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來的一個星期裡,警局的轄區內沒有發生重大刑事案件,雖然我也會加入到一些小行動中去,但絕大部分時間都是與處理文件度過的。
但在我的眼裡,這反而是一個機會,我趁著這個機會認識了隊裡的其他人,同時憑著我在大學裡練就的交際技巧,快速與他們打成一片,彼此之間越來越熟悉。
通俗點講,就是幫他們做一些跑跑腿之類的體力活,這是“賄賂”前輩的基本套路。
但其中最為重要的,是拉進了我和藝桃的關系,至少讓她不會忽略我。
一天早上,我開始抱怨這樣的生活,嫌棄它沒有樂趣,與我報這個專業的初衷不一樣,所以是真心希望來活做。
副隊長胡力卻不樂意了,“怎滴,臭小子,你的腰不疼嗎?”
我記得在警校的時候,老師說過這樣一種現象,就是當了刑警之後,至少有一半的時間,生活作息是不規律的。
“我又沒長期經歷過這種生活,當然不疼,再說了,我們不就是乾這個的嗎!”
胡副隊剛想說話懟我,藝桃遞給他一杯水,打斷了他的思緒。
“胡副隊,你別和他說話,他呀,是屬於初生牛犢不怕虎!”
藝桃給胡副隊倒水,把我給羨慕的心癢癢,“藝桃,你能不能給我也倒一杯水呀?”但我知道,從一段時間的相處來看,她絕對不會給我好臉色。
“去去去,胡副隊可是我師父,你算什麽?”
在場的每個人都被逗笑了,而我呢,只能尬笑。
刑偵隊裡的每一個人,在剛來的時候都會認一個師父,作為自己能力的提升導師,至於什麽時候能出師,得看自己的造化。
所以我也認了一位師父,她是一員女將,是我們這個隊裡的另外一位女人,人稱“刑偵隊軍師”的文彤。
聽說她以前也是一位美女,只是歲月無情如刀,刀刀催人老。
我的師父究竟有多厲害,從這個外號就可以看得出,畢竟在這個以破案快、破案率高而出名的刑偵隊裡能稱得上“軍師”,可不是一般的人物。
至於為什麽沒能升職,主要有兩個原因,其一是其他人的能力也不低,形成了競爭;其二就是典型的智商高,情商低。
“澤夫,”
“在呢,師父!”
“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雖然和師父相處時間還不算太長,但她的嘮叨和教育論已經給我留下了深深的形象。
從認她這個師父開始,到現在不過才4、5天,我已經被教育了不下10個小時。
“我們先不考慮來活了是否給我們帶來壓力,至少它給老百姓帶去了壓力,而且是巨大的壓力。”
天哪,誰能來救救我,我終於體會到《大話西遊》裡面孫悟空的心情了。
以前,我覺得老師已經夠囉嗦了,沒想到師父更恐怖,一想到從師學藝無休止,心裡一陣拔涼。
“我們是什麽,警察呀,也就是人民的公仆,我們怎麽能這樣想呢?”
我不說話,其他人也不說話,這是大家長久以來形成的默契,我心想:幸虧早已練就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神功。
師父看我的樣子像是在發呆,不說話,“澤夫,你有沒有聽我說?”
我對這句話特別敏感,“聽著呢,師父,您老教育的是。”
我敢不回答嗎, 我要是不回答或者回答晚了,
她就要開始教育我的禮貌問題了。 心裡很崩潰,也在呐喊著,誰能來救救我,我想隨便找個話題,和其他人說話,借此打斷她的思路。
可這一群人居然見我就躲,躲什麽,躲我的眼神,都不敢看我一眼。
“叮……叮……”
突然,一個電話打進來,心想:媽呀,救星終於來了!
羅隊拿起電話,隻說了幾個字,“嗯,好,知道了”,就掛了,我覺得有門,連忙問他出了什麽事情,他說縣裡首富家中保險櫃裡的現金和金條丟了,讓我們趕緊過去一趟。
一聽有事發生,我就開始來勁了,師父也停止了教育。
“大家準備一下,5分鍾後出發!”
我打斷羅隊的話,連忙問,“羅隊,我也去嗎?”
只見羅隊沉思了幾秒鍾,“反正文件也處理的差不多了,你就跟著去吧,但是一定要服從安排。”
得到了許可,我立馬站起來,朝羅隊敬了個禮,惹的全隊大笑。
他們笑他們的,不過,這對於我來說,意義可不一樣,一來是可以不用繼續聽師父的囉嗦,二來這是我第一次實質性地出警。
我邊準備邊問,“需要帶槍嗎?”
“叫你去勘察現場,又不是讓你去打仗。”這句話來自隊裡一名普通隊員張飛(聽名字就知道是有勇無謀之輩,當然了,這是相對於隊裡的其他人,並不是普通人)的嘴,“再說了,你有槍嗎?”
“是哦,我剛來隊裡,還沒有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