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應該結帳的人喝醉了,李觀海也不忍心把余江抵押在這裡刷盤子,於是鬱悶的付了宵夜錢。
扛著余江來到天河,打開燈,狼藉的一樓大廳映入視線,繞開垃圾將余江丟到沙發上,李觀海直上二樓。
衝了個澡後,天色已經微微放亮了,李觀海索性找出一張墊子坐下,開始今日份的修靈術。
現在他對修靈術已經如吃飯喝水一樣熟悉,很快就進入狀態,一絲絲的精神力被抽取出來,然後融入意識空間。
看著縫隙被緩緩修複,李觀海有種難以言喻的安全感和滿足感。
不過修習沒能持續太長的時間,七點多的時候吵鬧聲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臥槽!這是被野豬入侵了嗎,怎麽這麽亂!”吳元不可思議的聲音從樓下傳來。
“看,是余江!肯定是他昨晚在這裡為非作歹,搞得亂七八糟,雪姐,你要好好懲罰他!”薑征接著道。
“看到髒了不知道去打掃乾淨嗎?”王雪冷聲道:“在這裡杵著幹什麽?”
“是,保證完成任務!”
樓下頓時叮鈴哐啷的響了起來,李觀海一個精神不穩,從那種平和的狀態中退了出來。
腳步聲從樓梯口傳來,王雪詫異的看著李觀海:“小海?什麽時候回來的?”
她踢掉腳上的板鞋,走進了浴室。
“雪姐,早上好,昨天到的南江。”
李觀海站起身,松了松筋骨,呼出一口氣,輕松道:“大家最近怎麽樣?”
淅淅瀝瀝的水聲傳來,王雪道:“還是和以前一樣,不過你走後小荷那丫頭安靜多了。”
“終於沒有再帶那些亂七八糟的小動物來了。”
李觀海看向王雪帶上來放在櫃子上的禮盒,好奇問到:“這是要送給誰的嗎?”
“第九局的人送來的,一個叫齊和玉,不知道你還有映像沒有。”
“齊和玉?”
李觀海挑了挑眉,不確定說到:“是三個月前拜托咱們處理僵屍的那個什麽部長吧?”
“嗯,是他。”
王雪有些無奈的道:“這時候送些月餅來,也不知道是有什麽事想讓咱們幫忙。”
“嘯哥不是在抱怨說單子少了嗎,如果能做就接了唄。”李觀海笑道。
“你不懂,咱們要少和第九局扯關系。”王雪歎了口氣,道:“對了,最近中秋,你沒事的話就別走了,和大家聚一聚吧。”
“嗯,我也是這麽想的。”
走下二樓,只見余江還趴在沙發上呼呼大睡,吳元和薑征愁眉苦臉的打掃衛生,在經過余江身邊的時候故意弄得很大聲,見壓根不影響余江睡覺後,吳元失望不已。
“這家夥睡得也太死了吧?”
吳元不可置信的將掃把丟到一邊,跑到余江面前,拿出了一個音響。
剛連接上藍牙,音響就被一把搶走了,吳元臉上陰險的表情頓住,抬頭一看,余江正皮笑肉不笑的盯著他。
“呵...呵呵,狗哥,早上好啊,你餓了沒...”吳元將手機收起來,訕笑道。
“滾犢子。”
余江沒好氣的踹了吳元一腳,揉著腦袋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狗哥,說好的請客,結果你昨晚直接逃票了啊,下次必須得請回來。”李觀海沒好氣的說道。
“啊,什麽請客?”余江一臉茫然。
李觀海嘴角一扯,歎了口氣:“沒什麽。”
“喲,
這不是李觀海嗎?”吳元一把勾住李觀海的脖子,笑嘻嘻道:“曉得回來探望孤獨老友了啊?” “你亂說什麽呢。”李觀海無語道。
“聽說你去楓林會了?”
吳元一屁股坐下來,故意擠了擠,隨後興奮的問到:“誒,說說都遇到什麽事兒了唄。”
“開了這麽久的楓林會了,我可一次都還沒去過。”
“沒什麽有趣的事,你想知道的話去逛貼吧就行了啊。”
“不可能,薑征說很有趣啊,難道這廝騙我?”
“我騙你個錘子。”
在店裡和眾人打打鬧鬧的到了晚上,期間秦小荷和蘇玉青等幾個在南江的人也都回來了,無獨有偶的,回來見到李觀海的第一眼,要不就是求禮物,要不就是要求講故事。
好不容易將一群好奇心爆棚的閑散人士糊弄過去,吃過晚飯後,吳元興衝衝的摸出了一副撲克。
“你又幹嘛?還想打牌?”余江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盯著吳元。
“這裡這麽多人,打什麽牌。”吳元翻了個白眼,隨後猥瑣的笑道:“這次咱們來玩個遊戲。”
“什麽東西?”
見成功吸引到大家的注意,吳元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的介紹道:“我前幾天做任務的時候了解的, 這個遊戲叫做國王遊戲。”
“國王遊戲?”
“沒錯,國王遊戲呢...”吳元還沒說完,便見秦小荷興衝衝的道:“我知道我知道!”
“就是讓大家一人抽一張順序牌暗置,抽到鬼牌的就是國王,國王可以隨意對兩個號碼的人發號施令...”
解說被搶斷,吳元很是不爽,於是道:“咱們現在有七個人,正好可以來玩嘛。”
李觀海、余江,吳元,薑征,秦小荷以及蘇玉青,再加上王雪,正好七人。
“你們玩吧,我就不玩了。”
王雪興趣缺缺的端著咖啡杯上了二樓,不過這絲毫不影響吳元的性質,他興衝衝的抽取了七張牌出來,從序號排列分別為1-6,再加上一張鬼牌。
“國王吩咐的任何命令都不準違背,一定要完成哦!”
吳元賤兮兮的笑道。
“總覺得你沒安什麽好心啊。”蘇玉青惡心的搓了搓手臂。
“喂,蘇玉青,你別汙蔑我行嘛?”吳元不忿道。
“你要玩就趕緊發,不玩我睡覺去了。”余江不耐煩道。
李觀海坐在一邊,手裡拿著一袋薯片,和秦小荷你一片我一片的吃著。
看著吳元興衝衝的將牌分好,然後發放到每個人的手中。
然後,余江無奈的翻出了自己的牌,赫然是大鬼。
“哎,很不好意思啊,照吳元的意思,我就是國王了?”
余江不懷好意的看向吳元,笑了兩聲。
遊戲,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