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問題?”楊帆直接回道。
“就是,你是怎麽想道將棘草當作替代品的呢,別誤會,我只是隨便問問,如何涉及到楊兄的隱私,可以不回答。”令不換撓了撓腦袋,淡笑問道。
這個問題問的好...我他麽怎麽知道,我只會開掛,哪會煉丹!
楊帆看著令不換一臉好奇的目光,暗暗道。不過,該扯犢子還是要扯犢子的,不然要穿幫的。
“咳咳,很簡單,不斷嘗試,所有煉丹師在煉丹之前都會背很多的關於靈草的書籍,思想便會有所束縛,而換個角度想想,真的只有靈草能煉製仙丹嗎?”楊帆故作淡然,緩緩說道,其實心裡慌的一批。
而令不換一聽,頓時恍然大悟,一臉我明白了的表情,然後對著楊帆說道:“楊兄,你真的是太厲害了,竟然想法如此出奇。”確實,令不換覺得楊帆說的沒錯,煉丹,不一定要受書本的束縛,要知道,書也是人寫的。
“還好,還好。”楊帆一看蒙混過關,擦了擦腦門的汗珠,笑道。
“楊兄,我覺得我們可以更深入的談論一下煉丹的技巧...不知道楊兄有沒有空,和我府上一聚。”令不換淡笑說道,心裡默想,遇到天賦高的煉丹師,就要和他套近乎,這是我二伯教給我的道理。
要和成績好的人玩,這樣你成績就會好!
“額...”楊帆頓時語凝,一時間不知道怎麽辦,是答應呢,還是拒絕呢?再三思考,令不換是令和丹師的侄孫,那麽他的家的勢力應該不小,現在自己在大夏是沒什麽背景,不如趁這個機會...
“行吧。”楊帆答應了令不換的邀請,而令不換一聽楊帆答應了下來,也是十分高興,兩人同時出了九陽殿的大門。
一出門,在人群中,楊帆便看到了雨晴的身影,走了過來,然後在她耳邊低語,隨後拉著她來到了令不換的面前,而令不換看楊帆竟帶來一名貌美如花的女子,十分疑惑,問道:“楊兄,這是...”
“我妹妹。”楊帆笑道。
令不換長哦一聲,露出笑意,說道:“沒想到楊兄相貌平平,竟然有個如此美麗的妹妹啊。”
楊帆聽令不換的話,嘴角一陣抽搐。
你才相貌平平,你全家都相貌平平!!
“請吧。”令不換對著楊帆二人作了一個請的手勢。
楊帆拉著雨晴的手,跟上令不換的腳步,消失在街道之中...
......
“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落凝荷恍然回身,眉頭微微一豎,對著報信的修士吼道。
“劍聖大人...隕落了...”報信的修士俯身,顫抖著說道,眼神時不時的瞥向皇后。
落凝荷身軀微顫,失重般落在鳳椅之上,眼神空洞,嘴中不斷念叨:“不可能...不可能...怎麽會這樣...”她實在不敢相信,青蓮劍聖竟然會隕落,同樣,她也不知道,楊帆到底是用來了什麽通天的本領,竟然連渡劫修為的修士都會死在他手裡。
“說,怎麽回事?”落凝荷眼神微瞥,直直的落在修士身上,然後激動說道。
“我們去了青蓮劍聖與楊帆戰鬥的地方,經過觀察,我們知曉...”隨後,修士便將當天的場景說了出了,落凝荷一聽,腦袋有些沉重。
如果說落家倒了,他頂多是沒了一個靠山,並不會對她皇后的地位有太大的影響,可是青蓮劍聖隕落,對她,如同猛雷,一道道劈在她身上,炸的她皮開肉綻。
大明現在的勢力紛紛而起,本來青蓮劍聖在自己的陣營,自己的兒子可以穩拿皇帝之位,但是現在,一切都變的不好說。
正她鬱鬱不安時,她的腦海之中忽然間想道了什麽。
“楊帆是不是已經逃到了大夏?”落凝荷猛然起身,然後冷寂問道,修士微微一愣,然後恭敬回答:“是的,楊帆已經到了大夏落日城。”
“好好好...你馬上派人,以使者的身份去一趟大夏,找一個人。”落凝荷此刻,臉上竟然浮現一絲冷笑。
修士懵然,看著有些反常的皇后娘娘,憂心忡忡的問道:“找誰?”
“千葉派客殿長老,鈞鴻老人!”
......
“來,楊兄,千杯知己難遇求,咱們得好好喝上幾壺。”令府小亭內,楊帆,雨晴,令不換三人正在石桌邊暢飲著。
“好,來,喝...”楊帆附和著令不換,然後趁他舉杯喝酒的功夫,將酒甩向身後。
幾壺酒下去,令不換的臉色已經開始漲紅,顯然是醉了,而當他看著楊帆臉色依舊不變,懶散說道:“楊兄好酒量啊,這都第五壺酒了,楊兄依舊面不改色,看來小弟我是遇到酒膩子了啊,哈哈!”
楊帆聽著令不換胡言亂語,微微一笑:“令兄過獎了,令兄酒量也不差嘛,幾壺酒下去,竟然只是小飄,酒鬼之稱,令兄非取不可啊!”
說完,便聽見令不換哈哈大笑著,十分高興。
“楊兄啊,明天的分班測試,以你的天賦,肯定能分到甲殿,到時候可別忘了小弟我啊。”令不換說完這話,舉取酒杯,咕嚕喝完,臉上出現黯淡之色,不知是羨慕還是其他原因。
楊帆自然也是感覺道了,於是問道:“令兄可是有什麽心事?”
“哎,不瞞楊兄,我從七歲便開始接觸藥理藥類,至今已經十幾年了,依舊是一品煉丹師,考九陽殿也是考了幾年,今日看見了楊兄的天賦,自慚形穢啊!”說著,將酒杯倒滿,再次悶了一杯,繼續說道:“今年雖然是通過了,但是明天的測試,還是沒把握啊,就算勉強通過了,也只能在丁班當個底層人物了。”
令家是煉丹師世家,令不換的父親一輩,爺爺一輩,都是大夏城有名的煉丹師,但是到了他這裡,便有些不一樣,令不換並沒有很強的煉丹天賦,而且從小他就對煉丹不是很感興趣。
但是家族壓力迫使他不得不選擇這條路...
“令兄,可是不喜歡煉丹師這個職業?”楊帆一眼就看穿了令不換的心思,直接說道。
令不換微微一愣,隨即自嘲笑道:“是啊,我就像一隻披著狼皮的羊,被無情的放在狼群中,雖然害怕,但是不能表現出來,要不然,可就要被吃了啊。”
楊帆自然是聽懂了令不換說的意思,他把整個煉丹師行業當成狼群,而自己不想當狼,卻被家族的人披上一層狼皮,放入狼群。
“令兄,我覺得,你這個比喻有些漏洞,為什麽進入狼群的是一隻披著狼皮的羊而不是一隻披著狼皮的獅子呢?”楊帆對著令不換深意一笑,緩緩而道。
令不換不懂楊帆的意思,幽幽問道:“楊兄此話怎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