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咻……!
一陣陣破空之聲傳來,那是一隻隻強弩發射的箭羽由四面八方飛來,瞬時間就有十來名秦府衛士中箭倒下。
而那些箭非常的霸道,只要射入人體就會炸開,瞬時間地面上滿是殘屍爛肉。
其他侍衛反應過來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朝秦若凝飛來,十米間一步就到,掌風拳勁形成一道屏障擋住飛來的箭雨。
“殺……。”
周圍響起了喊殺聲,只見山中突然從地裡、山林中竄出數百人,擁而上朝段浪這邊衝殺過來。
“第一小隊快帶著小姐先走,其他人護住第一小隊殺出去。”秦府侍衛頭領冷靜的吩咐手下,從懷中取出一物,按下機栝之後,一到紅色的光衝天而起,在半空中爆炸開來。
最後自己當先衝上去與那刺客頭領戰在一起。
而此時秦若凝和秋香也第一時間便被秦府的侍衛團團圍住護在中間一路向山下退去。
這是一支經過訓練有素的隊伍,雖然遇襲,但那撤退的隊型整齊有序絲毫不亂。
雖然段浪也在其中,但也只是外圍的和侍衛們一起往山下退去。
身份的尊卑再次顯現出來,讓他感到欣慰的是秦若凝並沒有因為生命受到威脅而拋棄自己,她行動不便但依舊不停的讓人保護自己。
然而段浪沒有一絲害怕,反而有些興奮,連他自己都感覺到自己不同了,有些嗜血……。
有機會試一試自己的實力,刀出鞘緊緊跟在後面,故意落後幾步混在墊後的衛士之中。
讓他失算的是,他那一聲緋紅色的飛魚服異常等刺眼,一下子便被刺客們當成了第二目標。
段浪這一出現一下子就為其他侍衛們分擔了許多。
沒有招式沒有什麽一刀就能破開山石之力,舉刀就砍。
當他砍翻一兩人之後,很快段浪就找到了感覺,那種瘋狂的感覺。壓抑心中多年的情緒一下子爆發出來。
眼前這些人就是他的敵人,就是曾經折磨過他的那些敵人,砍掉自己一條腿,扭斷右臂硫酸毀他容的惡賊。
越殺越瘋狂,在他的身上也多出了幾條傷痕,官袍早已破爛。要不是被一名侍衛扯住拉了回來,他已經衝出撤退的隊伍了。
而此時,秦府的侍衛已經死傷大半,只有二十余人圍住秦若凝突圍。
段浪被人推入包圍圈之中,此時他們已經被刺客團團包圍。除了秦若凝和秋蘭沒有受傷之外,沒死的人都帶著輕重不一都傷,還能再戰的人不足一半。
而那名侍衛統領卻不見了蹤跡,估計已經戰死。只是一會的功夫,半百的隊伍只剩下一半。
“七小姐,輕不要害怕,秦府很快就會有人來救你,我們的家人就勞煩七小姐照顧了。”
說話的人是一名年輕的男子叫秦安,也是這一批侍衛隊的第一小隊的隊長。包括這些侍衛們都是秦家從小培養出來的人,賜秦姓。
秦安站起來先是面無表情的看了段浪一眼然後才對秋蘭說道:“一會我們再衝一衝,你背著七小姐往都城跑,用不了多久就會遇上秦家的人,怎麽做你應該明白。”秦安說完又看了一眼段浪,其話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秋蘭點了點頭。
刺客中走出一個戴著面具的人,邪笑一聲一揮手,從他的身後一下閃出二十多手拿弓弩的人對著他們就是一陣狂射。
狠人話不多,段浪暗罵一聲。
他見識過這種箭的威力,
心上懼意。同時又懊惱不已,這一身官袍特別的醒目,想趴下裝死都沒用。 讓段浪想不到的是,那些重傷無法再戰的侍衛居然在這關鍵時刻會用盡全力撲向那些會炸開的箭。
段浪沒想到這些人會如此剛烈,簡直就是一群死士。
也在這時,侍衛包圍圈陣型一變,以箭型朝其中一方衝過去。
段浪發現,剩余的那幾人手中都多出來一個金屬打造手挽大小的鐵筒。
正感奇怪之際,衝向最前方的兩名侍衛突然舉著鐵筒往前一指,
“咻咻……!”
緊接著就是一陣慘叫叫聲。
從鐵筒中如天女散花般飛出細如發絲的鋼針,鋼針有劇毒,見血封喉的劇毒。
刺客們瞬間便倒下一片,中針的人頃刻之間全身冒出一股濃煙倒下後便化成一灘血水,包圍圈頓時中露出了一個缺口。
段浪看得頭皮發麻。
“好厲害的毒,簡直就是高強度硫酸還牛逼。”
怪不得這些刺客到這時候都不敢衝上來,原來是知道秦府中還有這樣厲害的東西。
陣型再變,由前鋒變成後衛,秦安帶著秋蘭當先衝撤離,能拖多久就拖多久。
大批刺客緊追不舍,又是一陣強弩過後,秦家侍衛又倒下四人,四人臨時之時也啟動了手中的鐵筒。
段浪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就是趁機殺死秦若凝投靠這群刺客。但心中僅存的一點人性告訴他不可以這樣。在整個秦府也只有秦若凝把自己當自家人,把自己當成丈夫。沒有夫妻之實也有夫妻名義在,他下不了手。
秦安是最後一名侍衛,此時他揚天一笑,然後轉過頭看向段浪。
“七姑爺,雖然我們從來都看不起你,但你如果還是一個男人的話就不要拋棄七小姐,更不要背叛秦府。”話中有所指。
秦安說完把一個鐵筒交給了段浪。
段浪心中一震,原來這秦安一直在注意自己,他的眼神已經被秦安看在眼中。
段浪不由的感受一種恐懼,那秦府之中又有多少隻眼睛在盯著自己?那種叛逃之心僅僅只露出過一次,就被看在眼裡。
秦安難道和我一樣,能聽到人的心聲?自己這種能力也不是經常有,只是偶爾間才會聽到而已。
段浪感到後怕,以後在秦府要更加小心謹慎了。
“你放心,若凝是我的妻子。”段浪抬起頭直視秦安。
秦安點了點頭。
最後秦安也死於分屍之下。
段浪佩服秦安,也為他感到悲哀。
“只剩下你了,我的七小姐。”
那蒙面人走了出來,說出了第一句話。
“你們是什麽人?”秦若凝也絲毫不懼,正眼看著那蒙面人。
“暗箭!說了你也不會知道,但我樂意告訴你,因為不久的將來,暗箭之名便會傳便整個天下。你是不是在想為什麽那麽久了你們秦家的人還沒有到是嗎?”
秦若凝眉頭一皺,是啊,按理早就該到了。秦府的鐵騎是大秦國一流部隊,不該那麽晚的。
“呵呵呵,你們秦家附近的暗哨已經被清除掉了,這裡的消息根本傳不回去。”蒙面人說完看向段浪,嗤笑一聲說道:“沒想到你這窩囊廢能活到最後,不過你是死是活都沒關系,只要你的妻子能告訴我一件事,我給你們一個痛快,還能讓你們合葬在一起。”
段浪緊緊的抓住鋼刀,雙目死死的看著蒙面人。
“我的相公不是窩囊廢,在我的心裡他是豪傑。”秦若凝抓住段浪的手柔聲說道:“相公,是我連累了你,如果今日你我難逃死劫,我願意下輩子再做你的妻子,快快樂樂的在一個普通人家裡。”
段浪低下頭看著嬌美的夫人,被她這一番話語所觸動心靈。
段浪蹲下身子握著她的手拉到嘴邊輕輕吻了一下,說道:“謝謝娘子,你給了我尊嚴。”
“你想知道什麽?只要你放了我的相公,我知道的一定告訴你。”秦若凝抬起頭突然說道。
“血滴子。”
“血滴子?”段浪和秦若凝同時叫出聲來。
兩人相視一眼,一個露出疑惑,一個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沒錯,看來你們兩個都知道“血滴子”,沒錯就是一枚型如拳頭大小的血玉。只要你告訴我它被你父親藏在哪裡,我就答應放了你和你的……相公。”
“血玉。原來他說的不是我所知的的那種邪惡的武器,而是一塊玉石。這血滴子又是什麽東西,能讓這些人花費那麽多的人命隻為知道它的下落?”段浪暗暗想著。
“你說的血滴子我只是聽說過而已,並不知道我爹藏在哪裡,他的東西當然會藏在家裡,你找不到你何不直接去找他要呢?或者直接殺入秦府去找啊!”
秦若凝的話剛落,身後的秋蘭突然說道:“小姐,這樣你會不會想起什麽來呢?”
一支鐵筒抵在了段浪的背後。
“秋蘭?你……你這是做什麽?”
秦若凝不敢相信跟隨自己多年的秋蘭居然也是暗箭的人。
“做什麽你看得不是很清楚嗎?”秋蘭轉過頭看向段浪,一手摸了一把段浪的臉繼續說道:“人家幾次差點忍不住鑽入你的床上,但是我最終還是忍住了……剛才我發現你聽到血滴子的時候,你的眼神不對勁。哦……也對,你是越王的人嘛,打入秦府不就是為了血滴子嗎?說起來我們的目的是一樣的。”
段浪知道這鐵筒的厲害,不敢隨意動一下,但還是可以開口的。
“我不知道你說的什麽狗屁越王狗屁血滴子,我是不是越王派來的奸細自有秦府的人去查。我倒是佩服你居然敢臥底在秦府,挺會裝的。”對於他是不是越王的奸細,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你不是秋蘭,而你們也不是為了血滴子而來!這麽重要的東西就算你抓了我你們也不可能拿到那東西。”這時秦若凝突然說道。
場面安靜了一下,隨後面具人哈哈一笑說道:“七小姐果然不是一般人。沒錯,我們的目標不是血滴子,也不是你……把他們帶走,這裡不能久留,吩咐下去按計劃行事。”
蒙面人一揮手,身後就走出幾人把段浪捆綁起來,其中一人手裡還拿著一塊玉牌,和秦義手中的一模一樣,把段浪囚禁住,套上黑色面罩段浪和秦若凝被丟進了一架馬車之中。
馬車在前行,但並不知道往哪個方向而去。這一去便過去了四五日,一路上段浪聽到過數次打鬥,從他們的對話之中知道那些是來救秦若凝的人。
但是經過數次的營救都未能成功把秦若凝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