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自從她第一次見到白芷顏的那時候起,就發誓,
她一定要和白芷顏對著乾!還要告訴白芷顏,她才是日夏酒店的第一美女!其他人根本就比不上她!
白芷顏並沒有看李靜,而是眼中充滿驚恐的雙手緊緊抓著大腿,低著頭,
她為什麽會突然之間變成這樣那是因為,當她聽到周年慶這三個字後,就突然覺得好害怕好無助,因為周年慶這三個字正好和她的生日有關,當然提起她的生日,又和她的孩子有關,
因為她的孩子就是在她生日的前一天被衛騰澤給親手拿掉的!
一想到她的孩子被拿掉的那一天和被拿掉時的畫面,眼中便就更加充滿驚恐的雙手更緊緊抓著大腿,
那一天對於她來說,是她最不願想起的一天,
當她每天晚上睡覺的時候,都會吃安眠藥,安慰自己後,才睡覺,
如果她不吃安眠藥的話,那當她閉上眼睛的那一刻,就會看到她的孩子被拿掉時的畫面,
不過……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她居然又聽到周年慶三個字,
一聽到周年慶三個字,她就想到她的生日只剩下幾天,
她實在是不願意去想去過她的生日,不願想知道她的生日是什麽時候,因為……她的孩子就是在她生日的前一天被拿掉的,所以她怎麽可能會開開心心的過生日!
李康看著那些工作人員交頭接耳嘀嘀咕咕,便咳了兩聲:你們都給我停下,我還有事沒有宣布完,
工作人員們不再交頭接耳的急忙坐好,
但李靜和白芷顏就好像沒有聽到李康說的話似的,
李靜眼中依舊充滿生氣的看著白芷顏,而白芷顏眼中則是依舊充滿驚恐的低著頭,
李康見那些工作人員不再交頭接耳嘀嘀咕咕,便繼續道:今天我有三件事要跟你們說,第一件事你們已經知道是什麽事了,那第二件事就是誰來當日夏酒店的三十周年周年慶主持人,他看向白芷顏,
而工作人員們也跟著李康的目光看向白芷顏,當他們看到白芷顏低著頭,便再次交頭接耳嘀嘀咕咕,
但當李康見白芷顏低著頭的時候,臉上便充滿生氣,並生氣問道:白芷顏!你在聽我說話嗎?
白芷顏依舊低著頭坐在那裡,就好像根本沒有聽到李康說的話,
半分鍾過去了,李康還是不見白芷顏回話給他,臉上便更加充滿生氣,
他倒是要看看,白芷顏究竟要沉默到什麽時候!
坐在自己座位上的工作人員們小心翼翼的看了看白芷顏,又看了看李康,
當他們看到李康臉上充滿生氣的時候,便急忙再次坐好,和心裡充滿害怕的等李康說話,
他們知道,估計等下要有一場暴風雨來了!而那場暴風雨就是李康!
一分鍾過去了,白芷顏還是依舊低著頭不說話,
但……坐在白芷顏旁邊的工作人員倒是有些急了,因為如果白芷顏再不開口說話的話,那接下來那場暴風雨一定會來的啊!
她急忙伸出手,去狠狠的掐白芷顏的胳膊,
白芷顏感覺到了疼,便收回驚恐和無助,生氣的抬起頭,看向那名掐她的工作人員,
她見白芷顏總算抬起頭了,便急忙給白芷顏使了使眼神,
白芷顏臉上充滿生氣的看著她,準備要問她為什麽要掐她的時候,突然看到她給她使的眼神,便朝她給她使的眼神方向看了看,
當她看到她給她使的眼神方向,
便有些害怕的咽了咽口水,因為她看到李康臉上正充滿生氣的看著她!而其他工作人員也是有些害怕的不敢說話, 見這情況,便也有些害怕的看向李康,並小聲笑了笑,才小心翼翼的問:經理,你有什麽事嗎?
李康臉上不再充滿生氣,而是似笑非笑:噢?白副經理,你不知道剛剛我講了什麽事嗎?
講了什麽事?白芷顏再次小聲笑了笑:我當然知道剛剛經理講了什麽事,剛剛經理不是在說日夏酒店三十周年周年慶的事嗎,
三十周年周年慶,李康心裡嘀咕這句,但又似笑非笑的看著白芷顏:那白副經理,我還講了什麽事,你知道嗎?
還講了什麽事?白芷顏尷尬的笑了笑, 因為她根本就不知道李康還講了其他事,
剛剛她處於驚恐和無助的狀態,怎麽可能會知道李康還講了其他事……,
便再次尷尬的笑了笑,和看了那些工作人員一眼,才再看向李康,小心翼翼:經理,我不知道你剛剛還講了什麽事,
不知道我還講了什麽事?那白副經理,你就是那麽對待你的副經理的位置的?你還想不想當副經理了?李康對她吼道,
白芷顏見李康對她吼道,心裡自然是十分覺得害怕,害怕李康會不讓她再當副經理,而且當她聽到李康說的最後一句話,就更加害怕,害怕說不定分分鍾,李康真的不會再讓她當副經理,
但……她害怕有什麽用,李康不讓她再當副經理,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所以她沒有必要覺得害怕,心裡便松了一口氣,才將心裡的害怕都給散開,
不過……一想到剛剛明明她處於驚恐狀態,根本就不知道李康還說了其他的事,再說,她沒有聽到他還說了其他事,這能怪她嗎?
但……她還是又想了想,心裡便歎了歎氣,算了,剛剛誰讓她處於驚恐和無助狀態,才讓她沒有聽到李康還說了其他的事,所以這件事她也是有錯的,
畢竟李康說的對,她就是那麽對待她自己的工作崗位的嗎?
身為副經理,不好好在開會的時候聽經理說開會內容,還非要在那胡思亂想的想一些自己的事,
她心裡突然對自己罵道,白芷顏!你這不是故意讓李康對你吼道,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