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姚六他們的車開到離營區還有100公裡左右的時候,迎面開過來很多的軍車,每一輛車都塞的滿滿當當。而且車隊並沒有按照規定的20公裡的速度前進(軍隊車隊出行,為了安全,所以規定速度不了超過20公裡。)。每輛車都開的很快,並且每個人都行色匆匆!這並不像出去駐訓或者演習!而且,如果是駐訓或者演習,他們應該會接到通知,那說明這是臨時性的,所以通知還沒有下達到他們這裡!
“排長,他們這是幹什麽?去哪裡啊?不像是演習或者駐訓啊,如果是的話,我們沒出發之前就應該知道啊!”姚六一臉疑惑的問。“這不會是演習的,如果演習的話,會提前三個月或者半年通知,駐訓也得提前一個月就通知了。我們這才走了一個星期左右,所以這次應該是什麽地方發生戰爭了,這是緊急事件!”秦毅一臉嚴肅的說。“提前準備東西吧,我們也不能獨善其身。”。“戰爭……或者說是局部戰爭,會是哪方?難道又是阿三鬧事了?”姚六可是知道他們防區就是中印爭議地區,看來阿三最近又不老實了!真他媽的該教訓教訓那幫孫子了,真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旅長早已經在旅部門口等著他們了,見向陽、秦毅和其他幾個比武人員下來之後直接說。“情況萬分緊急,我簡單的和你們說一下!藏區三月十四號發生了暴亂,達賴煽動他的信徒和藏獨分子,對昌都和拉薩還有幾個比較大的區,打砸搶燒,現場混亂不堪。而且武警已經出現了傷員,並且我們的武警官兵人手不夠,所以緊急出動我們旅的兩個營。二營、三營和偵察連已經出動了!你們二營。”劉洋指向向陽說“你們二營已經全部出發了,我下的命令。每個連隊留下一個軍官,一個義務兵看家。其他的全部出動了,至於五連。秦毅,你選一個義務兵和你一起看家,你們連其他人已經在路上了。向陽還有其他人全部換上武警的衣服,我們要把武警換下來,他們已經堅持一天一夜了。”
“下面播放一組剛剛收到的消息!”姚六和秦毅坐在學習室,看著新聞聯播。“大部分不明真相的群眾,被藏獨分子蒙蔽,鼓吹,利用!造成了西藏目前局勢的動蕩!在此也奉勸國外某些勢力,西藏是中國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我們對於一部分勢力的暗箱操作予以最嚴厲的譴責!”電視中出現的一幕,讓姚六的拳頭握得緊緊的。一個武警士兵,為了保護群眾不被暴動人員砍傷,撲在了群眾的身上,而自己卻被暴徒的到砍到了大腿,足有十公分左右的口子。當有人問他後不後悔是,他的回答是,為了人民,犧牲在所不惜!鏡頭切換到另一個場景,暴徒拿著石頭扔在街上,拿著砍刀見人就砍,還有那種自製的燃燒瓶,扔在了街邊的商鋪裡,一片混亂!
“特戰選拔,其實就是考驗一個人的生存能力,只有生存下來才有機會消滅掉敵人,如果剛進入戰場,就被敵人乾掉了,那還讓你去特戰隊幹什麽?丟臉麽?”說完,他看了一眼姚六。“總的來說,你這次的對抗演練還是不錯的,我給你總結一下。首先,你進入訓練場之後,做出自己的判斷,扔掉背囊,迅速脫離他們的追捕。其次,臨危不亂,知道自己做偽裝,雖然做的並不是很好。最後,能判斷戰場形式,在對我方不利的情況下,做出最正確的決定。我想,如果陸大隊知道的話,你是可以被選中的。這只是我的猜測,不要沾沾自喜。這次的對抗演練,其實很多的尖兵並沒有來,
這是臨時決定的,他們沒有得到消息,如果得到消息,那選中的人不會只有那麽幾個。但是,明年的選拔絕對是殘酷的,因為都憋著勁兒呢,都削尖了腦袋想往特種大隊鑽!所以以後我們共同訓練,一項一項突破他!” 當秦毅知道並不是戰爭的時候,他是有意把姚六留下的。因為這樣他可以特訓姚六,畢竟軍區的特種選拔明年還要有一次,他可是和姚六說過,明年他和姚六一起參加的。 而且秦毅相信暴亂不會持續太久,因為當有人反應過來被利用了之後,自然而然的就會退出暴亂的行列,這樣他們的隊伍就一哄而散。
天空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雨水把身子打濕了還是比較難受,雖然是春天,可是寒意倒並沒有全部褪去!姚六本來對自己的偽裝是相當滿意的,他把單兵掩體用樹枝做了一個蓋子,然後撒了土蓋上之後,從外面看,看不出任何破綻,可是這場小雨完全打亂了他的節奏。蓋上的土,被雨水一淋,全部變成了泥漿,順著樹枝的縫隙就流了下來。“完蛋了!要暴露!”姚六暗自誹謗!“怎麽樣,沒算好吧,沒想到今天會下雨吧!”秦毅站在姚六的偽裝邊上,一臉的促狹。說實話,他還得感謝這場雨,今天是姚六偽裝,他來找。前幾次還行,每次都能找得到,可是後來越來越難找,有的時候走到跟前了還是找不到,比如像這次。如果雨不把泥土淋濕,姚六的偽裝自行瓦解,那他丟人可就丟大了。“偽裝,要考慮到全天候因素!不能因為下雨,下雪你的偽裝就自行暴露了,那如果要是到了地方陣營,交代的可就是你自己的身家性命了。”雖然臉上掛不住,但是說還是要說的。“看你一臉不服氣的樣子,等會我去做個偽裝,你來找找看吧,如果你能找得到,晚上請你吃泡麵!”。姚六撇撇嘴,心說“什麽啊,一桶泡麵就把我打發了?”他搖了搖頭說“不行,一桶泡麵可不行,也太廉價了吧。至少得兩桶!”秦毅都笑了“就這追求?好,就兩桶!”。“加倆烤腸!”姚六一臉賊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