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刺客抬起頭,看向還在沉睡的娜塔莉,熟睡的臉龐和記憶中的一張臉重疊。
從口袋中拿出一個淺藍色帶有蝴蝶結的發箍,想著自己究竟多少年沒有見過記憶中的那張臉,從那一天起就再也沒有見過。
娜塔莉:大姐姐,你睡不著嗎?
娜塔莉在女刺客沉思時來到她身邊,站在她的面前用著水汪汪的眼睛看著女刺客。
看著娜塔莉,女刺客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任何話,視線重新回到了發箍上。
娜塔莉:這個發箍真好看,是大姐姐的嗎?
重新抬頭看向娜塔莉,女刺客搖了搖頭說到“不是,是我妹妹,留給我的。”
娜塔莉聽著,她繼續問著:大姐姐還有個妹妹?應該和大姐姐長的一樣好看吧?
女刺客:不知道,我和她,已經九年……沒有見過……
聽著女刺客的回答,娜塔莉想起因魅魔能力所看見她夢裡的畫面,自己的心情也變得有些許壓抑。
那些畫面娜塔莉看到清清楚楚,起初的娜塔莉還抱著興趣想要搞清楚這個女刺客背後的故事,但現在真真正正知道之後興趣全無,甚至很糟糕。
娜塔莉:大姐姐,發箍借給我戴一下。
說著,拿過女刺客手上的發箍,女刺客還沒反應過來娜塔莉就把發箍戴在了自己的頭上。
戴上發箍的娜塔莉原地轉了一個圈,重新站好在女刺客的面前微笑著說到“大姐姐你看怎麽樣?好看嗎?”的話。
女刺客沒有說話,記憶裡的臉完全重疊,眼眶中的淚水悄然滑落。
娜塔莉明白女刺客的淚水代表著什麽,但她表面上依舊在扮演著一個懵懂無知小女孩的角色,或許只有這樣打開面前這個女刺客的心。
伸出手的娜塔莉用著她纖細的手指抹去女刺客臉上的淚水,問著“大姐姐你怎麽了?”。
女刺客:我沒事,只是……太想念她,沒有忍住。
在心中歎了口氣,娜塔莉張開懷抱摟住了坐在地上的女刺客,雙手扣在了女刺客的後頸上。
娜塔莉:姐姐,這些日子以來你過得還好嗎?
女刺客突然淚崩,頭靠在娜塔莉的肩膀上低聲痛哭了起來,壓抑多年的情緒如同泄壓閥被打開,女刺客將所有的情緒都放在了娜塔莉身上。
“外表再堅強,實力再高,說到底內心還是一個女孩子,我現在也只能幫到這了吧……”
娜塔莉想著輕輕摸著女刺客的後腦杓,兩個人就靜靜摟在一起,娜塔莉就讓女刺客一直抱著自己痛哭……
帝都城,皇宮,會議廳。
另外一邊的城堡內,梅莉莎抱著貝斯特回到了卡諾森和雷妮的身邊,帶著些許嬰兒肥的臉上寫滿了擔憂。
一旁的雷妮聽著女仆的匯報,在得知娜塔莉被誤當做梅莉莎被抓走之後她第一時間向讓人傳達命令讓所有暗月冒險團的人去尋找。
雷妮:已經找到蹤跡了?
女仆:是的皇妃大人,根據還在冒險的各位妹妹們的匯報,那些入侵者已經在西城分散開來,直到目前為止沒有抓到然後一條“舌頭”。
雷妮:繼續追捕,務必把戴維、格裡莫、娜塔莉安全帶回來,如果有人阻攔,非帝國公民者殺。
女仆:明白。
單膝跪地的女仆站起身,她的面前浮現出藍色的法陣,持續的通訊法術讓讓女仆發出的消息傳達給帝都每一個擁有相同通訊法術頻率或是相同隨身法陣的人。
雷妮:卡諾森,調集人手去防守西城區。
卡諾森:我知道,士兵們已經在路上了,而且奧博納和比格斯也都一起去了。
雷妮:連皇家衛士都一起上了?誰來鎮守皇宮?
卡諾森:不需要有人守,有娜塔莉留下的那隻就夠了。
卡諾森沒有回頭去看梅莉莎懷裡的貝斯特,雷妮也沒有去告訴梅莉莎她懷裡的是個什麽樣的怪物。
梅莉莎:貝斯特,娜塔莉姐姐被抓走了你就不擔心嗎?
梅莉莎輕聲問著,懷中的貝斯特咪了一聲蜷縮在梅莉莎的懷裡,梅莉莎完全不明白貝斯特為什麽完全不擔心娜塔莉,因為她很清楚娜塔莉身邊還有兩個魔獸王。
雖然自己的魔獸威壓鎮壓不了那個刺客,但也只是現在縮小術完全壓製了自己的實力,人類再強面想要以一人之力對抗魔獸王還是要付出慘痛的代價,更不用說兩隻魔獸王。
帝都城,城西,商業街。
已經像是個孩子一樣哭累的女刺客坐在地板上睡著,娜塔莉搖了搖頭,力量無視附在了女刺客的身上,娜塔莉伸手將女刺客抱了起來。
(注:物理與法術的控制效果和抵抗效果基於力量與智力,詳細見設定集。)
娜塔莉將女刺客放在床上之後看向關閉上鎖的木窗, 麻雀和八岐在已在木窗外等待著。
來到床邊的娜塔莉輕輕點了點木窗,在窗戶另外一邊的八岐繼續縮小體型,一條細小的縫衣線從縫隙中鑽出。
順著娜塔莉放在窗台上的手指爬到手心,體型也開始恢復到之前鑽進縫隙前的大小。
靜步走到房間的門前,娜塔莉蹲下身將八岐放在了木門下的縫隙邊上,用著被動“世界的青睞”附加能力,娜塔莉直接可以用念話的方式和任何野獸和魔獸溝通。
娜塔莉:八岐,第一次用這種方式和你溝通沒有嚇到你吧?
娜塔莉向八岐傳達著自己的“念話”,八岐鑽向門縫的頭轉了回來,腦中出現一道女性的聲音。
八岐:沒有,只是有點不適應而已,不過你是怎麽做到的?和我們魔獸用心靈溝通。
娜塔莉:我說過我是被世界寵愛的孩子,或許這些能力都是世界賦予給我的。
八岐轉過頭繼續向門縫鑽去,在娜塔莉的腦中那道女性的聲音再次穿傳來。
八岐:你說是就是吧,說吧,這次要我找什麽。
鑽過木門的八岐伸出舌頭探著四周的空氣然後向娜塔莉詢問著。
娜塔莉:找一個小女孩,其他的我不是很清楚,但有一點就是她被一個渾身散發著臭味的肥男人關了起來。
八岐:一個女孩?這房子裡有很多小女孩的氣味,至少十三個,其中幾個的氣味已經很淡了。
“不止一個?那道那個肥豬是人販子?還有幾個氣味已經很淡了?難道已經被賣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