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威武戰隊基地。威武戰隊的基地周圍種著一排櫻花樹,雖然在盛夏早已錯過了短暫的綻放季節,但是粗壯的櫻花樹乾仍然象征著威武戰隊的初心。山本國玉看著uzi給他發的消息,心裡有些五味雜陳。肉雞找到自己說想拜托自己輔導別人中文的時候,還滿心歡喜的以為又來了一位能跟他匹敵的日援,沒成想居然是個日本裔的娘們,讓山本國玉頓時失望透頂。但是肉雞的請求自己還是要認真接下的,這是山本國玉家鄉的傳統。
“國玉,明天你們跟愛雞打是吧?他們那個新輔助原來是日本隊的那個女的,你知道吧?我建議你看看她們隊比賽視頻”
笑話,我堂堂武士家族出身,會害怕一個女人,還需要看比賽錄像?巴西賽區,不過如此,再厲害能比我們ljl厲害?
不過家鄉の禮節還是讓他回復了uzi,說自己會多注意的雲雲,又和uzi討論了一會少女前線日服國服哪個運營更爛,就say88了。
“落日桑,明天隨便玩亞索好了,那個女輔助好像只會玩個笨比女坦,你不給她秀成豬頭?”
山本國玉冷笑一聲,正在選人的界面確定了那個擁有兩把光彩熠熠的長槍,能讓自己變得雄壯的英雄——璐璐。
“香爐聖杯,穩了。”
山本國玉開心的搓搓手,準備躺一局——上一把他是混贏的。
翌日,威武戰隊基地裡,山本國玉正在調試著自己的外設。他看著窗外有些沒有生氣的櫻花樹,歎了口氣,重新集中在即將進行的訓練賽中。
“女人……肉雞那家夥就為了一個女人……難道愛雞真的要墮落了?”
山本國玉有些感慨,也有些憤怒。他知道肉雞在愛雞打了許多年,低谷時不曾離去,走到巔峰也沒有作妖,和任何一個選手都處的很好。可是就是再怎麽離譜,也不至於跑到第9102賽區去拿一個流量選手湊數吧?這不真的成了那啥?
山本國玉越想越氣,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教練,我今天想玩琪亞娜或者妖姬。”
山本國玉的言語之中,卻不帶半分憤怒。身旁的落日桑聞言一怔。他,那個曾經叱吒高麗的小剃須刀,終於要回來了嗎?
愛雞基地,和昨天一樣沒有教練的五名選手坐在自己的傲風電競椅上等待著進入選人界面。傑克沒想到今天kaori居然沒有來調戲他,卻是正經的中日英三語和隊友交流著,好像在和樂言說野輔雙遊的事,讓樂言拿他的絕活古拉加斯什麽的。傑克也沒在意,畢竟習慣了。他在愛雞乾的最多的事除了抗塔,就是對線1v2,野輔雙遊。
“shy哥,幫我搶啤酒人。”樂言幾乎從來沒有讓shy拿過英雄,讓shy也有些吃驚。
“shy哥,幫我搶啤酒人。”樂言幾乎從來沒有讓shy拿過英雄,讓shy也有些吃驚。
“but I want to pick sword woman”
shy有點委屈,不過最後肉雞還是讓他幫樂言拿了啤酒人。畢竟除了實力不算明朗的kaori,四個人裡實際經驗比較差的就是樂言了,多照顧他一下也不是壞事。
“ban lulu?”
shy問。
純路人,世界第一璐璐山本國玉實在是把輔助中單發揚光大的第一人,幾年前他第一次踏上賽場後不久,就使用了璐璐作為中單,精確的閃耀長槍,
及時的變羊,恰到好處的護盾以及配合家鄉隊友最喜歡的亞索的大招擊飛,完美闡釋了什麽是“沒有垃圾英雄,只有垃圾召喚師”這句老話。 “不用,ban妖姬。”
肉雞仿佛勝券在握的發言是一針鎮定劑,又仿佛是過於自大的表演,一旦失敗將會身敗名裂。
“接著ban琪亞娜”
“然後再ban亞索”
威武基地。山本國玉和落日桑呆呆的看著屏幕,他們怎麽也不相信愛雞居然精準的猜到了他們想拿的英雄,而沒有ban掉璐璐。
“八嘎!落日桑!我們怎麽辦!”
讓山本國玉有些喪失理智的不是因為被ban了英雄,而是他有些害怕uzi給他發的消息,愛雞女輔助,和這個bp之間有沒有什麽聯系。
巨魔曾經說過,戰勝恐懼的最好辦法就是面對恐懼,可是真的要面對恐懼的時候,誰又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敢於面對?如果真的能夠輕易做到,那恐懼也就不再是恐懼了。
傑克沒有想到,對面世界第一璐璐每把都拿到了璐璐,卻一把都沒贏。肉雞不光對線能單殺,遊走也比山本國玉強太多了。今天的山本國玉和正常比賽的時候不太一樣啊,訓練賽守家,比賽亂殺?
傑克這麽想的同時,他不知道遠在美國打msi的硬幣忽然打了個寒顫。
“麽麽噠,怎麽了?”
鳳凰隊上單銀公公對硬幣露出一副關愛的表情。硬幣則是護住脖子,把戰隊隊服往上提了一提。
愛雞基地。
“雖然我們今天都贏了,可是威武戰隊畢竟是新軍,而且也沒有打進過季後賽,不值得興奮。倒是昨天輸給皇家那麽多把,最近你們都怎麽了!”
偌大的會議室裡,只有五名隊員而已。肉雞現在就是愛雞的靈魂,沒了他,恐怕愛雞當場就要解散。而愛雞戰隊的名字似乎從前就在宣誓著,它在等著肉雞來。愛雞?愛雞。
“那個,雞哥,我們沒有教……”
“教練只是暫時休假,樂言別想太多,下一個。”
“I want to eat ”
shy的話仍然不著邊際,不過今天他也是爆殺威武戰隊,算是今天的功臣。而昨天和皇家的訓練賽也是因為下路差距以及肉雞被小貓綁在了中路而輸掉的,shy卻是無力回天。
“……下一個”
“雞哥,我覺得我最近狀態還沒有春季賽好……”
傑克舉著手,腦袋確實不敢提起來去面對肉雞的目光。他不知道肉雞現在是用何種方式看待著他的。原本都是公主帶他打,可是現在卻需要自己帶著kaori打,有些不同了啊。
“kaori有什麽想說的?沒有的話散會,傑克留下。”
只有選手在的話,好像也確實談不出什麽結果來。何況傑克和樂言都太年輕了,更是不敢說,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