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十分著急地道:“明哥,是市體校的武術社團來找我們切磋了,他們聽說我們散打社在學校裡一家獨大,以為我們都很厲害,所以特意來打我們臉的,現在在體育館裡等我們打擂台。”
胖虎指了指自己的手臂,哭喪著臉道:“明哥,我這手臂剛好沒多久,上次跟你去丁浩南那不小心又弄傷了,暫時還動不了。就算動的了,我也扛不下這事了,因為體校那群人是專門學武術的,雖然我能打敗他們一兩個人,但我吃不起車輪戰啊,他們全員的平均水平又高,我這些社員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差太多了!”
阿蔥指了指自己又青又腫的眼睛,哽咽道:“明哥,我實在是學藝不精,剛剛上台已經被揍傻了,他們實在太強了,最弱的一個我都挑不過。”
胖虎歎了口氣:“明哥,今天如果向他們投降,不僅是散打社丟臉,我們整個學校都要跟著丟臉的,這群家夥出去肯定會唱衰我們,求求你幫幫我們,只要把他們的社長打敗就可以打退他們了。”
對於張明的實力,他們三個是沒有一絲懷疑的,就算體校那個社長是高手又如何,肯定不是明哥的對手。
“呃,這還真是學校的一劫啊。”張明打了個哈欠,然後跟另外幾個值日生道:“抱歉,我得偷個懶,很快就回來。”
說完之後他就拿著掃帚跟著三人走向體育館。
本來他就比較關照胖虎的散打社,如今又是外校的社團過來挑戰,幾乎可以說是打到臉上來了,如果不應戰,那這事傳出去也確實挺丟人的。
張明不想漲了這群體校生的威風,他得讓這群家夥現在就好好學學謙遜,不然他們將來怎麽能去奧運會為國爭光。
此時的體育館,觀眾已經非常多,本校很多學生在放學後聽到這事都趕緊跑過來給自己學校的散打社呐喊打氣。
輸人不輸陣,既然是主場,肯定會有主場的優勢。
但是阿蔥剛剛已經上台吃了一記敗仗,主場的聲勢已經小了很多,大家都看出來這群體校生的水平非常可怕,不愧是專業的。
體校,全稱是體育運動學校,與普通九年製初高中學校是非常不同的,體校培養的是未來的運動員,只有在年少時就展現出體育天賦的苗子才會被家長送去體校。
不管學哪個專業項目,體校生都要經過刻苦的訓練,將來通過重重篩選,進縣隊、然後市隊、省隊,佼佼者更是能進國家隊,那也是所有體校生的終極目標。
今天過來的這十幾個體校生都是學武術的,因為大家學的武術種類不同,所以他們的社團就叫“武社”。
在胖虎三人去找張明求救的這一會,擂台上又相繼被打倒了幾個散打社成員。一時間,全場都有些安靜起來,本校的學生觀眾們紛紛感到很難堪。
體校的帶隊人,武社的社長甄志旦,是一個皮膚黝黑的男生,雖然不壯,但是肌肉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此刻他站在擂台上,對著所有學生搖搖手指:“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所有體校生都輕蔑地看著散打社的成員,其中一個體校生大聲道:“這樣的散打社,趁早解散吧!”
散打社成員們不敢怒更不敢言,體育競技這一行就是勝者為王,只要人家本事大,贏了你就不能頂嘴。
散打社成員現在只能丟臉地低著頭,被這群過江猛龍肆意地嘲笑著。
甄志旦失望地搖搖頭,從擂台上走下來,對著所有觀眾道:“你們實驗中學就這點水平嗎?弱爆了!你們這群讀死書的書呆子!”
全場嘩然,
大家都很不服氣:這群體校生真的好可恨,仗著自己是專業學這個的,來找業余的我們耀武揚威。 但是大家不服氣也不能怎樣,本校最厲害的那群武術愛好者都已經被人家打懵了,他們這群觀眾更是毫無辦法,只能任由這群過江猛龍在自己的頭上拉屎。
一個體校生繼續叫囂:“書呆子們,還能不能上來一個人切磋下呀?都投降了?看你們讀那麽多書有J8用,才打幾拳就累喘籲籲,跟娘們似的,真想給你們一個東亞病夫的牌匾。”
體校生們紛紛大笑,實驗中學的學生們更加無地自容了。
過了一會,散打社還是沒人敢應戰,體校生們紛紛道:
“好咯,回去吃晚飯咯。”
“真掃興,大老遠跑過來,沒想到這個學校敗的是最快的。”
“本來聽說他們散打社在這個學校一家獨大,還以為多厲害呢。”
“真的不堪一擊,他們的社長剛才就已經被我們嚇得跑掉了,笑死人。”
這時,甄志旦說:“他們社長胖虎是高魯拳館的內門弟子,我一直想跟他切磋,可惜被嚇跑了,除了他,這個書呆子學校也沒有人值得我出手了。”
“算了老大,這是書呆子玩的地方,咱們過來就是狼進羊群,嚇壞他們了,回去吃飯吧。”
……
就在一群體校生準備凱旋的時候,胖虎幾人匆匆走進體育館。
體校生們一看胖虎,他們樂了:“又回來了?你不是被我們嚇跑了嗎?”
胖虎羞紅了臉,阿蔥和阿福更是怒氣十足,可惜實力不夠,只能任由人家嘲笑。
體校生們發現胖虎幾人像是搬了個救兵來,他們仔細一瞧,只見張明長的並不是很強壯,氣質又很斯文,不像是武夫,最搞笑的是,這個救兵還拿著掃帚。
甄志旦笑道:“怎麽,你們散打社沒人了?把掃地的清潔工都叫過來了?”
體校生們都哈哈大笑,笑到肚子都痛了。
他們都忘了,天龍八部裡最可怕的就是掃地的那個。
張明把掃帚放在一旁,走到擂台上,然後看向台下的體育生們:“過江龍都不壓地頭蛇,何況你們不是過江龍只是過江蟲,那可別怪我把你們打回原形了。”
全場驚呼,有本校學生已經認出來,這就是當日打散了跆拳道社的那個男生。
體校生們可不知道這事,他們一聽張明這話,頓時都滿臉錯愕:怎回事呢,這家夥不怕死的?居然還膽敢這麽說我們?已經被嚇瘋了不成?
甄志旦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道:“掃地的,你好大口氣,真想接戰嗎?”
“那是自然,實驗中學這個招牌,就憑你們這些過江蟲,可還打不下來。”張明淡淡道:“我不介意給你們上一堂課,但拳腳無眼,我可不陪你們這些過江蟲玩點到即止,張某出手必傷人,你們聽清楚了吧?”
“草TM的,太J8狂了這小子!我要上去廢了他!”體校生們已經群情洶湧,一個個臉色鐵青,恨不得趕緊上台把張明的嘴給打爛。
他們看張明體型一般,氣質又比較斯文,明顯是他們認知裡的“書呆子”而不是“練家子”,所以他們都沒感到什麽壓力,紛紛跟社長甄志旦請戰:“社長,讓我來會一會這個書呆子!看看誰給誰上課!”
因為請戰者太多,甄志旦猶豫不定,張明淡淡道:“速度點,我還得回去掃地的。”
“草!”體校生們再次嘩然,太尼瑪狂了,居然把踢館守擂這種大事和掃地相提並論,難不成對他來說,守擂就跟掃地一樣?
實驗中學的學生們聽到張明的話也是無比吃驚:“張明這意思是說,把他們當垃圾掃!太霸氣了!”
甄志丹憤怒無比,對著張明厲聲道:“掃地的,你自己挑一個!我這裡隨便一個都能把你虐殘,是你自找的,我們同樣拳腳無眼,你好自為之!選人!”
張明看了看,最後指了指體校生裡唯一的一個女生。
全場哄堂大笑,包括本校的一些學生都忍不住捂嘴偷笑,畢竟張明這個舉動實在太出乎大家的意料了,居然眾目睽睽之下挑一個女生來對戰,這氣勢上直接就變弱了,因為只有對自己的實力不自信的情況,才會去選一個女生來挑戰吧?
“哈哈哈!”
體校生們更是笑的人仰馬翻,他們剛才看張明這麽狂,還以為張明有點水平和膽氣,沒想到也是個軟骨頭,隻想挑個軟柿子捏。
甄志旦卻是冷笑起來:“小子,我原先看你狂傲,雖然蠢但有些勇氣,卻沒想到你骨子是這麽軟的。可惜你的算盤打錯了,阿如雖然是女生,卻是我們武社裡排名第八的高手,跆拳道藍帶,你以為她是好欺負的?哈哈,這個軟柿子,你挑錯咯!”
那個叫阿如的女生得意一笑,摩拳擦掌起來,一身筋骨啪啪作響。
體校生們笑的更加大聲了,看向張明的眼神裡充滿了各種戲謔和嘲諷:叫你挑軟柿子,沒想到挑了塊鐵板踢了吧!這下有你好看的!
他們本以為張明的臉色會因為挑到鐵板而變得難看起來,沒想到張明依然面不改色,反而還用疑惑的眼神看著他們。
“因為我一般不打女人的……”張明扭了扭脖子,舉起食指掃過所有人:“我是說,除了她,你們一起上!”
全場人的笑容都凝固在臉上了,整個體育館安靜到了極點。
就連胖虎都愣住了:明哥……明哥呢鋪玩咁大?
遙想上次明哥打跆拳道社都還是車輪戰,這一次居然升級到一挑全社了,也太霸氣了吧,不愧是我明哥!
散打社的人都歡呼著。
“明哥,不按原計劃嗎?”胖虎不是信不過張明的實力,他只是覺得這樣太危險了,按照他本來的計劃,張明只需要上台把武社社長甄志旦打敗,那就足夠讓武社敗退了。
張明來之前也是這麽想的,但是他看這群過江龍實在太張狂了,專業的來欺負人家業余的,不給他們所有人上上課怎麽行。
“小子你是不是吃錯藥了?”甄志旦不敢相信地問道,這不是藝高人膽大便是吃錯藥燒糊塗了。
張明走下拳擊台,因為拳擊台應付接下來的戰鬥好像不太夠,他走到了擂台旁邊一個寬闊的訓練場上,也不知平時是練什麽體育項目的,這個訓練場很大,絕對能容下十幾個人一起切磋。
“我趕時間,你們快點滾過來,我讓你們一起上就是因為我趕著回去掃地,沒辦法給你們一個個上課。”張明喊道。
甄志旦恨恨地吐了一把口水,揮手道:“兄弟們,既然這廝不知天高地厚,我們就成全他!現在全部一起上,你們不是都想親手打趴他嗎,現在就看誰手快了!我搶先!”
說完甄志旦就第一個衝了,他早就氣得牙癢癢的,恨不得第一個把張明手撕了。
其他武社成員也不甘落後,連忙搶著衝在最前面。
張明在大家眼裡就像一頭待宰的肥羊一樣,而他們這群體校生就像一群凶猛餓狼,誰都可以單吃掉這頭肥羊,誰下嘴快那就是誰的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