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之中,麻雀帶著八岐在高空中一路跟隨,在共享回來的視野中娜塔莉能夠看到她正把自己往帝都最繁華的地段上帶。
“很聰明,最繁華的地段居住的人口最多,搜查起來也是最麻煩的……至少還沒搜查到自己就已經可以知道有搜查隊來了。”
刺客們為了掩人耳目,借助夜色在房頂上穿行,下方街道上的行人們完全沒有注意到房頂上的一大批黑衣人。
突然,女刺客似乎發現了什麽,松開一隻手將娜塔莉往自己身上壓,口中說著“抱緊我”的話語,隨後從腰包中拿出數把小刀。
女刺客:全員散開,準備戰鬥,不要糾纏,任務為重。
說完,女刺客在房頂的邊緣上高高躍起,在空中翻轉的同時將小刀甩出,娜塔莉看著在街道上看著自己這個方向的士兵。
女刺客甩出的小刀直向士兵的眉心飛去,但還沒看完,女刺客直接按住娜塔莉的頭進行洗臉殺。
女刺客:別看。
娜塔莉的大腦宕機了,前世將近三十級大法師的自己也會有今天,這種無法呼吸的柔軟和溫度……
穩穩落在街道另外一邊的房頂上,女刺客繼續全速奔跑,身後的街道上傳來了士兵的高吼聲。
士兵A:這邊!房頂上!
士兵B:那邊也有!
女刺客沒有去管身後的其他士兵,她的同伴們已經全部散開,把其他士兵的注意力全部吸引開來。
娜塔莉:放開我,我快窒息了。
聽到娜塔莉話語的女刺客松開了娜塔莉的頭,而娜塔莉終於重新呼吸到了新鮮的空氣。
女刺客:抱歉,沒留意。
快速停下身,將娜塔莉重新以公主抱的形式抱起繼續奔跑。
但這停身的幾秒鍾時間,街道下方身穿鎧甲紅發女戰士發現了她們,長劍出鞘做出投擲的動作。
紅發少女:把大姐頭的女兒給我放下!
一把長劍直接從街道上被扔了上來,投擲的路徑正好在女刺客前進的方向上。
身影下滑,利落的滑鏟躲過了飛來的長劍,房頂上的瓦片被鏟落掉到街道上,蹲身利用推力再一次加速向遠方離去,而擊空的長劍飛去,直接擊穿了不遠處的房屋。
娜塔莉看著把房屋擊穿的長劍冷汗直冒,這樣的攻擊別說是救人了,這是打算把女刺客連同自己都一起消滅了。
看著逐漸遠去的女刺客,紅發女戰士握緊了拳頭,憤恨的看著離去的方向。
突然她的後腦杓被木杖狠狠的敲了一下,她轉頭看著臉色陰沉的白發女法師。
白發女法師:埃林團長,你剛剛幹了什麽?
埃林:攔住那個入侵者啊,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
聽到埃林的回話,白發女法師擺出了一副和雷妮同款的閉眼輕笑,看到這副表情的埃林全身寒毛豎立。
白發女法師:剛才的那一下要是打中了怎麽辦?那種威力,你是想把小殿下一起消滅了嗎?
埃林:對、對不起!伊芙德!
埃林說著,她的身影看起來越縮越小,臉上的冷汗直冒,眼神開始遊離不敢直視伊芙德的眼睛。
伊芙德:那還不趕快去收回你的劍繼續追?!
另外一邊的女刺客帶著娜塔莉脫離了追捕,翻身跳進了一個房子裡,將娜塔莉放在了椅子上讓她坐好。
轉身將窗戶鎖上,女刺客轉身走向木門準備離開,但她想了想之後轉過頭。
女刺客:你餓了嗎?吃東西嗎?
轉過頭的女刺客看著娜塔莉,
冰冷的眼神和語氣絲毫聽不出她的任何情緒,但身為魅魔的娜塔莉能知道她身上散發著關心的情緒。 娜塔莉點了點頭,她不覺得這個女刺客是什麽壞人,而她的背後應該有一些故事。
女刺客:你在這等……我去拿。
女刺客離開了房間,隔著木門能夠聽見木門上沒有掛上鎖頭,甚至連鎖都沒上。
“唔……說話方式有點奇怪,每次開口最多四個字,雖然簡短……但總感覺這種說話方式好像和某個蟲族的進化狂魔很像。”
娜塔莉歪了歪腦袋,想不清楚的事情就不要想下去,於是她從儲物手鐲中拿出了一個魔方擰了起來,而腦中也一直看著麻雀在高空中傳回來的畫面。
沒有多久的時間,娜塔莉聽見門外有沉重的腳步聲,木質的樓梯踩上去的每一步都吱呀作響。
“哦?看來有個重量級的家夥來了。”
將魔方收起,娜塔莉老老實實坐在椅子上扮演好自己“人質”的角色,至少比某個為了睡覺把魔王城攪成一鍋粥的公主好的多。
男人的聲音:把門給我打開,我要看看帝國的皇女。
門外男人的聲音吼著,有人打開了房門把門外的那個男人放了進來,娜塔莉看見的就是一個肥胖的男人,臉上留著一撮胡子。
看著這頭“肥豬”走進了房間,肥胖的體型讓木地板也發出了咯吱的聲音,甚至娜塔莉都對他手上杵著的手杖感到悲哀。
男人的目光掃視著娜塔莉,一邊的嘴角輕輕翹起,走到娜塔莉的身邊抓住娜塔莉的下顎“這就是帝國的皇女殿下嗎?長的倒是很好。”
娜塔莉眼神帶著堅毅死死盯著這頭肥豬,從見到他的那一刻起娜塔莉就對他沒有好感。
克蕾雅:“我不喜歡這個家夥,甚至很討厭。”
靈魂空間裡傳來克蕾雅的聲音,很顯然克蕾雅也不對這個男人有任何好感,可以說是連魅魔都嫌棄的存在。
娜塔莉:“我很討厭他,這是這個世界上第一個讓我厭惡的人,很惡心。”
克蕾雅:“我的直覺告訴我這家夥不是什麽好東西,甚至連碰都不想碰他。”
娜塔莉:“看來我們兩個心意相通嘛,以後和平共處也不是什麽難事。”
克蕾雅:“什麽以後?我們一直都在互不干擾的情況下共存。”
娜塔莉:“啊,是是是,你說的對。”
娜塔莉回應著克蕾雅,完全沒有去理會那個男人說些什麽,眼睛始終死死盯著。
肥胖的男人:嘖,無趣,還是那些動不動就開始發抖流眼淚的小孩有趣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