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張俊濠剛醒來腦海便響起一個聲音。
“俊濠,你旁邊那個是城堡的地圖,你洗漱完就來小餐廳吧!”
張俊濠往旁邊一看,果然悄無聲息的多出了一本書,封面上黑夜城堡地圖。
“這城堡就叫黑夜城堡嗎?好沒創意。”
張俊濠吐槽一句,便開始洗漱。
洗漱完按照地圖的指引來到了餐廳,餐廳中卡布萊頓-龔鎮龍已經做好在上面等著張俊濠了。
見到張俊濠進來,卡布萊頓-龔鎮龍對他笑了笑,道:
“你來了,昨晚睡得怎麽樣?”
“還挺舒服的,床不是普通材質吧。”
“那是當然,黑夜城堡裡就沒有普通的東西。你想吃什麽?”
“來份見到點的早餐吧。”
“好。”
話畢,卡布萊頓-龔鎮龍右手一抬起,手中光芒一閃,桌面上瞬間就多出了兩份早餐,有牛奶和麵包,還有一些不認識的小漿果。
“請。”
張俊濠拿起來試了試,果然也不是普通的東西,瘋狂的刺激著張俊濠的味蕾。
卡布萊頓-龔鎮龍也開始吃他的那份,這是他沉睡醒來後的第一頓美食,因此也吃的有滋有味。
“怎麽樣,還不錯吧?”
“確實。”
張俊濠點了點頭。突然張俊濠想到了什麽,放下了手中的麵包。
“對了,老先生,我上次在城堡中拿到了一個封印瓶,就是這個。”
張俊濠拿出那個魔鬼封印瓶,遞給卡布萊頓-龔鎮龍。
卡布萊頓-龔鎮龍也好奇的接過,仔細觀察,好像想到了什麽。
“這個我好像記得了,是一個小士兵犯了錯,被主人關在裡面面壁思過了。然後後來主人離開,就忘記放他出來了。”
卡布萊頓-龔鎮龍一拍腦門,有些愧疚,立刻打開上面的封印塞子,一個身影就憑空出現了。
黑夜士兵:血妖精英(極度虛弱,等階下降,枯萎,衰竭,饑餓)
等階:四階最下級
生命力:四階最下級
能力:黑夜士兵(黑夜的士兵)
血能操控者(熟練操控血能)
黑暗能量操控者(熟練操控黑暗能量)
召喚血妖(能夠召喚血妖)
黑暗血能操控者(初步操控兩種能量的融合)
黑暗血能無盡輪回永長眠(微量消耗黑暗能量與血能進行超長時間的沉眠沉睡過程中除特殊活動外無一切消耗)
出現的身影是一個身材乾癟,頭上長著兩個尖耳朵,頭髮血紅而乾燥,面孔尖瘦蒼白,鼻子微微上鉤,手指修長而纖細,悄無聲息的躺在地上。
突然,那血妖精英似有所感,睜開雙眼,發現入眼所見不再是以往所見的景色,而是一個餐廳。
“小血妖,你醒啦?”
血妖精英聽到聲音,歪頭一看,立刻被嚇得全身一抖,雙手往地上一撐就要爬起來,結果雙手軟弱無力,根本起不來。
卡布萊頓-龔鎮龍見狀雙手虛空一抓,一個瓶子憑空出現在手中,打開瓶塞,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撲面而來,同時攜帶一股強大的血氣能量。只見他雙手往上一提,一團深紅色的血液從瓶口飄出,隨後移動到血妖精英的嘴中。
血妖精英得此大補,臉色立刻變得紅潤,乾癟的臉蛋和身體也膨脹起來,見力氣恢復了,血妖精英立刻爬了起來,右手放在胸前,
左手放在左前方,手掌張開向上呈抓取狀,對卡布萊頓-龔鎮龍。 “黑夜昂揚不滅!多謝大總管!”
“唉!沒事,不必多禮,現在整座城堡就我們三個人還有一個小女娃了。”
“這,這是怎麽回事?”
卡布萊頓-龔鎮龍沒有回答,而是帶帶著他來到窗邊,打開窗。
血妖精英看見入眼的盡是荒蕪,有些驚慌失措,連忙回頭問卡布萊頓-龔鎮龍。
“大管家!這!”
“黑夜已經衰敗,我也不知道具體是怎麽回事,只知道當初黑夜之主離開後,我開始運用秘法沉睡,醒來已是這般情景。想來你也差不多,不過你的實力低下,沉睡秘法太過低級,加上封印瓶裡面不能聯系到能量核心,以至於六階的實力降到了四階。”
血妖精英還在震驚中,顯得有些六神無主。
“那大管家,現在怎麽辦。”
“黑夜之主臨走前囑咐我不能離開城堡,也不能去管外面的事情。對了,這位小兄弟是黑夜之主的繼承人,叫張俊濠。”
那血妖這才注意到張俊濠,對他行了一個黑夜式敬禮。
“您好,黑夜士兵刺殺軍團血妖分營第一百一十七分隊隊長歐尼艾律-李亞先向您報道,請指示!”
與此同時,歐尼艾律-李亞先還帶著好奇與震驚的目光看著他。
“你好。”
張俊濠沒有對他行黑夜式敬禮,而是對他行了一個拱手禮。
“大管家?這?”
“這個你先別管,你現在沒有束縛,你先跟著俊濠去了解外面的情況,同時給予他一些適量的幫助,城堡外面全部東西都不見了,但是在俊濠的試煉中是有黑夜士兵的,包括骷髏大將,不過骷髏大將只剩二階的實力了,如果你遇到記得好好詢問,其他的你見機行事吧。”
“好吧。我會見機行事的。”
話畢,歐尼艾律-李亞先走到了張俊濠後面不再說話。
“俊濠,你在這裡實力也得不到成長,該是離開的時侯了,那個小女娃還沒有那麽快醒來,她那裡估計還有她的傳承,到時候你再來接她吧,我會通知你的。你還有什麽想問的嗎?”
張俊濠想到不能和小蘭一起離開,有些失望。不過他沒糾結,只有變強了才能更好的保護她。聽到卡布萊頓-龔鎮龍的提問,張俊濠仔細想了想。
“我想要通向黑暗能量掌控者的路。”
“這個不行,這路得你自己找,這方面的路沒有錯的路,只有適合你的路,你不必害怕走錯路。”
張俊濠聽了如受醍醐灌頂,想來其他的傳承也一樣,花費物品升級的傳承是別人的路,雖然這條路很快能找出來,但終究是別人的,不屬於自己。
“受教了。那我想學笛子。”
“笛子?”
卡布萊頓-龔鎮龍有些懵了。
張俊濠解釋了給他聽。
“好吧,知識庫裡面有類似的樂器, 想來也差不多,這個倒是可以直接給你。”
卡布萊頓-龔鎮龍直接消失不見,現身時手中多出了一個水晶。
張俊濠接過水晶,放在胸前,腦海中便是出現這種樂器的大量信息,應用到笛子中也是可以的。
“謝謝,那我該離開了。”
“不用謝,身為繼承人,你有資格查閱低級知識庫。小血妖,拿著這個,這是你本就應該得到的,也不算我的責任,有了它,你就可以跟著張俊濠往返了。”
“那就這樣吧,你們走吧,下次再見。”
卡布萊頓-龔鎮龍對著他們招了招手。
張俊濠兩人也招了招手,看著那再次孤獨一個人的老先生,張俊濠有些莫名的傷感,雖然相處時間不長,但帶給張俊濠的感受卻不可謂不深,一個等待了不知多少歲月的老人,醒來已是這般模樣,還對自己如此照顧,也許自己只是精神寄托,但是……唉。
“那老先生,您自己珍重,注意身體,我們走了。”
“什麽叫注意身體?我身體好著呢,就你們那個破星球,我揮揮手它就爆炸了。滾!”
卡布萊頓-龔鎮龍怒叫一聲,一腳踢了過來。
兩人看了急忙溝通黑夜,瞬間消失不見。
看見兩人離開,卡布萊頓-龔鎮龍壯朗的的神色消失不見,背坨了下去。
“至高者?不簡單啊!”
卡布萊頓-龔鎮龍走到大廳處,看著黑夜之主的石像,想起了往日與其征戰多元宇宙的情景。
“主人,老仆想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