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05)
“你小子,還不起床,今天還有的8門課你不想上了嗎?”伴隨這額頭上的一陣劇痛,我的老師把我從床上給拽了起來。“給你5分鍾的時間準備,5分鍾後我要在下面實驗室裡見到你。”
伴隨這老師的怒吼,我穿這為數不多的實驗服跑了下去。“老師今天教什麽?”
“今天不交你東西,帶你見見你之前的老師。”
“又到清明了嗎?”清明,這個對於我們這個時代十分遙遠的節日,在我的老師們身上體現的十分充分,特別是當我的老師從16個逐漸減少到十個到現在只剩下2個老師陪伴在我的身邊之時。用老師的原話來說,清明節是對亡者給予思念和借此展望未來的節日,而他們的清明不僅是為了紀念他們那些在戰爭中逝去的親人朋友,還為了紀念那在戰爭中消亡如同美麗花朵一樣的人類輝煌的文明。
穿著厚重的防護服,背著儀器,3個人草草的吃了實驗室當中的微生物食糧,我們來到了村莊的邊的河流,在河旁邊整整齊齊的排列這14個墓碑,每個墓碑之下都沉睡著我的一位老師。在第一位老師為了恢復村莊實驗室供電在核輻射十分強烈的區域待了近2個小時後,留給我們最後一句話就是“恢復人類文明,還有把我葬在江邊。”
江邊的這塊區域就成了我老師們安睡的地方。江邊的地方是核輻射最嚴重的地方,當這邊的核輻射開始消減之時,人類的核冬天也就將逐漸過去,老師們希望最先看到核冬天的離去,這也就是他們為什麽要葬在江邊的原因。拜祭完老師們之後,我們按著慣例對江邊的核輻射進行了檢查,得出的結果十分令人驚喜。
“岑老師,曾老師,按這個數度下去,再過十年江邊的核輻射就可以達到正常水平,一個月後以你們的身體也可以勉強適應一段時間的核輻射。”
“嗯消息不錯,那有沒有接收到什麽信號。”
“沒,老師,江邊的干擾還是太強了,可能會村子裡會好一點。”
“行吧,你多久沒有會家看看了”曾老師的問題可真是觸碰到了我的心窩,自從跟從老師學習以來,一個月不回家是家常便飯,經常回家還沒有7個小時通訊器就響了,接受老師著急的聲音又重新把我拉回實驗室。但沒辦法,現在村裡只有我一個正常的人,老師們也只有我一個真正的學生,因為並不是所有人都願意每天在核輻射的環境下走個5公裡,當然現在在老師的努力下以逐漸減少,起碼我現在回去不用像之前一樣帶著厚重的防護服了。
“大概有24天左右了吧”
“今天給你放個假,老岑你的教學計劃往後推一天吧”
“行,那小鍾你把裝備放回實驗室就回家休息一天吧”
“好,謝謝老師!”
伴隨這老師們的囑咐,我背著2本理論集帶著通訊器就往村子裡走,但讓我沒想到,我走了3公裡不到,我身上的通訊器就響了起來,伴隨著曾老師的呼喊:“有信號了,休假取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