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很長一段時間,生活無聊至極,每天就是上班,然後處理文件,或者去某處蹲點,抓捕一些小盜賊,小偷,或者是打架鬥毆的嫌疑人,然後下班、吃飯,接著睡覺,毫無工作體驗。
應該是工作經歷導致的不同,其他人的表現與我大相徑庭,他們十分享受這種生活狀態,每天都按時上下班,有說有笑。
有些時候,我看著他們,心裡會想,我以後會不會也變得像他們現在這樣,如果真的有那一天,會是在未來的時候?
雖然這段時間的生活對我來說有點小失望,但其間發生的一件事讓我的生活有了一點樂趣,那就是藝桃對我的態度有了大大的好轉。
我和藝桃剛認識的時候,不管是我的行為,還是語言甚至是語氣,只要讓她不高興,哪怕是心裡有一點不舒服,她就會對我甩臉色,無視我,甚至是直接懟我。
但現在不一樣了,她時不時會主動和我說話,並且大部分時間都面帶微笑。於是,和她生活的碰撞,成了我很憧憬的一部分。
我想,這一切之所以會有轉變,多半是因為我這段時間裡對她無微不至的關心和照顧。
她餓了,我給她買吃的;她累了,我幫她完成工作;她生病了,我帶她看醫生,陪她……
我承認,剛認識她的時候,我對她不熟悉,所以好感絕大部分是出於相貌。但現在不一樣了,她已經深深走進了我的心裡,快成為我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可我不知道她的想法,這讓我多了幾分苦惱,有時夜晚來臨,當我一個人躺在床上的時候,總會不自覺地回憶起我和她的點點滴滴,她的一顰一笑,為我勾畫臉上的笑容。
所以,我也嘗試著約過她幾次,她赴約的概率在70%左右。帶她看她喜歡的電影,吃她喜歡的飯菜,玩她最愛玩的碰碰車,每一次,她都很快樂。
在經過無數次的思想鬥爭,和多次的怯懦之後,我決定向她表白心意,正式追求她。
於是,我趁著中秋假期,隊裡放假的機會,正式向她發出邀請,約她一同前往山東泰山旅遊,然後在山頂上向她表白。
結果是她拒絕了我,這讓我一下子慌了神,不知所措,連忙在寢室群裡聯絡室友,詢問他們的看法,再幫我拿個主意。
我的室友可是一群情感生活豐富,甚至可以稱得上是情感問題專家的人,他們給我提出的建議是讓我不要約那麽遠的地方,就在附近即可,但他們同時提醒我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我思來想去,覺得他們說的有道理,可不管結果如何,我還是準備試一試。
“藝桃,在嗎?”
“在,怎麽了,有事嗎?”
“昨天不是約你這個中秋假期去泰山嗎,你給拒絕了,但我還是想約你。”
“所以呢?”
說實話,我的心裡很沒有底,雖然從藝桃的話語中,我沒有感覺出來她對我的反覆相約有反感之意。雖然我在大學也交往過兩任女友,但對女孩的心思至今猜不透。
“你說話呀,不說話我走了。”
俗話說,當局者迷,藝桃的這句話是什麽意思,旁人可能一眼明了,但讓我迷茫了。
“別!這樣吧,中秋節那天,我們去隔壁縣的遊樂園玩,那裡的碰碰車更大,更加刺激,怎麽樣?”
我本以為又會收到她有關拒絕的字樣,或者是猶豫不決的不回信息,但這一次著實讓我嚇了一條。
她回復我的是一個“點頭”的表情包,當時我正側躺在被窩裡,一激動,差點把手機摔了出去,那種感覺簡直難以形容。
在得到肯定的答覆後,我覺得不能再躺在床上,應該立馬起身準備一下,比如買禮物,找隔壁縣遊樂園附近的花店訂花,在制定一下路線方案。
第三天早上,也就是中秋節當天,我早早來到客車站,等回家探親的藝桃一起去玩。
在遊樂場裡,藝桃把她那種大大咧咧的性格表現的淋漓精致,一會兒拖著我玩這個,一會兒拖著我玩那個,我是累的不行,但感覺她一點都不累。
雖然我並不是很喜歡遊樂園,但對於這一幕,我是看在眼裡,樂在心裡。
就在遊樂園關門之後,我帶她來到一處奶茶店,給她點了一杯奶茶,然後把她丟在那裡,而我就悄悄去花店拿早已預定好的花。
藝桃看我拿著花進來,驚訝地站了起來,有點不知所措,就這樣靜靜地看著我。
當我走到她的面前時,從她的表情上可以看出有點驚慌,問我,“你要幹嘛?”
說實話, 此時此刻的我,也是緊張的亞比,不自覺地停頓了幾秒,把花遞給她,但她並沒有在第一時間接過。
“藝桃,我知道從我認識你以來,我的表現就一直不夠好,在你的心裡也都沒有給我好一點的評價。但我覺得人生是靠自己爭取的,所以,我現在也不奢求你能答應做我的女朋友,但是希望你能同意我從此時此刻開始追求你,好嗎?”
藝桃猶豫了,因為她明白我送她這束花的意思,也懂得接過花的涵義。
我一直看著她,連眼睛都不怎麽眨,而她則低下頭,手指頭在打轉。
或許前一秒的時候,我的心率至少有110次/分鍾,但此時此刻看著藝桃,不知道為什麽,我的內心反而平靜了很多。
可能是因為奶茶店都有獨立的空間,所以沒人會來打攪我們,也就不會出現尷尬的局面。
兩個許久沒有反應,時間過了1分鍾,也許平常狀態下,一分鍾實在是太短暫了,但這一刻卻是如此的漫長,我幾乎是下意識地說了一個“嗯?”字。
終於,令我激動、抓狂的情況出現。
藝桃伸出雙手,從我的手裡接過花,然後看著我,她準備說話,但被我一把截胡。
“藝桃,我喜歡你!”
“不是,你先等等,我還沒有答應做你的女朋友。”
“我知道!”
我們當天晚上就回了警局,躺在床上的我心想,八字應該是有一撇了。
就在分開時,我突然很想抱抱她,但還好一下子給控制住了,不然這一撇就難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