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瞳力傳輸完畢，卡卡西全身無力的癱軟倒在地上，用手捂著一直溫熱的左眼，渾渾噩噩的沒有精神。

斷刃也在休息，抽取了太多的瞳力和自然能量，就連他也感受到了壓力，略微休息過後，他看著倒在地上仍舊很迷茫的卡卡西，慢慢解釋說道。

“力量的真諦，永遠不是最厲害的，而是最合適自己的。”

“一把刀可以拿來殺人，或者切菜，一顆小石子可以拿來堆砌房子，當然也可以拿來殺人，力量在我這裡沒有高低貴賤之分，只有適合與不適合，只有強弱多少的差別，努力去修煉吧，卡卡西，這隻永恆的萬花筒寫輪眼，就是跟你很合適的力量。”

“卻和我並不合適……”

斷刃一字一句說著，但癱倒在地上腦海正被猛烈的能量衝擊的卡卡西，其實並沒有聽清楚他究竟說了些什麽話……或許也會有一定印象，但肯定比不上平時的清楚。

但那些都不重要，斷刃並不是一定要讓讓卡卡西知道他在說什麽，他只是有些感慨，想要說給卡卡西聽而已。

那顆沒有了瞳力的左眼，還保留在斷刃的眼眶之中，卻又在斷刃猛的用力的情況下崩壞，像是碎片一樣掉在地上，葉倉震驚，長大了嘴想要說什麽，斷刃一擺手，左眼一閉一睜之間，卻又出現了一個新的眼睛，那是一顆從無到有、慢慢生成的眼睛，神乎其神——在雷法修行到細胞層面，在越發感悟自然能量之後，斷刃也開啟了很多神奇的能力，就比如現在的新生眼睛，曾經心臟碎了小半顆也能恢復，還有斷肢重續等等。

斷刃從卷軸裡拿出一個瓶子，裡面泡著的是曾經問大蛇丸要來的原本的那顆眼睛，以前還想有用來著，現在卻用不到了，電弧微閃將瓶子整個湮滅，斷刃神情溫和，微笑說道:“這個也用不到了，我的忍者生涯，可以算的上輝煌，那是因為我天生就知道一些事情，還因為我並不貪心。”

斷刃緩緩低頭，看著癱倒在地上的卡卡西平淡道:“我一共修煉了三種能力，一個是自創的雷法，一個是傳承的刀術，還有一樣就是寫輪眼，前兩個算是修煉非常出色的，整個忍界也不一定有人能比得上我，但最後一樣卻不怎麽樣，我並沒有那個天賦以及過剩的精力，所以，卡卡西，不要覺得虧欠，我這麽做也是為了我自己。”

還是那句話，斷刃不知道現在的卡卡西能聽進去多少，他只是有感而發想要說一說閑話而已。

慢慢說著，說了很多很多。

不知過了多少時間，斷刃的話才緩緩停止，神情溫和看著迷茫卻若有所思的卡卡西，沉默片刻後終於說出了最後一句話。

“卡卡西，我的忍者生涯，其實也算是失敗，我曾經墜入深淵，曾經有人跟我說第一次拿起刀殺了人之後就會很難放下，當心裡的缺口被打開，之後再提起刀就沒有那麽困難，我開始也不相信，總以為可以用我強大的自控力解決為，但後來看看卻大錯特錯，殺掉一個人，策劃一個陰謀，做成一件錯事，就需要用殺掉更多的人去反省，就需要策劃更多的陰謀去迷糊，就會做成更多的錯事，我墜入了深淵，我從木葉離開，就是為了去尋找內心，為了防止更多的錯事發生……後來我醒悟了，我從深淵裡被人救了出來，救我出來的那個人，就是你啊！”

……

……

卡卡西眼中灼熱的溫度慢慢降了下去，但他的腦海還是昏昏沉沉的，也是，任誰遇到這樣的腦神經衝擊都得迷糊一陣才行，他好像聽到斷刃在外面說著一些話，

不過這些話並不完整，斷斷續續的，他也沒有聽明白斷刃究竟在說什麽。只是雖然聽不明白斷刃在說什麽，但斷刃言語間真摯而又熱烈的情感他還是可以感受得到的，那情感是如此的真摯，就像冰窖裡亮起的一點小燭火，就像漂泊在大海上偶然一眼看到的燈塔。

卡卡西還在迷糊著，而斷刃也是同樣的神色，他眼中也開始流露出迷惘的神情，不過跟卡卡西不同的是，卡卡西是精神受到衝擊，而他是對過往追憶，葉倉安靜的等在原地，她沒有打擾兩兄弟的所有舉動，也沒有詢問斷刃這樣做的意圖，她知道斷刃這樣做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這件事情就這樣平靜的發生了。

斷刃把萬花筒的瞳力傳輸給了卡卡西，造就了一隻永恆的萬花筒。

這話說起來很簡單，但其中深藏的意味卻不簡單。

卡卡西略微緩了過來，喃喃說道:“為什麽?你剛才說的，我不信。”

斷刃微笑看了卡卡西一眼，目光裡滿是欣賞的意味，他剛才解釋蠻多的， 但真的是那樣嗎?以斷刃的水準來說會沒有研究萬花筒寫輪眼的精力與時間嗎?這是個偽命題。

大概連斷刃自己都知道騙不過卡卡西，無奈說道:“其實不用多想，我說的也有道理，數十年來我苦思力量的真諦，追求極致的雷法，終於發現了某種可能性，而萬花筒確實會阻礙我的雷法，所以就送給你了，我不需要，而你需要，就是這八個字。”

搖了搖頭，斷刃對著卡卡西說道:“卡卡西，或許很快就會再見面了，今天就到這吧。”

說完對葉倉輕輕一點頭，兩個人漸行漸遠。

卡卡西坐在山道上，背靠大樹，久久不能動彈。

……

……

“大人，你剛才和卡卡西說的，或許很快就會再見面了，意思是會去木葉一趟嗎?今天大蛇丸來找你，並且說了中忍考試會鬧出亂子，你是不是決定?……”

走在路上，葉倉突然問道。

斷刃呵呵一笑;“就知道瞞不過你，你現在對我是越猜越準了……我是有想法偷偷去木葉一趟，從木葉村出來遊歷，都有七八年時間了，木葉村子裡的一切，我甚至都快忘了。”

“那大蛇丸的計劃……”

“我不會跟他一起，我只是悄悄回去看一下，看看有什麽有趣的事。”

斷刃準備回去木葉看一眼的決定，一方面是因為很久沒有回去木葉了，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劇情接洽到最關鍵的時候，他去看看有沒有什麽改變。

小鳴人是否和開始那樣大大咧咧?

佐助是否還是那樣一臉臭屁?

琳的仙術修煉的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