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在宮家,宮飛瑤突然帶了一個男人回來,而那個男人也是來和宮家提親,並且是九陽殿的。”說完,炎如玉攥住拳頭,帶著不甘的眼神看向管家。
管家驚呼一聲,雙眼微凸,隨之說道:“什麽?那豈不是和三少爺你爭女人?”
“所以叫你去調查一下這個人的身份到底是不是假,五派的地位你也清楚,我剛才自然是不敢妄自猜測他的身份,所以得委派你查一查這個人,如果他不是九陽殿的,我會讓他知道,得罪了本少爺的下場是什麽!”炎如玉目光一轉,看向宮府大門,眼睛微眯著,透露一絲毒辣之意。
“可是,如果他真的是九陽殿...”管家思索半響,試探的問著炎如玉。
炎如玉聽著管家突然問道,懵然一會兒,隨即說道:“那就讓父親給他們宮家一點顏色看看...”
......
而另一邊,宮耀侯正打量著楊帆,而宮飛遙也從楊帆的身後緩緩而出,走到父親的面前,低著頭,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
“父親...”宮飛遙低聲呢喃著,而宮耀侯卻將目光一直放在楊帆身上,偶爾瞥向雨晴。
“好了,我的任務完成了,怎麽樣,還可以吧?”楊帆一看事情已經解決了,於是和宮飛遙說道。
宮飛遙懵然回頭,眉毛不斷的擠弄著,示意楊帆,父親還在,你怎麽能說出來,這不是出賣我嗎?
宮耀侯聽到之後,也是楞神了,瞬間恍然大悟,原來,這是個騙局,是這臭丫頭聯合楊帆來騙自己!
那什麽他九陽殿甲班弟子的身份,也是假的?
“怎麽回事?”宮耀侯對著宮飛遙低聲怒吼,顯然生氣了。
宮飛遙白了楊帆一眼,隨後從憂愁的小臉上擠出一絲笑容,尷尬說道:“對不起啊,父親,我不想嫁給那個家夥,所以找了個熟人,假裝是我的相好。”
因為宮飛遙的母親在生她的時候便難產而死,所以宮耀侯十分疼愛這個女兒,不管她犯了多大的錯,他都不會發於脾氣,但是這次,可是關於宮家的存滅啊!
這要是被炎火宗知道了,該如何是好啊!
“造孽啊!”宮耀侯無奈抬頭,悲憤道。
楊帆見狀,嘴角微微一動,直接說道:“宮家主可是懼怕炎火宗會找宮家的麻煩?”
“罷了罷了,你走吧,這一切都是命,我認了。”宮耀侯嗎,沒有理會楊帆,擺了擺手。
宮飛遙看著父親臉上的憂愁之色,內心也是糾結了起來,她知道父親不是真正的想讓自己當聯姻工具,只不過,在當今這個世界,沒有絕對的實力,真的寸步難行,要不是為了宮家的發展,宮耀侯決定不可能犧牲自己女兒的幸福。
“宮家主是否能聽我一言...”楊帆自然是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於是淡笑說道。
“你想說什麽?”宮耀侯緩緩平靜內心的憂愁,看著楊帆,問道。
楊帆眼眸微松,直接說道:“既然你們這些小家族這麽怕炎火宗,為什麽不聯合起來,推翻他們?”楊帆語破驚天,宮耀侯直接傻了,這叫什麽話?
“你是不是太小看炎火宗了,那可是落日城五派之一,其勢力根基之深,豈能是我們這些人可以撼動的?”宮耀侯冷瞥了楊帆一眼,覺得他可能是太年少,什麽都不懂。
“好了,你不用再說了,既然我女兒不想嫁,我也不會勉強她了。讓門派眾人收拾收拾,準備離開落日城吧。”看著楊帆還想再說的意思,宮耀侯直接擺手拒絕,然後側身,看向宮飛遙,眼眸之間充滿憐愛。
宮飛遙頓時傻了,她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剛剛父親說要離開落日城?
“父親,你說什麽啊,我們為什麽要離開啊,我們又沒做錯什麽,我不過是不想嫁而已,後果會有這麽嚴重嗎?”宮飛遙眉毛緊豎。顯然不懂父親為如要做出這樣的決定。
宮耀侯聽著女兒的抱怨,無奈搖頭。
“瑤兒,你不懂,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麽錯與對,只有強者,才能判定這一切,我們要是不離開,炎火宗必定不會放過我們,與其待在這個地方受難,不如早點搬離的好。”
“可是,可是...”宮飛遙還想辯解著什麽,但是一時間卻說不出話來,現在的她顯然是後悔了,早知道後果會這麽嚴重,還不如就從了那個家夥,至少這樣,能讓父親少點負擔。
“咳咳...宮家主,這時候,我就不得不插一句話了,既然你們想好了要搬離落安城,那麽請問,你們到了其他地方就沒有像炎火宗這樣的門派了,到時候,你們還不是要唯唯諾諾,何必呢。”楊帆淡笑道。
宮耀侯聽著楊帆這麽一說,突然語凝,內心暗暗思索,這小子說的有些道理啊。
“走一步看一步吧。”宮耀侯想了半天,也沒找到什麽辦法,輕歎一口氣,緩緩而道。
“呵呵,作為一個家族的家主,就必須為家族萬事做好打算,當機立斷,而你卻說走一步看一步,這麽看來,你這個家主,是不是有些窩囊了。”楊帆不屑的瞥了一眼宮耀侯,直接說道。
楊帆這麽一說, 宮耀侯頓時有些惱怒,向前一步,眼睛直直的看著楊帆。
“你說什麽?你不過只是我女兒請來的幫手,不用你多管閑事!”宮飛遙見楊帆的話觸怒了父親,也是趕忙站在二人中間,避免引起事故。
“楊帆,你說什麽啊...”宮飛遙面對楊帆,慌神道。
楊帆自然知道自己說錯了話,但是神情依舊。
“對不起,宮家主,剛才的話我有些過激,還請宮家主不要放在心上,不過有件事我還是要和宮家主說。”楊帆淡然道。
宮耀侯面部上的怒意漸漸消散,冷冷道:“說。”
他倒要看楊帆能說出個什麽花來。
“我能讓宮家短時間內躋身五派!”楊帆雙手環抱,淡然說道。
“哈哈哈哈,我還以為你說什麽呢,就你,你可知道五派的實力?就我們宮家,就算是平穩發展,也要五百年才能發展到那個高度,你不過就是個年齡不足二十的小娃娃,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楊帆摸了摸鼻子,輕聲笑著,他知道,宮耀侯肯定會質疑自己,所以自己早有準備。
“是嘛,誰告訴你,年齡小就沒有辦事的,二狗,出來吧。”楊帆說著,手掌輕輕接觸手鐲,霎那間,手鐲之中襲起一陣強烈的妖風。
良久,一道深褐色的光芒一閃即逝,而楊帆的面前,竟然出現了一個和他年齡相仿的少年。
只不過,額...紅果果的,沒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