彈攻擊,但常規武器洗地卻是避免不了,來自西邊的導彈攻擊還是讓這座城市主體陷入火海,而隨後的生化武器更是幾乎全滅了地表人類,其他地區飄散過來的輻射也進一步奪去幸存者的生命,讓這座城變得冷清不已。
但這並不意味著這座城沒有生氣,它的陰影裡反而更加危險,不一會城市廢墟就開始騷動起來,隱藏在暗處的生物蠢蠢欲動起來。
歐洲遭受的是生化,核武雙重打擊,中歐,東歐是打擊的重點,戰後三十年不知道有多少生物發生變異,他們千奇百怪,從天上到地底,都有他們的身影。
而雪怪小隊成員一個個跳出車,有如離弦之箭一般,他們身形鬼魅,悄無聲息的進入旁邊的樓房,隨後一陣光影抖動,吼聲不斷,而後發出一道慘叫,樓房廢墟重歸平靜。
一切都來的太快,來的太自然,還沒看清具體發生什麽就已經結束了,普通的變異獸根本用不著筆墨。
雪怪小隊另一個重要技術便是義眼,讓眼中一切都與數據相連,熱能感應,夜視都是基本功能,其他偵測手段則更多,這也是雪怪小隊戰鬥力爆表的重要原因。
車隊快速前進,不一會便到了歐盟總部大樓面前。
此時的歐盟總部十分淒涼,只有一片殘垣斷壁,如果不是雷達定位是這裡,常人還真難以從這一片瓦礫裡看出端倪。
車隊停下,要是一般軍隊想要挖掘這廢墟下的避難所,所消耗的資源必然是個天文數字,但在雪怪小隊面前,這都不是問題,他們生來就是做常規軍隊做不了的事情。
“這裡有人活動的痕跡,我們兵分兩路,一路去搜尋城市幸存者,一路跟我打開避難所大門。”
指揮官低頭看著地面,他眼中藍光閃爍,很快一份詳細的作戰計劃就傳到每個隊員腦中。
由於機械改造的緣故,雪怪小隊每個人都能作為一個通信基站,各類訊息交流如在面前溝通一般,如果使用了配套的無人裝備,那作戰半徑將超乎想象。
說罷,指揮官跳上裝甲車,啟動車後拉的一個集裝箱式的武器庫。
只見集裝箱彈開,伸出四個支撐架,而後一門深黑色的巨炮緩緩立起,整個集裝箱裡就是為了這門炮而存在的,漆黑的炮管仿佛黑洞一般,吸收了周圍所有的光線。
這門炮不是一般的動能或火藥炮, 它是一門徹徹底底的能量武器,量身為雪怪小隊打造,由雪怪小隊隊員供能,發射加速等離子電漿彈,這種電漿彈不需要裝藥,由加速導軌提供動能,它融合了白鷹電熱化學炮和電磁軌道炮的技術,可謂最強陸戰武器之一。
巨炮準備完畢,指揮官帶著小隊成員站到集裝箱側邊的空位,這裡專門為雪怪小隊設計了供能背帶,只要小隊成員接上背帶,就能直接開始供能。
當一切準備完畢後,指揮官遙控巨炮落下,對準歐盟總部的廢墟。
每次使用這門炮都是一種享受,當炮管預熱開始,炮座開始積蓄能量,那可比肩海之湛藍的流星劃過時,感覺整個人都輕了許多。
畢竟每次使用都要讓雪怪小隊成員的反應堆全負荷運轉,那種輕飄飄的感覺就是來源於此。
“砰!”
隨著巨大藍色光彈落入廢墟,大量的碎屑噴薄而出,地面竟直接被轟塌了。
等塵煙散去,指揮官看到了那半掩埋的避難所大門。
“砰!”
隻間一道藍色光柱激烈迸發,直直轟上避難所大門,有如一柄重錘揮擊,竟把大門直接打炸了。
幾噸重的碎片四處飛散,在空滑翔,再重重落下,激起一片大量煙塵。
指揮官笑了笑,拿起武器,讓供能的幾位隊員休息一下。
“等煙塵散去,我們便直接進入避難所,宣告我們的到來。”
“在這樣力量面前,希望他們的領導者能識大局,我們並不希望大造殺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